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仙書院。
徐玉羅正在煉化氣海穴內的重陽精元,頓時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這玩意兒怎麼這麼難以煉化!」
氣得她直罵娘,雖然有好處,可這玩意兒一直在自己體內,彷佛火藥桶似的,隨時會炸。
氣海內的重陽精元蠢蠢欲動,徐玉羅咬牙強忍。
「主上,來訊息了,第七王城三年之約的訊息!」問天鏡直接在一旁出聲。
「說!」
「……」
聽完對方講完整個過程之後,徐玉羅眉頭微挑,這絕對是徐陽搞得鬼。
只是她有些好奇,這徐陽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林火如此虛弱。
但很快她目光就冷了下來,這徐陽贏了也好,去了問仙書院,自己到時候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他什麼時候到!?」
問天鏡:「主上,您這是想他了?」
「嗯?!」
問天鏡:「咳咳,這得看徐陽急不急,如果急的話,很快的,如果不急,怕是要花上十天半個月!」
「能來便好,現在問仙書院就跟死水似的,我不能輕易打破這個平衡,甚至盯著我的人不在少數。
但如果他來了,就不同了,我有預感,以後的問仙書院一定會很熱鬧!」
徐玉羅嘴角露出微笑,收斂了氣勢,繼續煉化重陽精元。
問天鏡有些錯愕地看了一眼徐玉羅:「主上,您真不是想和他那啥,所以……」
徐玉羅淡淡說了一句,嚇得問天鏡不敢再說。
……
南州,胡家
「不可能,林火哥哥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胡仙兒聽到關於林火的訊息之後,整個人都有些呆滯。
「小姐,千真萬確,第七王城有無數人親眼見證,訊息不會假!」丫鬟畢恭畢敬地回道。
胡仙兒坐在那,呆愣良久,忽然起身,轉身就去換衣服。
丫鬟連忙問道:「小姐,您要去哪?」
「我要去第七王城,問個清楚!」胡仙兒咬著下唇說道。
「小姐,老爺不讓您出門!」
胡仙兒腳步一頓,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朝門口走去。
「小姐!」丫鬟急了,想要阻攔。
但胡仙兒卻大喊道:「我已經長大了,也有了自己做決定的權利,不許攔我!」
丫鬟不敢再攔,然而胡仙兒剛出門,便是撞見一個中年男人,胡家家主,胡青山!
「爹!」
胡仙兒有些不甘地喚了一聲。
「仙兒,你要去哪?」胡青山看著女兒說道。
胡仙兒咬緊下唇,目光倔強地看向胡青山:「我要去第七王城問個清楚,林火哥哥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胡鬧,那林火是什麼樣的人,天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我胡青山的女兒要是與一個有著龍陽之好的人好上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胡青山虎著臉說道,胡仙兒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如此嚴肅。
「現在林火聲望已經大不如前,三年之約被人一招擊敗,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胡青山見自己女兒還想說些什麼,當即瞪了她一眼:「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回問仙書院好好修行,那裡的青年俊傑無數,比那林火強的也多的是,何必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
胡仙兒低下頭,委屈無比,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忍住。
「自己回去,回房面壁,不許出門半步,若是被我發現再跑,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胡青山語氣嚴厲說道。
胡仙兒心有不甘,還是沒再說什麼,轉身回房。
丫鬟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
胡青山盯著自己女兒的背影,也是嘆了口氣,轉身也離去。
胡仙兒回到房間,坐下,眼淚卻是再也忍不住,不斷滾落。
丫鬟見胡仙兒如此,也不敢上前打擾,只能站在那干著急。
良久,胡仙兒忽然抬頭,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堅定。
「林火哥哥,不會是這樣的,我要去第七王城問清楚!」
說完她便開始謀劃出逃計劃。
……
第二日,徐陽坐著飛舟,離開了第七王府。
「少爺,我們就這麼走嗎?」
月霜在飛舟里問道。
徐陽閉著眼睛,單手撐著腦袋,面帶微笑:「怎麼,小霜霜捨不得?」
「那倒不是,只是少爺,這路上估計不會太平啊!」
月霜坐在天字號房間內,下意識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不少人因為三年之約而來到這裡,此時大事結束,自然也是紛紛離去。
徐陽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月霜的腦袋:「放心,沒人敢攔!」
說完繼續閉目養神。
月霜也不再說什麼,乖巧地坐在一旁。
飛舟行駛了約莫兩個時辰後,房門被人敲響。
「徐世子,可否一見!」
飛舟內,徐陽依舊躺在床上,正準備開始今天的每日一抽。
為了能得到好東西,他甚至都打算拿林火五十年壽命來換。
結果外面突然這麼打攪,他直接點了抽取。
「草!誰啊!打攪我睡覺!」
徐陽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美好的一天,又被浪費掉,心情變得惡劣無比。
「在下陳家陳妙歌,有要事求見徐陽公子!」
外面聲音傳來,徐陽略微愣神,只是當他看到自己抽到的東西時頓時瞪大了雙眼。
仙器——鎮仙繩
時隔多年,他終於又抽出了仙器。
「咳咳……那月霜,開一下門!」
徐陽此時心情頓時不錯,也不管外面是誰,反正得了仙器,他現在心情好著呢。月霜不疑有他,直接開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女子模樣面容十分精緻,身材豐滿,但身旁男子卻是普通至極,像是個僕從。
徐陽躺在那,伸手揉了揉眼睛,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有何事?」
陳妙歌看了一眼徐陽,見他懶散模樣,微微皺眉,卻並未表現在臉上,微微欠身:「冒昧打攪,還請見諒!」
徐陽依舊沒動,只輕輕嗯了一聲:「有事說事,我睡眠不好!」
「我姐弟二人與徐世子同去問仙書院,想結伴同行,結個方便!」
陳妙歌開門見山,態度也頗為誠懇。
徐陽這才從躺椅上起身,伸了個懶腰,無所謂地點頭:「好啊!反正多兩個人也不要緊!」
只是目光沒有在陳妙歌身上停留,反而注意力全在那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