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只是攤開雙手,一副「隨便你怎麼罵」的表情:「多謝誇獎!」
「你……天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男人!」
「要不是我,昨天你就炸了!」
「就算你真救了我,一次的陽氣便夠了,但你呢,你乾的是人事嗎?」
徐玉羅原本是不想提這事,可看著徐陽這般無賴,心中羞怒更甚,忍不住把之前沒罵出來的都罵了出來。
徐陽理直氣壯地反駁道:「當時你說給我,我就給了。」
「……」
徐玉羅嘴唇都咬出血色,恨不得將徐陽直接掐死:「我當時說的是給我滾,不是給我!」
「啊!」
徐陽一怔,這後面的字他也沒聽著啊!
不過,看著這女人此刻的模樣,徐陽心中倒是有些痒痒的,忍不住又道:「對了,後面你說再來,我這不就來了嘛!」
「我是讓你不要再來了,你話只聽一半的嗎?」
徐玉羅眼淚都要氣出來了,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哦……」
徐陽尷尬一笑,扭過頭,不敢去看她。
其實,他當時確實沒聽清這女帝喊的什麼,因為道侶卡的原因,自己也是失去了理智。
他也沒想到,徐玉羅會如此配合!
但此時的徐玉羅,氣得直接拔劍,架在了徐陽脖子上:
「我是喊讓你不要用力,徐陽,輕點!你聽話只聽一半是吧!」
徐陽一時語塞,摸了摸鼻子,看到這女人紅著眼睛,委屈的樣子,確實有點過意不去。
徐玉羅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這筆帳,我遲早要跟你算,你給我記著!」
說完,轉身邁步離開。
徐陽看著女人的背影,忍不住道:「你確定,現在就要走?」
徐玉羅腳步一頓,現在的她身體還十分虛弱,走了沒幾步,身子就踉蹌了一下。
徐陽眼疾手快地扶住,剛觸碰到她的腰肢,立刻感覺到她渾身一僵,但終究還是沒有甩開他。
「起來吧!」徐陽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
徐玉羅也沒掙扎,氣歸氣,恨歸恨,但她確實沒法逞強,也知道現在只能依靠徐陽。
可想到昨天他的所作所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的身子就繃得筆直,完全不理會徐陽,看也不看他。
徐陽只好抱著她,找個僻靜的地方,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瓶靈液,遞給她:
「喝吧,對你身體好,重陽聖體造成的傷害,可沒那麼容易恢復!」
徐玉羅掃了一眼,頓時沒好氣地道:「不會是什麼雙修用的輔藥吧!」
徐陽頓時翻了個白眼,將瓶口彈開,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濃鬱氣息撲鼻而來,徐玉羅僅是嗅了一下,眸子當即一亮。
「這是聖泉水?!」
「有點見識!」
「可你……你怎麼會有!」
徐玉羅難以置信,這種稀世之物,放眼五州十地都找不出一瓶。
此時她看向徐陽的眼神已經帶著幾分怪異了,這傢伙哪裡來的這麼多機緣?
仙器品質的赤紅葫蘆,還有這聖泉水!
徐陽一笑:「這就是秘密了,你要是想知道,來親我一個!」
說著徐陽還指了指自己的臉。
「想得美!」
徐玉羅正準備伸手去接,徐陽卻是突然撤回,然後一臉玩味的看著她:「要不你叫聲夫君給我聽聽?」
「??!」
徐玉羅瞳孔驟然縮起,幾乎是咬著牙,狠狠瞪著徐陽。
那表情,似是在說:「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不叫就不叫,那麼凶幹什麼?!」
徐陽說著將聖泉水給遞了過去,徐玉羅一手接過來,同時還十分不爽地瞪了徐陽一眼。
還算這個傢伙有些良心,雖然心中還在氣憤,但這份聖泉水的珍貴,還是讓她不再計較剛才的羞辱。
將瓶蓋開啟,清香撲鼻,徐玉羅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僅僅只是小嘗了一口。
氤氳的能量入體,頓時化開,彌補她的虧損,令徐玉羅渾身感到一陣陣舒暢,甚至隱約感受到修為都在緩慢地增長。
再加上昨晚的雙修,突破天人境也只剩下一步之遙。
正在這時,徐陽卻是一臉玩味的說道:「聽問天鏡說,你是知道未來要成我娘子才來找我的!」
「?!」
正在打坐修復自身的徐玉羅聽到這話,差點當場走火入魔,猛地睜開美眸,看向問天鏡,那殺氣幾乎要將它盯出一個洞來。
「你這隻狗膽包天的賤鏡!」徐玉羅恨聲道。
「主人,我只是實話實說!」問天鏡有點委屈。
徐玉羅又瞪了它一眼,這破鏡子還算有良心的事,是沒把自己給徐陽生孩子的事給說出來!
左右手牽著一個,肚子裡還有一個,這要是讓徐陽知道了,天知道他會用什麼眼神看自己!
緩了半天,她這才看向徐陽,正好也是對上了對方戲謔的眼神:「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逆天改命,殺了你,這天道卜卦自然不攻自破!」
「天道卜卦啊,那你成為我娘子的事,不就沒跑了,趕緊叫聲夫君來聽聽?」
徐陽頓時一樂,沖著徐玉羅挑了挑眉。
「你……」
徐玉羅氣得俏臉一陣漲紅,若不是有聖泉水在體內化開,這會兒絕對已經撲上來和徐陽拼命了。
她深呼吸幾次,強忍著掐死徐陽的衝動,冷哼一聲,重新閉上美眸,繼續打坐恢復。
而這時問天鏡也是出聲道:「主人,我沒說是天道卜卦,是你自己說的!這可不能怪我!」
「就你多事,你到底是我的本命法寶,還是他的。」
徐玉羅再次睜眼,對問天鏡一陣無語,瞪了它一眼。
「當然是主人你了!」
問天鏡趕緊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