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揮舞大刀,張郃運轉長槍,殺得難解難分。
這時,曹軍各部已經被羅昂軍沖得支離破碎,根本無法維持整體。
羅昂軍的攻勢太猛,連續不斷的猛攻,根本沒有給曹軍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支千人左右的曹軍趁著羅昂軍衝擊友軍的機會,迅速排列成軍陣,準備做殊死抵抗。
這時,近千名羅昂軍戰騎衝垮了他們面前的友軍,如同破堤的洪水一般,朝他們席捲而來。
「放箭!」曹軍將官厲聲吼道。
曹軍弓弩手急忙放箭。
頓時,箭矢射入對方騎兵中間。
眼見許多騎兵被射倒在地,但這樣的射擊,卻根本不能阻止他們的衝鋒。
轉眼間,羅昂軍戰騎就衝到了他們面前。
曹軍官兵見狀,連忙舉起盾牌,準備迎接衝擊。
羅昂軍戰騎一起放平馬槊,好似排山倒海,衝撞在了曹軍的盾牌防線上。
馬槊在戰馬奔跑的加持下,威力驚人,衝撞在了盾牌上,發出一片驚人的撞擊響聲。
單薄的陣線阻擋不住這樣衝擊,整個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羅昂軍戰騎破陣而入,馬槊長刀在人群中揚起漫天血雨。
曹軍穩住陣腳的努力,在羅昂軍那如狂風海潮般的攻勢面前,最終歸於崩潰。
在長長的谷地中,曹軍的三萬人馬瞬間土崩瓦解。
李典眼見手下軍隊被對手沖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心中不禁慌亂起來。
張郃見狀,立刻刺出一槍。
頓時,李典的肩頭被張郃的那一槍,血水直接飛射而出。
李典悶哼一聲,整個人頓時清醒過來,只感覺此時此刻,自己決不可戀戰。
於是,李典全力揮刀,朝張郃劈砍過去。
待騙得對方舉槍招架的時候,李典猛地勒轉馬頭,脫離了戰鬥。
「撤退!撤退!隨我撤退!」李典一邊狂奔,一邊大聲呼吼。
正在混亂中的曹軍官兵聞言,很自然地匯聚到了他的身邊,並朝列口城的方向狂奔而逃。
羅昂軍見狀,立刻兇猛追殺。
轉眼間,曹軍官兵倒在羅昂軍的刀槍之下,而原本皎潔的明月,彷佛都被血水給染紅了。
戰到最後,李典和一部分曹軍官兵,總算是突出了重圍,朝列口那邊狂奔而去。
劉何接到李典率領軍隊回援的報告,便趕到東城門附近等候,準備迎接李典。
不久,劉何聽到城外傳來喊殺聲,頓時吃了一驚,然後趕緊登上城頭,觀察城外的情況。藉著天空中的月光,他看見城外無數人影正在朝這邊奔來,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劉何見狀,有些慌亂起來。
這時,李典麾下的一名部將奔到了城門樓下,然後大聲喊道:「將軍來了!快開啟城門!」
劉何顧不上細想,趕緊命人開啟城門。
不一會兒,潰兵在李典的率領下,直接奔涌到城外,然後從城門口奔涌而入。
這時,劉何看見羅昂軍正追趕而來,趕緊讓弓弩手準備。
待羅昂軍追到不遠處,劉何立刻下令,讓弓弩手射擊。
弓弩手聞言,立刻射出箭矢。
頓時,許多羅昂軍官兵被射倒在地,而追擊的勢頭立刻停頓了下去。
李典率領的潰兵奔入城門之後,守門的官兵立刻關上了城門。
劉何見敵軍退了下去,趕緊跑下城牆,去拜見李典。
當他看到渾身是血的李典和一眾驚魂未定,傷痕累累的兵將之時,驚得頓時說不出話來。
李典看了看身邊的殘兵敗將,心裡鬱悶惱火到了極點。
這時,一名部將跑了過來,然後抱拳道:「將軍,進入城中的官兵,只、只有不到一萬人。」
李典雖然知道己方在這一戰中,必定損失慘重,但聽到這樣的報告,著實吃了一驚。他心情變得十分不好,怒罵道:「可惡的張郃,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狡詐!」
劉何走上前,抱拳道:「將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李典皺了皺眉頭,然後沉聲道:「如今想來,敵軍顯然已經料到了我軍的行動。因此,他們早早地便在寡婦坡設下了埋伏!」
說著,他看向劉何,道:「你不必擔心,我們依舊有近萬兵馬進入城中,據城堅守,足可粉碎敵軍的任何企圖!」
劉何抱拳道:「將軍英明。」
李典掃視了眾將一眼,道:「全軍輪番休息警戒,我想敵軍會在不久之後,就會來攻城了。」
眾人抱拳應諾。
李典回到治所內休息,同時治療傷口,腦海中在想著當前的局面,只覺得如今的局勢,對於己方來說,已經相當不利了。
這時,李典擔心起一件事,那就是增援平襄的部隊,不能及時進入城中。
當太陽從東方升起的時候,李典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然後站起身,準備去城牆上巡視。
這時,劉何快步跑了進來,將手中的絹帛呈給李典:「將軍,小姐發來的飛鴿傳書。」
李典心頭一動,立刻接過絹帛,然後展開看了一遍。
頓時,李典鬆了口氣,然後喃喃自語道:「太好了!岳可那邊總算沒有出現意外,順利進入平襄城了!」
說著,他開始思考起來,感覺如今的局面,雖然有所不利,但此戰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只要守住郡城和列口,那麼,戰局必定會朝有利於己方的方向發展。
想到這裡,他不禁流露出笑容。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然大亮,曹軍方面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對手的進攻。
可是,出乎曹軍預料的是,羅昂軍並未如他們預料的那樣發起猛攻。
此時,城外十分安靜,羅昂軍完全沒有一點準備攻城的意思。
李典站在城牆上,看到城外這樣的景象,心裡疑竇重重,不安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這時,一名士兵跑了過來,然後急聲道:「將軍,小姐發來訊息,說董媛、徐晃率領的七萬大軍,已經對平襄城發起了猛攻。」
李典聞言,立刻皺起眉頭,然後嘀咕道:「難道張郃他們打的是圍城打援的算盤嗎?」
說到這裡,他看向城外的羅昂軍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