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一睜眼,看到的便是月霜正低著頭,小手按在自己背上,宛若柔荑一般,十分舒服。
那傾國傾城的側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真的是讓人忍不住就要心動。
雖然紅色的眼罩擋住了她的眼神,但卻擋不住那精緻的小臉。
由於徐陽是坐在浴桶里,月霜這一彎腰,衣領微微敞開,胸前的溝壑也是若隱若現。
徐陽眼神不禁一動,竟然覺得月霜身上多了一種往日少有的成熟味道。
這讓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月霜微微一怔:「少爺……」
「小霜霜,少爺我呢,想自己洗。」徐陽笑道。
「真不用嗎?以前少爺你也幫我洗過的,我也要幫你洗!」
「那時候不一樣!」
徐陽回想起曾經,當時的月霜初到七王府,整個人都蜷縮在他身邊。
她也沒修行,和普通人盲人基本上沒差別,只是那小手死死抓著自己,就像抓到最後救命稻草。
當時的徐陽除了安排侍女給她洗澡以外,其他生活方面的事,都是徐陽親自照顧。
直到後來,這丫頭成功感知到玄氣,踏入凡鏡一重。
自那以後,徐陽為了讓她能夠更好地適應生活,便給了她鍛鍊神魂的辦法。
透過神魂感知來接觸外界學習事物,布置房間,擦拭身體,慢慢的月霜才逐漸成長,也慢慢變得獨立。
徐陽也不再親力親為。
如今回想,也是頗有感慨。
「少爺,有什麼不一樣?」
月霜一愣,被徐陽握住的手,微微有些發燙。
「當時的你還小,現在我們都長大了,」
徐陽面對月霜時,基本上都沒什麼抵抗力,
首先是這丫頭對自己的顏值沒有什麼概念,可徐陽看過她摘下眼罩的模樣,那清秀如出水芙蓉的小臉,說是絕世傾城都不誇張。
再加上現在月霜的氣質。
一舉一動,對徐陽都有極大殺傷力。更何況她整個人都貼了過來,徐陽已經可以感受到那溫軟的觸感。
月霜身體微微一怔,明顯也感覺到徐陽的異樣,一時間也是羞紅了臉,聲如蚊哼:「少爺,那我就在旁邊守著,您有需要,隨時叫我!」
「好!」
徐陽點了點頭,感覺身體有些燥熱。
乾脆閉上眼睛,不再胡思亂想,全力調息。
月霜就安安靜靜站在旁邊,宛若守護的畫兒,安靜的令人心動。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徐陽起身,穿戴好衣服。
月霜馬上遞過來毛巾。
徐陽心情舒暢,正要接過毛巾擦臉。
月霜卻突然靠近,踮起腳,微微傾下身,主動給徐陽擦了起來。
「少爺,幹了!」
月霜輕聲道。
「好!」
徐陽微微一笑,目光卻是從月霜的臉上掠過,在那白皙的脖頸上,稍微停留了那麼一瞬間。
月霜耳根一紅,忽然伸出手,抓住徐陽的衣襟,將頭埋到他的胸口。
徐陽伸手輕撫她的銀髮,心間不由一動,緩緩抱緊了月霜。
「少爺……」月霜將臉埋在徐陽胸口,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襟,輕聲道:「以後我都聽你的!」
徐陽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頭頂。
這種感覺,真好。
月霜就像只溫順的小貓咪,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滿臉幸福。
「你們兩個還有抱多久?」
徐玉羅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月霜臉一紅,連忙鬆開徐陽,卻還是緊抓著他的衣服,捨不得放開。
「哎,夫人,您怎麼來了?」
徐陽尷尬一笑,徐玉羅雙手環抱,靠在艙門口。
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領口半敞開,露出大片雪白。
長發隨意披散,有幾縷落在胸前,修長腿部的曲線也是若隱若現。
看到徐陽眼神,她不禁理了理衣領,嗔道:「還不出來?」
徐陽嘿嘿一笑,對月霜道:「夫人等著呢,我們走吧。」
月霜輕輕點頭,戀戀不捨,這才鬆開手。
徐陽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船艙,與徐玉羅並肩而立。
「我的人今晚就到,你現在還能找到陳凡的位置嗎?」徐玉羅突然問道。
「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覆之後,徐玉羅這才鬆了一口氣,同時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徐陽:「這仙器,你要與我搶嗎?」
說這話時,徐玉羅目光死死盯著徐陽,大有一言不合,馬上翻臉的架勢。
徐陽不禁一笑:「夫人這是信不過我?」
徐玉羅沒說話,只是目光盯著他:「對,我對你沒啥信任,畢竟有些人說可是出了名的卑鄙無恥!」
「……」
「對了,你我趕緊出去一趟,外面傳出來的事越來越邪乎了。」
「嗯?鬧出了你和我的閒話?天機閣這群人,造謠的本事真是張口就來!」
徐陽話還沒說完,便被徐玉羅往小腳上踹了一腳:
「你想什麼呢,正事,外面都在傳言,我要拉攏你們第七王脈,現在鬧得可大了,想來是解釋不清了!」
「就這破事,那有啥的,以咱兩現在的關係,那不沒差嗎?」
徐陽笑嘻嘻說道。
徐玉羅卻是白了他一眼,旋即正色道:「走吧,出去露個面,平息一下謠言。」
聲音落下,徐玉羅直接回到房間,再次出現時已經換了身黑色勁裝,雄偉的雙峰也被空間肚兜束得平了下去,看上去平平無奇。
讓徐陽感覺有些遺憾,只是看看自己的手,隨後開始回憶那觸感。
尤其是用力捏下去的時候,果凍從每條指縫中擠出來。
徐玉羅見到他如此模樣也是愣了一下,隨後看徐陽這回憶的模樣,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上前一步,抬腳重重地踩在徐陽腳背上。
此時的徐陽正在回憶當中,對此根本沒有防備,被徐玉羅踩了個結實。
「哎喲,你謀殺親夫啊!」
徐陽疼得臉都變形了。
「你再敢胡思亂想,我殺了你!」
徐玉羅紅著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你這這勁也太大了吧,都快把我的腳給踩扁了。」
徐陽想收回腳,但對方卻是沒有要收腳的意思,反而剜了他一眼:「有你欺負我時那般勁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