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青這麼問是考慮到規則5。
【規則5:當你成功收集到三座舊神神廟的印記,你可以嘗試召喚舊神的殘魂,舊神殘魂會告訴你如何真正殺死偽神,但召喚舊神殘魂的代價是,你需要獻祭足夠多的活人,獻祭者可以是自願的,也可以是被迫的。】
哪怕張陽青是自己解決,不是很依靠這些規則,但流程還是要搞清楚。
根據這條規則,張陽青猜測,獻祭很多人,估計舊神殘魂會給天選者們神器的下落,或者是在武器上賦與神能,這樣才能打敗偽神。
理論上來說,這是一個辦法。
聽到張陽青這麼問,小黃毛一臉認真的回答道:「大師,我家少主以前確實有這麼考慮過,但問題就在這裡,他拿著神器去砍偽神,那神器還是古代武器,絕對有神能,但那個神能非但不能給偽神造成傷害,我甚至覺得還在給偽神充能。」
這就讓張陽青覺得奇怪了。
神器不能殺死偽神,那麼什麼辦法能殺死?
我用的是偽神的殘軀,可那也是在殘軀還有點能量的時候。
其他天選者要怎麼過這一關,真的要犧牲很多人嗎?
張陽青又思考到一條規則,那就是規則6。
【規則6:月圓之夜,不會出現帶尾巴的生物,他們不是人,也不是詭異,更不是神,是一種邪惡的存在。】
難道這種生物才是破局的關鍵?
這裡需要根據其他規則分析。
【規則1:切記,人無法對神造成任何傷害,偽神從某種意義來說,代表著神。】
【規則2:偽神無法被污染,並且能夠淨化污染。】
張陽青分析:也就是說,人類和詭異,都無法傷害偽神。
那麼換句話來說,這種帶尾巴的生物,就可以。
因為他們不是人,也不是詭異,更不是神,是一種邪惡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實力不詳,目的也不知道。
那麼他們或許真有辦法對付偽神。
雖然偽神已經殺了,但張陽青後續還是打算走個流程,去找找這些傢伙。
對付這些傢伙,張陽青可以不用很客氣了。
畢竟,人類無法對偽神造成傷害,又不代表無法對其他物種造成傷害。
你們這些傢伙再邪惡,除非你實力比我強,不然我才是最邪惡的。
看到張陽青沉默了一會兒,小黃毛主動尋找話題:「大師,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張陽青:「在這種亂世,偽神其實不可怕,偽神其實是有跡可循,可以避免的,但隱藏在更深處的詭異生物,和那些邪惡的存在,才是最可怕的,那個偽神會估計有點問題,到時候我去了解一下。」
張陽青這裡也是猜測,畢竟偽神會在這個節點出現,或許真是有些什麼線索。
偽神會的一些高層,好像知道偽神的規律。
而且偽神會的人都穿著袍子。
袍子是用來做什麼的?
那可就有所考究了。
其一,可以來裝逼,提高神秘感,讓人看到就不敢輕舉妄動。
其二,也就是制服,統一的著裝,會讓人有組織有紀律的感覺。
其三,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如果偽神會裡有邪惡的存在,他們有尾巴,需要藏起來,穿袍子是最好的選擇。
這或許是一個線索也不一定。
張陽青覺得怪談世界的情報,肯定有可以去揣測的地方,只是看天選者們有沒有想到。
他能想到,這不就是有聯絡。
想不到,那就多去收集情報。
比如找鎮民詢問,或許有些鎮民發現偽神會成員的端倪,也會告訴天選者,從這裡去分析,也是一個辦法。
只不過這個辦法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
一聽到張陽青要調查偽神會,小黃毛有些擔心:「大師,那些傢伙可不是幾十上百人,據說還有總部,規模龐大得很,組織里高手很多,成員不計其數,我遊蕩逃難的時候經常遇到,他們也在不斷地招攬強者。」
張陽青點頭,這個時候小黃毛還以為張陽青要謹慎。
誰知道下一秒,張陽青說道:「我也沒說全殺完,我見到不順眼的就殺。」
小黃毛:「......」
啊?你不是怕他們報復,你是怕太多殺不完?
仔細思考,小黃毛覺得張陽青這句話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張陽青這個實力,都不是一般的初聖境。
能和偽神打得有來有回的初聖境,整個世界能有幾個?
就算偽神會有初聖境強者坐鎮,那咋了!
小黃毛對自己原來那位少主肯定是很忠心,可就事論事,少主巔峰期,都未必有這個大師強悍。
少主當年慘死在偽神手上,不過那個偽神確實強大。也不知道大師去面對那個偽神,能不能有辦法。
偽神都有神之力,每個偽神會的東西都不同。
碰到那些執掌火系能力、咒法之類的偽神,其實還好打。
但是碰到那些斬生死、破陰陽的,那問題就大了。
這類偽神可是有因果的力量,這種真不好對付。
思考之際,張陽青帶小黃毛來到道祖法相的地方。
這裡周圍什麼建築物都沒有,就一個雕像,還有一些樹木和石頭。
小黃毛正打算詢問去哪休息,野外還是找個地方比較好。
結果張陽青捏手印。
他的雙手在身前緩緩結出幾個手訣,指尖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芒。
然後他蹲下身來,一掌按在地面上。
大地開始震動,周圍的地形都開始變化。
腳下的泥土像是活過來一樣向上隆起,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台基和台階。
那些泥土在升高的過程中硬化、成型,表面的紋理變得規整,像是被無形的刀削過的石板。
周圍的樹木在張陽青的指揮下自動移動位置,樹根從土裡拔出來,挪到新的地方重新紮進去,整個過程安靜而有序。
然後是土牆。
四面牆壁從地面上拔地而起,每一面都有半尺多厚,表面厚重。
牆壁升起之後,張陽青手指一勾,屋頂的梁架從虛空中凝聚出來,一根根木樑交錯搭接,嚴絲合縫。
椽子鋪上去之後,瓦片從泥地里飛起來,一片一片地落在屋頂上,排列整齊,鱗次櫛比。
門窗也在牆壁成型之後自動預留了出來,門框和窗框是用整塊的木頭雕出來的,上面甚至刻著簡單的雲紋和松鶴圖案。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個不大不小的道觀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