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神學府。
後山,造化之地,大殿。
五大院主外加後山的太上長老全部位於此地。
大殿內。
第一院主端坐在寶座上,聽著下方人的發言。
「本次,魔門絕對是有備而來,故意讓我等前去,為此,還故意讓燕家暴露,設下圈套,布置陣法,使得我青神學府損失慘重!」
「本次,真傳弟子就死去了十人,首席真傳也死了兩人!」
「除此之外,土院的林首席至今下落不明,應該是被困在了燕北島中,我看是凶多吉少了!」
下方,那人嘆了一口氣,接著開口道:
「唉……林首席天賦絕倫,若真折損在燕北島,實乃我青神學府的一大損失啊!」
「是啊,那小子才多大年紀?涅槃境六重,放眼整個青神學府,百年難遇!若是能順利成長起來,未來必定是我青神學府的擎天之柱!」
「可惜了,魔門此次布局太過陰險,連封王境強者都折損了好幾位,他一個涅槃境的小輩,陷在那種絕地之中,怕是連屍骨都找不到了……」
眾人議論紛紛,語氣中滿是惋惜與無奈。
第一院主聽到這人的話,眉頭一皺。
他一襲青衫獵獵,周身流轉著威壓,宛如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神劍。
他名為裴天臨。
他說道:「此事的確大事,大秦那邊已經去請聖宗之人!不用多久,聖宗人就會來此,到時候,問題自然解決了!」
「另外,我們造化之地的造化乳洞今年產生了多少的靈乳天液?」
似想到了什麼,他問道。
他平日裡都在閉關修煉,雖是青神學府的第一院主,但基本不管府內俗務!
下方,一名負責後勤的長老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匯報導:「回院主,今年造化乳洞的靈乳天液產量,比往年少了三成,只積攢了一百零五滴。」
「一百零五滴……」
聽到這話,裴天臨眉頭一皺,道:「才這麼少嗎?」
「聖宗那邊規定,我們每年都需要上繳一百滴靈乳天液!」
「對於涅槃境武者而言,一滴靈乳天液,便能洗筋伐髓,抵得上數年苦修。而若是用來衝擊封王境,它更是不可或缺的引子!」
此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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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無不神色凝重地點頭。
在整個青神學府中,後山乃是造化之地!
這片後山,之所以有如此濃郁的靈氣,自帶超級聚靈陣,便是因為造化乳洞的存在。
造化乳洞,乃是青神學府的立派之本,更是造化之地最核心的命脈所在。
「那乳洞深處,連線著一條上古靈脈的泉眼,每一滴靈乳天液,都是天地靈氣與歲月精華凝聚而成的無上至寶。」
裴天臨緩緩踱步,目光掃過下方眾人,道。
「如今只剩一百零五滴,除去必須上繳給聖宗的一百滴,我們青神學府自己能動用的,僅有區區五滴!」
說著,他眉頭皺了起來。
「這五滴,老夫原本還打算留給學府中最有希望突破的幾位長老……」
裴天臨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另外,百年一次的聖宗大慶即將到來,到時候,各大勢力都會派人前去參加,這些人若是被人聖宗之人看上,那對我們青神學府有著莫大好處!」
似想到了什麼,他接著開口道。
此話一出。
眾人無不是點頭。
他們口中的聖宗乃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一宗控制諸多王朝地帶!
「本次我打聽出來了,這一次,收的人會比以往多得多!」
「貌似,最近聖宗和魔族一戰,損失慘重,導致許多年青一代的高手隕落,故而在旗下各大勢力中吸納人才,以補充新鮮血液,填補戰力空缺!」
裴天臨緩緩踱步,目光掃過下方眾人。
「因此,但凡有人成功進入聖宗者,可免十年供奉!」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震驚。
有的甚至驚呼一聲。
「什麼!十年!」
「這豈不是說在十年內,我們能積攢諸多靈乳天液嗎?」
「如此一來,我們青神學府的整體實力將會大幅度提升,將會產生不少封王境強者!」
一道道聲音響起,透著興奮。
「先別開心!」
對此,裴天臨卻是輕輕搖頭,接著說道:「上面的人說,雖然說是擴招人員,但是也得符合要求,若是無人達標,則寧願少收也不收!」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冷卻。
「聖宗此次擴招,看似是給了各大勢力天大的恩賜,實則是大浪淘沙。」
裴天臨環顧四周,接著開口道:
「他們要的是能在魔族戰場上活下來的真龍,而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若是我們送上去的人,在聖宗的考核中表現平庸,不僅拿不到這免供奉的資格,反而還會受到一定的懲罰!」
「獎勵之所以如此豐富,也就是讓那些表現差的勢力來填補虧空!」
按照他所言,那些表現差的勢力,不僅要照常上繳資源,日後在資源分配還會處處受制。
「我們青神學府有三個名額!」
「我們必須要找出三個最為妖孽之人!」
裴天臨臉色凝重地說道。
「這其中,我有一人人選!那便是我的親傳弟子,洛陽!」
「洛陽,來了嗎?」
他抬頭,看向四周。
一道身影跨步而來。
他一襲白衣勝雪,宛若謫仙臨塵。
其面容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孤傲。
洛陽走到殿前,雙手抱拳,微微躬身:
「弟子洛陽,在此。」
裴天臨看著洛陽,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洛陽,你十六歲入涅槃,如今不過二十,便已臻至涅槃境九重巔峰。放眼整個大秦,同輩之中,能與你比肩者,屈指可數!」
「這第一個名額,非你莫屬!」
「多謝院主栽培!」
洛陽不卑不亢地應道。
「這第二個名額,諸位覺得該給誰?」
裴天臨看向四周,問道。
下方。
土院院主石敢當開口道:「我覺得該給我院的首席真傳,林塵!」
「可他現在不是生死不知嗎?如何給他?」
一位太上長老眉頭一皺,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