齊忌怔怔發呆的看著這一幕:這是什麼任務?送死的任務嗎?根本不給時間讓自己拯救宗門呀!?
周圍未被控制的弟子們紛紛交頭接耳,臉上寫滿困惑:
「魂族?沒有聽說過這個種族呀!」
「應該是來自其他位面,之前在藏經閣看《界域誌異》上面好像看到過。」
「所以咱們玄天大陸這是...被入侵了?」一名年輕弟子聲音發顫。
前排的藍袍弟子突然摔碎身份玉牌:「青雲宗千年正道,如今竟要認賊作父?!」
「我們不當走狗!」十幾名弟子高聲喊道。
「對!我們不同意!我們不當狗!」
「噗!」
一道黑芒閃過,叫嚷最凶的藍袍弟子突然僵住。
眾人只見執法長老緩緩收回手掌,那弟子的天靈蓋上赫然多了一個汩汩冒血的黑洞。
「還有誰要反對?」
長老陰冷的目光掃過人群,掌心黑霧繚繞。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宗門青石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鮮血滴落的聲響格外刺耳。
宗主負手而立,聲音如同寒鐵相擊:
「願受魂族賜福者,上前領受,列於左側。抗命者——」他袖袍一揮,「不願意投靠魂族的全部站在右側。」
齊忌不動聲色地向陣法邊緣挪動,指尖悄悄划過青石地面。
約莫半刻鐘後,黑壓壓的人群已有九成站在了左側,每個人額間都浮現出詭異的黑色符文。
右側稀稀拉拉站著不足千人,個個臉色慘白卻緊咬牙關。
「一炷香時間!」
宗主屈指彈出一支血色線香插在祭壇中央,煙霧竟凝成骷髏形狀,
「本座僅給你們一炷香時間!若是再不臣服魂族,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
就在血色線香燃盡的剎那。
宗主立刻下令:「殺!」
「轟隆!」
一道璀璨金光突然從廣場邊緣炸開,血色結界竟被撕開丈余寬的缺口。
齊忌的身影在煙塵中若隱若現:
「跑呀!」
齊忌一嗓子喊出。迅速鑽入洞口。
剩餘的人被他喊叫聲拉回現實。
瘋狂的向著洞口跑去。
「攔住他們!不准放跑一人!」一名長老大聲喊道。
齊忌剛剛衝出廣場,瞬間傻眼!
宗主的聲音自廣場傳來:
「哈哈哈!放心吧!他們一個也跑不出去。我已經啟動了護宗大陣!」
靠!完蛋了!果然是地獄局。
齊忌根據原身記憶,快速穿梭在宗門之內尋找藏身之地。
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四面八方都亮起了搜魂燈的血光。
當冰冷的劍鋒穿透胸膛時……
「唰——」
意識回歸本體,齊忌在靜室中猛然睜眼。
「唉!居然這麼快就被刀了!」
不過這一關教學算是過了,他向著下一幅畫走去。
讓齊忌可惜的是,第二幅畫卷沒有像第一幅畫一樣得到機緣。
接下來的三年時間,齊忌意識在一幅幅畫中度過,就像經歷無數人生。
當第九百九十九次神識歸位時,齊忌周身突然泛起玄奧的輪迴道韻。
他緩緩睜眼,瞳孔深處似有六道輪迴虛影流轉。
內視丹田,原本的五色靈根樹上,赫然生出一道琉璃色的新枝——輪迴靈根!
枝頭懸掛的並非葉片,而是六枚不斷生滅的輪迴道果。
「原來如此……」
不斷有一些記憶湧入腦海,識海中竟出現了《六道輪迴訣》功法。
本來這些圖畫是為了讓人將家國情懷深刻骨髓。
沒想到讓齊忌獲得了一份天大資源!
不過不得不說這些畫卷簡直是非常厲害,就連齊忌都被影響到了,若不是火靈兒提醒或者是齊忌堅韌,真的有可能成為一個「誓死捍衛人族的大英雄。」
齊忌感覺比藍星傳銷講師厲害多了。
當齊忌踏出畫卷長廊的瞬間,周遭空間如水紋般蕩漾。
轉眼間,他已置身於一座古樸大殿之中,不,不應該稱作大殿,應該稱作祠堂。
那位神秘中年人正負手而立,眼中似有星辰流轉。
「恭喜你!通過學習走廊。」
齊忌四下查看,竟然沒有發現其他人。
「其他人呢?還都沒有出來嗎?」齊忌將目光定格在中年人身上。
中年人,目光死死盯著齊忌,像是能看穿他的一切。
「喂喂!前輩,您老能不能別直勾勾的盯著我?」
「咳咳!」中年人被齊忌的話拉回了現實。
「其他人已經進入了傳承秘境!」
齊忌愣住了:「啊?他們都通過了學習走廊?我是最後一名?」
中年人閃開身形,讓出道路,「這走廊通過所用時間越長,獲得收益越大!你也快進入傳承之地尋找傳承吧!」
齊忌正要踏入傳送陣,身後突然傳來中年人的聲音:」且慢!「
齊忌駐足回望,「還有什麼事情嗎?」
只見中年人遞來一個吊墜,「這件至寶不錯,送你了!」
齊忌接過後,只見對方掌心托著一枚瑩白如玉的吊墜,表面流轉著玄奧的紋路——那紋路竟與北菊常年佩戴的黑玉項鍊如出一轍!
「這是...」
中年人意味深長地摩挲著吊墜:「這是跟你們一起來的那位白衣女子帶著那條黑色吊墜。」
「我說怎麼那麼眼熟呢。」齊忌恍然:「她的吊墜怎會在前輩手上?而且這吊墜怎麼成了白色?」
中年人開口道:「是她通過學習長廊學習之中扔掉的,之前竟然沒有發現,這是一件魔族至寶。」
齊忌內心一頓:不會是這位中年人看出自己身懷魔族靈根了吧?不對,這吊墜上面現在靈氣逸散,完全是屬於人族使用的至寶。
中年人繼續說道:「這原本是一件魔族至寶,不過,我已經將這件魔族至寶轉化成了人族至寶。」
齊忌突然想道:這件至寶裡面還有一個傀儡,也是被魔化的,而且這裡面應該有一道殘魂。
於是和中年人說了一遍。
「你怎麼知道的?」中年人眉頭微皺。
齊忌沉吟道:「在下也只是推測而已...不過,這吊墜空間內那具傀儡我確實見過。」
中年人略作思索,沉聲道:「既如此,老夫便暫且留下。待我將這至寶內部空間裡的問題解決後,再交予你……」
突然中年人頓住:「那之前怎麼還將她帶在身邊?那可是很危險的事情。」
齊忌知道中年人其實是想質問他為什麼還要將北菊帶來。
齊忌嘆息一聲:「這裡面的那具傀儡相當厲害,我之前不知道前輩能不能擋得住那傀儡。所以沒有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