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殿包圓所有完美丹藥的舉動,徹底點燃了其他勢力的危機感。
本來丹藥大部分就被丹殿掌控了,若是讓丹殿壟斷所有完美丹藥,日後丹藥方面豈不是更被丹殿壟斷了。
各勢力見狀,紛紛暗中傳音聯絡,很快便結成了臨時同盟,誓要從丹殿手中搶下幾枚。
當第二十三枚完美丹藥登台時,四號包廂率先打破了三號包廂的壟斷,一道沉穩的聲音帶著聯合勢力的決心響起:
「七億五千萬!」
三號包廂內的修士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竟有人能拿出那麼多仙晶來爭取,不過臉上很快閃過一絲不屑。
丹殿的後續支援早已抵達,不僅送來大批仙晶,更有兩位丹殿護法守在門外,底氣已然今非昔比。
「八億!」他的報價乾脆利落,帶著碾壓般的氣勢,「我看誰還敢跟!」
「八億五千萬!」聯合勢力沒有退縮,咬著牙加價,聲音裡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九億!」三號包廂毫不猶豫,仙晶充足,讓他毫無顧慮。
「九億五千萬!」
「十億!」
當「十億」這個數字從三號包廂傳出時,拍賣大廳瞬間陷入死寂。
這已經超出了聯合勢力的承受極限——就算是兩家頂尖勢力聯手,十億仙晶也已是掏空了大半儲備,再往上加價,只會得不償失。
聯合勢力的傳音陷入沉默,最終只能不甘地放棄。
他們死死盯著高台,心裡暗自盤算:
希望後面還有更多完美丹藥,倒要看看這丹殿究竟有多少底蘊,能一路吃到頭!
接下來登場的完美丹藥,果然清一色拍出了十億的高價。
沒有任何勢力能和丹殿抗衡,三號包廂的報價依舊乾脆,每一次「十億」的喊聲,都在彰顯丹殿的雄厚財力。
角落裡的齊忌看著不斷攀升的價格,心頭難免一動——
若是再拿出一批丹藥,少說也能再賺數十億仙晶,這筆誘惑著實不小。
但他很快壓下了這個念頭。
眼下拍出的丹藥,已經讓他賺得盆滿缽滿,仙晶足夠支撐他後續修煉、煉丹、購置寶物,完全夠用。
更重要的是,樹大招風——剛才不過拍了一張地圖,就引來了不少人盯上了他,在他身上暗中做了記號;
若是再拿出海量完美丹藥,必然會引起更多勢力的窺探,甚至連萬寶樓都可能對他的來歷產生懷疑,進而調查他。
一旦被人查出這些丹藥是他煉製,難保不會有人動歪心思——
把他抓起來當成專屬煉丹傀儡,日夜不休地為其煉製完美丹藥,到時候連自由都成奢望。
與其貪多冒風險,不如見好就收。
眼下到手的仙晶已經足夠支撐他後續所有規劃,安穩落袋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拍賣會還沒完全結束,大廳里就有不少修士悄悄離場。
有人是嗅到了勢力交鋒的危險氣息,想儘早脫身避禍;
也有人是提前出去布置,顯然是盯上了某個目標,或是在謀劃後續動作,場下的暗流早已涌動。
齊忌猜測,大部分是針對三號包廂去的,其他勢力可能已經聯合起來了,準備打劫三號包廂。
註定今天是個不眠之夜,不過這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拍賣會一落幕,齊忌便立刻趕往後台結算。
可齊忌趕往後台的時候若有所思,他原本交給郭老的五十枚丹藥,只拍賣了四十五枚。
剛走進後台,郭老就笑著迎了上來,直接把他請進了專屬貴賓廳:
「小友,想必你已經發現了吧?是不是疑惑為什麼只拍賣了四十五枚丹藥?」
齊忌點頭,語氣坦然:「確實有些好奇,剩下的五枚為何沒上拍?」
「小友放心,絕非我們藏私。」
郭老笑著解釋,語氣帶著十足的誠意,
「我們萬寶樓想直接收購這五枚丹藥,依舊按十億一枚的價格,而且這五枚不收你任何手續費,你看如何?」
「當然沒問題。」
齊忌爽快應下,
「賣給誰都是賣,能省點手續費再好不過。」
「哈哈哈!小友果然痛快!」
郭老大笑一聲,隨即補充道,
「為了感謝小友對萬寶樓的信任,你拍下那張地圖的仙晶,我們萬寶樓替你買單了!」
齊忌心中一喜,連忙拱手道謝:
「那便多謝郭老了!」
郭老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通體黝黑的乾坤戒,遞到他面前:
「這裡面是三百六十二億仙晶,剛好是四十五枚拍賣丹藥的收益,扣除兩成佣金,加上五枚直接收購的五十億,分文不少,你清點一下。」
齊忌接過乾坤戒,神識一掃——裡面的仙晶堆成了小山,不多不少正好三百六十二億。
而且他拍下的地圖也在。
「數額沒錯。」
他收起乾坤戒,轉身便道,
「既然帳目已清,在下就先告辭了。」
「等一下!」郭老突然出聲喊住他。
齊忌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警鈴大作——難道萬寶樓反悔了?想要黑吃黑?
但他表面依舊平靜無波,緩緩轉身,語氣平淡地問道:「不知郭老還有何事?」
郭老臉上帶著期盼的神色,語氣懇切:
「小友,實不相瞞,這完美級丹藥的價值遠超預期。不知你手中還有沒有存貨?不管多少,我們萬寶樓都願意按十億一枚的價格,繼續收購!」
齊忌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真的沒有了。若是還有存貨,不用郭老開口,我早就拿出來拍賣了,畢竟誰也不會跟仙晶過不去。」
說著,齊忌突然捂住胸口,臉上露出懊惱又心疼的神色,語氣里滿是追悔莫及:
郭老見齊忌不像作假,繼續詢問:
「小友,既然丹藥是那位神秘老者所贈,不知你能否將那位老者畫像告訴我?我們萬寶樓必有重謝!」
齊忌聞言,眼神微滯,像是突然被問住一般,愣在原地。
「小友?」
郭老見他不語,連忙追問,
「是有什麼難處?」
齊忌緩緩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困惑,語氣帶著一絲茫然:
「你不說我還沒察覺,你這麼一問,我才發現……我竟然完全想不起那老者的面容!」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在努力回憶,卻越想越糊塗:
「只記得他穿著一身素色道袍,具體的眉眼、輪廓,腦子裡一片模糊,就像被什麼東西遮住了似的。」
當然,這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的——那所謂的「神秘老者」本就是虛構的,自然談不上什麼容貌,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徹底斷絕萬寶樓的念想,免得日後被纏上追問不休。
同時,也把那老者說的玄乎一些,讓萬寶樓不敢大張旗鼓尋找。
果然,郭老聽罷神色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