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施展?誰給你的膽子?」
林塵抬頭,看著虛空中的花心雨,呵呵一笑。
下一刻。
他就直朝對方而去了。
先發制人!
他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施展神通。
神通,威力極大。
這也就意味著施展出來,是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
唰!
林塵身影似一道閃電,瞬間撕裂了重重黑霧,帶起一陣尖銳的音爆聲!
「找死!」
花心雨咬破舌尖,瘋狂催動體內靈力,試圖讓頭頂的黑蓮提前降臨。
然而,林塵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他左手斬刀,右手長劍。
火焰在刀鋒與劍刃上瘋狂跳躍。
「給我碎!」
林塵一聲暴喝。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起來。
「什麼!」
花心雨臉色徹底大變。
她想要阻擋。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哇!」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臉色瞬間煞白!
剛要逃跑。
可這時,在她的脖子上就多出了一道血痕。
鮮血如泉水般狂涌而出。
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塵踏步而來,出現在她的身邊,取走對方的納戒。
納戒中有著上百塊靈石,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玉盒。
林塵眼眸閃爍,取出其中一個玉盒,並且開啟。
玉盒中有著一本書籍。
書籍上寫著《太陰霧鬼陣》!
「嗯?這是陰鬼宗的陣法?煉製陰鬼?」
林塵仔細地看了起來,眼眸閃爍。
這一部《太陰霧鬼陣》講究的是以天地陰氣為引,輔以極陰之物為陣眼,強行拘禁生魂,將其煉化為刀槍不入、悍不畏死的太陰霧鬼!
這陣法不僅能用來困敵殺敵,更恐怖的是,一旦陣法大成,便能凝聚出成百上千的霧鬼大軍。
這些霧鬼不懼物理攻擊,且自帶強烈的腐蝕性。
若是被成千上萬的霧鬼圍攻,即便是封王境的強者,也要被生生耗死!
「不愧是魔宗!那先前,我所在洞府中的霧氣應該就是這《太陰霧鬼陣》的第一重了!」
「還好,她只是掌握了第一重!」
林塵暗暗想著。
按照功法所言。
這部《太陰霧鬼陣》分為三重。
第一重,只是簡單地弄出霧氣,具備腐蝕性。
第二重,則是需要煉製太陰霧鬼,而且,對屍體也是有所要求,必須是死了一個時辰內的,而且修為還至少得封王境!
煉製的過程也極其複雜。
第三重,則是需要以萬千生魂為引,輔以極陰之地的地脈之氣,煉化為一座真正的太陰鬼域!
一旦第三重陣法大成,便能凝聚出太陰鬼王!
那鬼王能統御萬千霧鬼,形成一片絕對死域。
在鬼域之中,陣主便是主宰,可隨意調動萬千霧鬼之力,生生磨死任何踏入其中的敵人!
「好恐怖的陣法……」
林塵忍不住感嘆一翻。
「不過,這陣法雖然陰毒,但若能將其改良,化為己用,倒也不失為一種強大的底牌。」
這時,他看向第二個玉盒。
玉盒之中裝著一面面旗幟,這就是施展《太陰霧鬼陣》的陣旗!
這些陣旗共有九面,通體漆黑如墨。
旗面上用暗紅色的鮮血繪製著猙獰的鬼臉!
林塵閒得無聊。
而且,現在整個北燕島還是被屏障籠罩。
他無法出去。
當即,就尋找造了一個地方,修煉起《太陰霧鬼陣》的第一重了。
這第一重,並不難修煉,講究的是以自身靈力為引,溝通天地間的游離陰氣!
從而在方圓百丈內,憑空製造出一片具備強烈腐蝕性的「太陰毒霧」!
隨著時間流逝。
這一天。
陽光明媚。
林塵將九面陣旗按照特定的方位,插在自己周圍的岩石上。
他雙手快速結印。
「起陣!」
林塵低喝一聲。
嗡!
九面陣旗同時劇烈顫抖起來。
旗面上的猙獰鬼臉彷佛活了過來,發出一陣陣悽厲嘶鳴。
緊接著,一股股濃郁的黑色霧氣從陣旗中噴涌而出,迅速向四周蔓延。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林塵所在的地方,便被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色毒霧所籠罩。
黑色霧氣具備很強的腐蝕性!
《太陰霧鬼陣》的第一重,雖無法造成恐怖的威力,但好在永續性強。
第一重就這麼修煉完成了。
若是有精通此陣法的魔門武者在場,必定會驚訝連連。
要知道,《太陰霧鬼陣》的第一重,極難修煉。
就說那花心雨,當初,她也是花了足足一年多的時間,才掌握了這第一重。
可如今。
林塵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修煉而成。
「這黑霧還能遮蔽神識,若是配合我的身法,用來陰人簡直是絕配。」
林塵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鑽研一下陣法的變陣之法。
就在這時。
「哪裡跑!」
不遠處,一道冷哼聲響徹起來。
只見。
虛空中。
一位絡腮鬍青年正揮舞著長槍,陡然朝著另外一人刺去!
槍出如龍。
璀璨的槍光在這一刻爆發,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銀色蛟龍,直逼徐猛!
那位魔門弟子看起來很是狼狽。
眼前這一幕,被林塵所看到。
他早就收走了太陰霧鬼陣了。
此刻,他神色古怪。
他自然看得出,那位魔門武者的實力不俗,其修為明顯高於那位絡腮鬍青年。
可他卻是故意露出敗北的姿態,一副不敵的樣子。
那位絡腮鬍青年誤以為對方並非是他的對手,不停地攻擊。
「魔門第三子,徐猛!本以為你的實力很恐怖,但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了!」
「你,讓我很失望啊!」
手持著銀色長槍的絡腮鬍青年呵呵一笑,言語間極為不屑。
他剛才和徐猛一戰。
隨著交戰,他逐漸摸清了對方的招式以及破綻了!
現在,他要給對方致命一擊!
這可是魔門二子。
斬殺此人,何不威風!
他,洛無的名聲將會響徹整個大秦!
殊不知。
徐猛眼底深處閃爍著一道陰冷之光。
「蠢貨!」
他心中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我故意露出破綻,就是防止你逃跑!」
他對洛無很了解!
他知道,洛無乃是洛陽的堂弟!
洛陽,何許人也?
那可是青神學府年青一代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