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走,別理她!」
徐陽擺了擺手,然而,月霜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
樹梢上的徐輕煙卻是微微偏頭,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動靜。
「藏得有點深啊,出來吧!」
淡淡的聲音,從樹梢之上傳下來。
徐陽一怔,這是在詐自己嗎?
自己老姐什麼時候這麼陰了?
「還不出來,是想讓我親自請你們嗎?」
徐輕煙烏眸之中掠過一抹冷光,聲音變得清冷了一些。
月霜嘴唇微微一動,想要出聲。
徐陽一把拉住她,有時候就得賭上一把,被人發現,總比被人詐出來要強上一些,至少沒有後者那麼蠢。
「哼,徐輕煙,好久不見,我來找你復仇了!」
一道令徐陽都有些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身形一躍,從藏身的大樹後面跳了出來。
正是許久未見的林火!
只是相比起徐陽見到的林火,此時的林火,身上的傷口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明明只是月余未見,對方卻彷佛經歷了十幾年的戰鬥。
神色更是蒼老了十幾歲,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少年意氣!
「你是……」
「沒想到這才一個多月未見,你就把我給忘記了,怎麼說,我也曾經是你的未婚夫!」
林火一出現,徐輕煙第一時間也沒認出來。
雖然只有月余未見,對方卻是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尤其是臉上的傷痕,那簡直觸目驚心,猙獰可怕!
徐陽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果然是受虐千遍,才能當主角啊!
瞅瞅這林火,被南宮家高價格懸賞的同時,還能殺出一條血戰,甚至還能找到玄武秘境的入口,這特麼已經不是小強,而是打不死的小強!
「林火?」
徐輕煙也是詫異一聲,當她聽到林火殺了南宮成的時候也是相當意外。
南宮成可是天驕榜15,玄境九重的修為,硬實力比自己還要強上不少,卻是在一處秘境當中,被林火給陰了?
「不錯,是我,怎麼?見到我是不是很開心?」
林火咧嘴,露出猙獰的笑容,隨後沒有絲毫猶豫,出手極為果斷,直接就對著徐輕煙攻殺過去。
徐輕煙面對林火的攻勢,也是毫不示弱,手中一把雪白長劍出鞘,反戰林火。
一劍攻出,空氣都彷佛凝滯了起來,凌厲無比,充滿了殺機,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冷仙。
看得徐陽都是眉頭一跳,這林火不愧是主角啊,就這些時日,竟然成長了這麼多,上次見到他的時候,對方還只是玄境五重。
結果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玄境六重,甚至離玄境七重只有一步之遙。
而反觀自己老姐,雖然修行得相當順利,可實戰方面,尤其是生死拼殺的時候,與對方有著不小的差距。
尤其是現在七重打六重,還是面對林火,基本上已經不存在境界上的碾壓。
很快便是落了下風。
「少爺,輕煙姐好像要輸了!」
月霜雖然看不見,可神魂感知卻是異常的敏銳,能清楚的感知到戰場上的事態。
徐陽卻是淡定的說道:「沒事,先給我姐積累一些經驗,等時機到了,我再出手!」
不出意外,徐輕煙也是落了下風,同時林火也把這些時日積累起來的憤怒,仇恨,也全都發泄了出來。
徐輕煙一劍被林火震開,身形爆退,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徐輕煙,失敗的滋味如何?」
林火猙獰大笑,天知道這些時日他都過得什麼日子。
無論他怎麼解釋,南宮家彷佛就認定是他殺了南宮成。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家族?
當時的自己也就玄境五重,而南宮成呢?
玄境九重!
最關鍵的是他不是普通修士,是天驕榜第15的強者。
而自己都還沒加入問仙書院,就去殺他們的弟子,事還暴露了。
這不就純純的蠢貨嗎?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栽贓,可南宮家不信!
想殺他的人太多了。
他只能逃亡,一逃就是一個多月,這才艱難的殺出一條血路,機緣巧合之下進入玄武秘境!
「的確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徐輕煙眸中滿是驚訝,她沒有想到,短短一個月不見,林火的實力竟然增長得如此之快!
隨後也是沒在絲毫猶豫,再次與林火打在一起,而這正是她需要的。
現在的她太需要生與死的磨鍊,突破功法上的桎梏,她有預感,這一戰將會是她突破的契機!
而林火,也越戰越是興奮,心中積鬱的仇恨、不甘全部宣洩出來。
漸漸的,徐輕煙竟然再次落了下風,身上都掛了彩!
玄力也是漸漸耗盡!
「哼,你不是我的對手,今天你就是我林火的宣洩桶,你的衣服,我會一件一件剝離,你不想成為我的妻子,那我偏偏要把這份恥辱,加持到你身上!」
林火笑得極盡瘋狂,看到徐輕煙受傷,眼中的瘋狂更勝。
他要用徐輕煙這一身傷痕,來報復徐輕煙當初退婚帶給自己的羞辱!
徐輕煙被林火壓制,連反擊都變得有些艱難起來,但嘴上也是輕飄飄的說道:
「婚事本就是不合理,更何況,我只是要回我的自由,而且當時我給的補償,你可是收下了的,
還跟我定下三年之約,我也如了你的願,現在還怪起我來了,
也難怪胡靈兒會選擇我那弟弟,而不是你,至少他不會像你這樣自以為是。
天賦上的天才,心神上的廢物,這就是我對你的評價!」
「住嘴,賤人,你一個失敗者,有什麼資格說我廢物!」
林火剛準備出手,就在這時,徐陽動了!
準確地說,是他催動了塵封了有些時日的【精力抽空咒書】
落筆的瞬間,林火剛調動起來的玄力瞬間被人抽空,整個人直直向著地面撞了上去。
「又來!」
林火對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上次在第七王城,他與徐輕煙的三年之約上,他就感覺自己身體瞬間被掏空,神魂無法集中。
玄力的調動也彷佛在拉一座萬噸的山,吃力無比,最後輸得一塌糊塗,名譽掃地。
「賤人,果然是你暗害我,你到底是使了什麼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