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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3章 看不見,也聽不見,怎麼打啊?(求訂閱,求月票)

2026-09-22 09:57:47 作者: 落葉魔王

  張陽青腦子裡快速分析起來。

  這個階段最好的辦法就是有貸款的人進去、沒貸款的留在外面,不然催債人身上的特殊規則類似於即死效果,碰到沒貸款的人就直接秒殺。

  這個隊伍里目前有貸款的也就張陽青、長發少女和暗天官三個人,其他人只能在第六圈外圍活動。

  也就是說,張陽青需要和隊伍分開了。

  暗天官肯定有辦法避開催債人,畢竟他在舊約聖殿混了那麼多年,不可能不知道這些規則。

  但他故意不說,那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分明在等張陽青主動開口「求」他。

  只要張陽青肯說一句好話,他就會順水推舟的賣人情。

  可張陽青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看了一眼台階的方向,轉頭對長發少女說了一句:「你說下一關,也就是第五圈區域,會不會有新的BOSS出現?規則是殺掉有貸款的,沒貸款的不管?」

  長發少女歪著頭想了想:「不知道呀,以前這些都是遊走在舊約聖殿裡的特殊生物,各自有不同的行為模式,怎麼聽哥哥說完之後,有一種被人刻意布局的感覺?像是有人在故意安排它們出現在特定的位置。」

  張陽青點了點頭:「以前這裡沒人管理,大家都各自為政,但現在出現了新的天官,他既然能占據這個位置,就說明已經拿到了足夠的許可權,他肯定要開始布局,把那些遊走的東西安排到關鍵位置上來堵路,看來那個新天官的許可權已經不小了。」

  暗天官在旁邊聽到這話,神色第一次凝重了起來。

  他本以為那個新的天官只是個趁虛而入的投機者,沒想到對方已經能調動催債人去守衛某些關鍵區域了。

  這跟他預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張陽青既然已經分析出了門道,這一關就很簡單了。

  他轉身對大小姐和二少爺交待了幾句:「你們全部留在台階下面,不要上來,等我處理完上面的東西再喊你們。」

  大小姐點了點頭:「你小心。」

  長發少女也很懂事地沒有跟上去。

  她站在台階下面沖張陽青揮了揮手,小聲說了一句:「哥哥加油。」

  暗天官:「需要幫忙不?」

  他這次似乎迫切的想要張陽青的人情,等以後需要張陽青幫忙,他才好開口。

  張陽青看了他一眼:「你還是研究一下怎麼對付核心區那一位吧,這裡我自己來。」

  說完他就邁步走上了台階。

  台階很高,張陽青一步一步走上去,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

  越往上走,那股強大的氣息就越清晰。

  

  走到台階盡頭的時候,前方的平台在昏暗的光線中緩緩展開。

  平台很大,方圓數十丈,地面鋪著跟台階同色的大石板。

  平台正中央矗立著一座沒有門的宮殿,入口處是一道漆黑的拱門,看不見裡面的任何東西。

  而拱門的前方,站著一個東西。

  那人形的輪廓足足有一丈多高,身形瘦長,四肢的關節處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曲折角度。

  它的腦袋是最詭異的部分—一個巨大的鐘面鑲嵌在脖頸上方,時鐘的指標正在緩慢地走動,發出清晰的滴答聲,那聲音在空曠的平台上迴響著。

  鐘面本身發著微弱的螢光,是這片區域裡唯一的光源。

  它的右手是一根細長的錐子,尖端泛著暗銀色的冷光。

  左手看起來是一隻好好的手,但手指比正常人的長了一倍以上,關節處有明顯的機械般的構造。

  它站在那裡沒有動,只是轉動著那個鐘面頭顱,像是在「看」來人。

  張陽青踏上平台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種感覺像是整個人被泡進了一種粘稠的液體裡,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他抬起手活動了一下手指,發現那種遲緩感很明顯,整個空間的「流速」都被調慢了。

  根據張陽青的館擦汗,催債人的動作卻完全不受影響,它的身體在他進入的瞬間就側轉過來,錐子般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向了他的方向。

  催債人腦袋上的鐘面指標開始加速轉動。

  當指標轉得越快,催債人的動作就越快,快到像是能瞬移一樣一閃就到面前。

  而當指標放慢的時候,這片區域的時間流動就變得極其遲緩,但催債人本身依然保持正常速度。

  它在不斷地切換節奏,有時自己加速、有時讓對手減速,像一個掌握著節奏的指揮家在玩弄台上的演奏者。

  其他天選者如果遇到它,大概只能在這種忽快忽慢的節奏中拼命適應,在不被打死逃出去的情況下,多打幾次才能摸清楚它的攻擊模式,然後找到機會把它打敗。

  只有打敗它,才能讓它進入重生恢復倒計時,讓隊友們透過這一關。

  但張陽青的做法完全不一樣。

  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站在原地觀察。

  以前他打敗過剝皮狗,那些狗的規則是「與人對視一定時間之後鎖定剝皮」。

  那催債人的規則是什麼?是靠聲音還是靠光線?

  這片區域太昏暗了,唯一的明亮來源就是它腦袋上那個鐘面,來這裡的人,注意力肯定都在那,不想看也會下意識的去看。

  而整個空間裡唯一持續存在的聲音,就是那不斷迴響的滴答聲。

  如果它的觸發條件是看到或者聽到什麼,那隻要把這兩樣東西切斷就行。

  張陽青閉上了眼睛,然後他從口袋裡摸出兩個小耳塞,把耳塞塞進耳朵里,隔絕了那些滴答聲。

  整個平台瞬間安靜了,視覺消失,聽覺消失,他只剩下身體對外界最直接的感知。

  這給大螢幕外的觀眾們看傻了,閉著眼睛,帶上耳塞,看不見,也聽不見,怎麼打啊?

  只見張陽青原地站定,雙腿微屈,雙臂緩緩抬起。

  他打了一套最基礎的太極拳,動作慢而穩。

  透過皮膚的觸感和身體的平衡來感知周圍氣流的每一絲變化。

  那些催債人移動時帶動的風、它身形掠過時對空氣的擠壓,全都能透過皮膚反饋到張陽青的感知里。

  催債人的錐子再次刺過來的時候,張陽青沒有睜眼也沒有聽聲音,但他在風動的那個瞬間就知道它來了。

  他側身一讓,錐子擦著他的衣服刺空。

  下一秒張陽青的手已經搭上了那隻正常的手,順著催債人的力道往前一帶,像是把一座山輕輕推偏了方向。

  催債人的身體失去平衡朝前傾倒,張陽青的另一隻手找准了鐘面和脖頸連線的那處縫隙,一掌劈了下去。

  掌力精準,落點完美,鐘面的指標猛然停住,然後整個鐘面裂開了一道細縫。

  催債人的身體僵了一瞬,緩緩向後倒下,砸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重響。

  張陽青摘下耳塞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龐然大物,不覺得有什麼,順手的事。

  他轉身朝台階下面喊了一聲:「搞定了,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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