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火反應過來什麼之後,只感覺腦子有些天旋地轉。
自己都幹了什麼蠢事!
「不行,我得找到靈兒,與她解釋清楚!」
林火說著腳尖一點,迅速衝出秘境,直奔最近的城鎮而去。
他要去打聽胡靈兒的情況。
然而到了鎮上,此時已經是早晨。
他正準備打聽胡靈兒訊息時,一條更令他不敢相信的訊息開始傳播。
【林火為獨占秘境機緣,偷襲殺死了天橋榜第15的南宮成!】
聽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林火瞬間呆在了原地。
他殺了南宮成?
什麼時候的事?
他怎麼不知道?
林火震驚的同時,趕緊捂住自己的臉,生怕被他人給認出來。
這絕對是污衊,到底是誰在傳這樣的謠言?
林火惱火地想找出幕後黑手,但此時滿鎮的人都在談論此事。
原本他還以為是他的什麼對手傳出來的假訊息。
可他多番打聽之下,才發現這是南宮家傳出來的訊息。
說是南宮成被殺死之前,家族留在他身上的手段,看到了殺人者,就是他林火!
一時之間,林火整個人都傻了。
有沒有搞錯?
那個南宮成玄境九重,距離十重也只是時間問題,
再加上他可是在天橋榜中排行第15,比胡靈兒還要強上不少,怎麼可能被自己偷襲殺死?
簡直扯犢子!
林火氣惱地想立刻找到南宮家理論。
可現在南宮家已經認定了是他殺死的南宮成,怕是不會聽他辯解。
他心亂如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最關鍵的是他殺了南宮成,連問仙書院都去不了。
南宮成是書院四長老的親傳弟子,他按之前的計劃是準備打贏三年之約後,去問仙書院拜大長老為師的。
再次也能選擇四長老,畢竟自己兄弟羅英也是他的記名弟子。
可他萬萬沒想到,徐陽的出現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先是羅英被賣到了百鳳樓,至今生死不明。
隨後三年之約被打成了狗,大老長估計也不會收,如今又爆出殺了南宮成。
拜師四長老這條路也是徹底堵死了!
一時間,林火眼前迷茫一片,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最後不得不向玉陽殘魂求助。
「徒兒,你徹底被人給算計了,此人當真是有心計,短短時間布局至此,手段端的是高明!」
玉陽殘魂嘆氣一聲,哪怕只剩下殘魂,臉上也滿是驚訝。
「師尊,是不是徐陽?!他算計的我?」
「他?一個玄境一重?要靠著耍詐才能贏的人,徒兒,你覺得可能嗎?徐陽雖然是東勝仙朝王府世子,可是他家是所有王系中墊底的!」
「那師尊,會不會是徐陽借落花仙宮,她們可是中州的大勢力!」
「那更不可能了,落花仙宮現在重點培養的是徐輕煙,根本就不會管徐陽,更不可能會借給他勢力!」
「……」
林火感覺就是徐陽算計了自己,可種種現象表明,這事完全就與徐陽無關。
對方哪來的這樣的勢力,算計自己?
「那會是誰?」
「不知,」
玉陽殘魂搖了搖頭:「但對方布局深遠,恐怕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把問仙書院的水給攪渾!」
林火感覺自己似乎牽扯到了什麼大事件當中,身心都有些疲憊:「那師尊,我該怎麼辦?」
「事已至此,你只能先找沒人的地方,先把自身實力提上去,有了自保的實力,就不怕對方再出什麼陰招!」
玉陽殘魂這話也是讓林火精神一震。
是啊,哪怕現在事情鬧大了,只要自己實力提上去了,就不用怕對方繼續陰自己!
「可……師尊,靈兒她……」
「徒兒,切記,無論做什麼事,都要將自身實力提上去,方可應對一切變故,你現在去找她,不會有任何作用,更何況現在的她可能已經……」
玉陽的話沒有挑明,但林火心裡清楚,只是捏緊拳頭:「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接受!」
丟下這句話後,林火剛一轉身就跟一個修士撞了個滿懷。
「沒長眼睛啊!」
正在氣頭上的林火沒好氣地懟了對方一句,然而下一秒,卻見對面的修士,突然毫無徵兆地指著他大喊:「你……你是林火,你不要跑!」
這一嗓子,瞬間將城內不少修士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就在剛才,天機閣公布了一條訊息,南宮家拿出一件玄天器作為懸賞,活捉林火,獎勵豐厚到讓人眼紅。
林火沒想到自己還沒離開,就被人發現了。
對方是怎麼發現我的?
他臉都蒙上了,氣息也壓到了最低!
他反應很快,當即腳尖一點,就向城外逃去。
後面一群人立刻追了上來。
林火回眸望了一眼,卻是發現最早認出自己的修士,似乎並沒有在後面!
霎時間,整個城內都熱鬧了起來。
林火一路衝擊,攔路者不計其數,甚至不少人與林火正面交戰,被林火強勢反殺的不在少數。
「南宮成不是我殺的!」
被打急眼的林火,忍不住喊了一聲,卻是沒人信他,
殺人者都說自己沒殺人。
眼見形勢不對,林火當即掏出自己在秘境之中得到的保命之物,直接使用,
剎那間一隻箭矢帶著赤紅火焰,在林火的刻意操控下,橫掃追來的眾人,逼退大部分人後,他逃入了城外的山林之中。
留下一地焦黑。
不少人望著地上被燒出的深坑,以及散落的法器碎片,皆是震驚不已。
這種威力的破魔箭,根本不是玄境修士所能擁有,此子果然底蘊深厚!
「不對,這是南宮家的手段,這小子果然殺了南宮成!快追!別讓他跑了!」
有人眼尖,認出箭矢是南宮家獨有的赤焰破風箭,越發窮追不捨。
林火邊逃邊回頭觀察。
整個過程全都被飛舟內的徐陽透過留影石盡收眼底:「看來搞定了!」
徐陽說著一回眸,卻是發現胡靈兒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那模樣有震驚,也有難以置信,以及……一絲畏懼。
「幹嘛這麼看著我,想親我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