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又掌握了這《八荒破滅刀》!
在別人看來。
自己就是絕神刀宗的弟子!
「此事,不著急!先將體內的青龍血脈弄到百分百再說!」
林塵暗暗想著。
父親留給他的青鱗捲軸,需要極其龐大且純粹的真龍氣血作為引子,方能解開捲軸深處的封印!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紛雜的念頭盡數壓下。
接下來。
他繼續修煉。
很快。
下個月的初八到了!
他再次來到了白帝坊市第八十八號商鋪!
這一次,他輕車熟路。
沒多久。
他就抵達八十八號商鋪。
拿著那一枚銅錢,他直接進入到了商鋪內閣。
很快。
還是上次那位黑袍女子發現了他。
應該是那一枚銅錢的緣故!
「龍血的訊息是有了!」
「不過。那個人說要和你見一面!以物易物!」
黑袍女子看向林塵,道:「你可以選擇見或則不見!」
「見,什麼時候見?」
林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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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女子看向林塵,道:「我親自帶你去!」
「行!」
林塵想了想,道。
他現在的確需要龍血。
至於,黑吃黑這種情況,他並不在意。
他是打聽過了,這家商鋪還是很有信譽的。
更何況,以他如今的身手與底牌,即便對方真有什麼不軌之心,他也未必會吃虧。
「那就有勞帶路了。」
林塵神色平靜地開口。
黑袍女子微微頷首,道:「隨我來!」
她走了出去。
林塵則是跟在她的身後。
黑袍女子右袖一揮。
頓時,一艘靈舟便召喚了出來。
林塵縱身一躍,踩在了靈舟上。
靈舟微微一震,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朝著城外方向疾馳而去。
黑袍女子立在舟首,操控著靈舟穿梭於雲層之間。
很快。
一片汪洋大海出現在林塵的視線中。
在這片大海上,有著不少的島嶼。
一座座島嶼好似一顆顆散落在蔚藍綢緞上的璀璨翡翠,又似巨獸遺落的脊骨。
海風呼嘯,夾雜淡淡的咸腥味撲面而來。
林塵負手立於舟頭。
「這片海域,便是白府最有名的碎星海域!」
黑袍女子看向林塵,道。
「和你交易之人就位於這片碎星海域中!」
「好!」
對此,林塵點頭。
對於這片海域,他是有所了解的!
因為在這片海域的最西邊,就有著一座萬魔窟!
林塵抬頭看去,遙望西邊。
只見,在海域西邊最深處,一片濃郁無比的魔氣猶如倒懸的墨色深淵,死死地籠罩著那片天地。
那魔氣之中,隱隱有無數猙獰的虛影在瘋狂咆哮、翻滾。
即便隔著極遠的距離,林塵依然能感受到一股滔天戾氣撲面而來!
「那裡,便是萬魔窟了。」黑袍女子順著林塵的目光望去,道:
「那是三級萬魔窟!」
對此,林塵頷首。
自從成為青神學府土院的首席真傳後,他對萬魔窟也是有所了解。
目前,大秦中有著十四座萬魔窟!
萬魔窟,是分為七級的!
一級最高,七級最低!
像林塵之前所在的萬魔窟,就是七級萬魔窟!
七級萬魔窟中的妖魔整體實力水平不強,大多只是一些低階妖獸與未開靈智的魔物!
但眼前的這座三級萬魔窟,卻完全是另一個概念!
其內不凡有涅槃級別的妖魔!
當然,這也代表,裡面的機遇和造化也遠超七級萬魔窟百倍!
「到了!」
這時,靈舟上,黑袍女子的聲音徐徐傳來。
林塵低頭看去,只見,在下方有著一座小島嶼!
此島嶼面積極小,不過百丈方圓,四周皆是漆黑如墨的礁石,宛如一頭蟄伏在汪洋中的小型巨獸。
島嶼之上,草木不少。
「刀狂人!找你的人,到了!」
這時,黑袍女子說道。
但很快。
她眉頭就皺了起來。
前方,黑霧翻滾。
「有些不對勁!」
林塵看向前方,劍眉一皺,道。
「的確有些不對勁!」
黑袍女子也是點頭。
話音剛落。
唰地一聲!
只見,黑霧之中,一根細針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她暴射而來,好似一道撕裂虛空的黑色閃電!
這根細針通體紫色,針尖上縈繞著絲絲縷縷的瘴氣!
黑袍女子臉色一變,她抬起右手,中指和食指併攏在一起,隨之彈出。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驟然炸響,火星四濺。
那根看似不起眼的細針被她硬生生彈開,化作一道黑線射入了不遠處的礁石之中!
「轟」的一聲悶響!
那塊礁石瞬間被腐蝕成了一灘冒著白煙的黑水。
「有毒!」
黑袍女子臉色大變,低頭看著自己的那玉手。
只見,她的玉手指尖處起了一抹紫黑色!
那股陰毒的瘴氣正如同跗骨之蛆般,瘋狂地順著她的經脈而去。
「幽冥蝕骨針!」
黑袍女子瞳孔猛然一縮。
此刻,她無法運轉體內靈力,籠罩在臉上的霧氣消散,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龐。
一張瓜子臉,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只是此刻因為毒素的侵蝕,那絕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病態蒼白。
「你……你是誰?」
她死死地盯著前方。
只見,前方,黑煙消散,露出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躺著密密麻麻的屍體。
這些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著,宛如一片人間煉獄。
鮮血將腳下的黑色礁石染得暗紅。
而在這一片屍山血海的中央,一位一襲白衣的男子正坐在一具尚有氣息的武者身上。
他白衣勝雪,宛如謫仙臨塵。
他腳下踩著的武者不是別人,赫然是刀狂人!
他口吐鮮血,胸骨盡碎,臉色煞白。
「白府大俠,白靈龍?」
李攔著此人,黑袍女子黛眉一皺,難以置信。
「未曾想到,被白府百姓視為大俠的白靈龍,背地裡竟是這等敲骨吸髓、屠戮同道的魔頭!」
「大俠?」
白靈龍聞言,嗤笑一聲。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一塊雪白的絲帕,輕輕擦拭著指尖處的一絲血跡。
那動作優雅得彷佛只是在拂去衣襟上的塵埃。
「這世間的愚民,總是喜歡把那些披著羊皮的狼捧上神壇。」
他聲音輕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