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幾名刺客朝羅昂衝去。
羅昂見狀,只得放下懷中的許褚,他拔出雲雷刀,然後開始交戰。
頓時,雙方戰作一團。
這些刺客,實力極為強悍,而且彼此之間,配合十分默契。
幾柄長刀繞著羅昂亂飛,令羅昂險象環生。
轉眼間,雙方激鬥數個回合。
這時,一名體格十分雄壯的刺客,先是大喝一聲,然後揮舞手中的長刀,朝羅昂的脖頸砍去。
羅昂見狀,立刻舉刀抵擋。
「砰」的一聲,對方的長刀砍在了他的雲雷刀上。
強大的力量震得羅昂向後急退。
那名刺客見狀,立刻衝上前,想要砍殺羅昂。
羅昂見狀,立刻刺出手中的雲雷刀。
那名刺客見狀,頓時吃了一驚。
緊接著,羅昂手中的雲雷刀,刺入了對方的胸膛。
周圍的刺客見狀,頓時吃了一驚,攻勢驟然一滯。
緊接著,他們吶喊一聲,然後沖了上去。
羅昂抬起腳,將那名雄壯的刺客踹飛。
緊接著,他揮起手中的雲雷刀,與其他刺客搏殺。
這時,雄壯刺客的屍體,砸在了許褚的身上。
頓時,昏迷中的許褚被砸醒了。
羅昂與刺客的搏鬥十分激烈。刺客們越戰越勇,至於羅昂本人,則是感到力有不逮。
在刺客們的圍攻下,羅昂險象環生。
這時,面前的兩名刺客大叫一聲,然後舉起手中的長刀,朝羅昂的面門劈來。
羅昂見狀,立刻舉起手中的雲雷刀,抵擋對手的進攻。
「砰」的一聲,兩柄長刀砸在了雲雷刀上,並壓制著羅昂。
羅昂奮起全力,抵擋對手的攻擊,但也只能跟對手平分秋色。
這時,旁邊衝來一名刺客。他拿起手中的長刀,朝羅昂的腰肋刺來。
此時,羅昂正全力應對面前的敵人,根本沒法應對這第三名刺客的突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許褚突然沖了過來。他厲吼一聲,然後揮起右拳,朝那名刺客的腦袋轟去。
「砰」的一聲,那名刺客的頭顱被轟碎開來。
周圍的刺客見狀,全都怔在當場。
許褚一把奪過長刀,然後發出雷霆怒吼。
緊接著,他揮舞手中的長刀,一頭沖入人群,開始瘋狂砍殺。
轉眼間,許多刺客被砍倒在地。
羅昂等人見狀,全都目瞪口呆。
不一會兒,地面上鋪滿了殘破的屍骸,就連一大片街道,都被鮮血給浸染。
殘存的二十幾名刺客,全都被嚇得魂飛魄散。他們看見許褚朝自己衝來,全都嚇得無以復加。
緊接著,他們轉身逃命。
許褚狂奔幾步,趕上了那名領頭的刺客。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刺客的脖頸,同時抬起右腳,朝對方的小腿踹去。
緊接著,他將那名刺客提了起來。
那名刺客見狀,頓時吃了一驚。
緊接著,許褚將對方撕成兩半。他傲立在那裡,手中提著敵人的殘骸。
這時,羅昂回過神來。他看向身邊計程車兵,道:「抓住那些人!」
說完,他朝許褚跑去。
另一邊,黑衣隊士兵衝到那些刺客面前。
此時,那些刺客驚駭到了極點,根本無力反抗。
就這樣,他們束手就擒了。
羅昂跑到許褚身邊,道:「仲康!」
但是,許褚沒有回應。
羅昂見狀,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他伸出手,抓住許褚的手腕。
這時,許褚向後一倒,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
羅昂見狀,頓時吃了一驚。
這時,街道口人潮湧動。接到警報的軍隊終於趕來了。
……
羅昂站在許褚的臥室外,眉頭緊緊地皺著。他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石桌邊,緊皺眉頭的許定,心裡十分愧疚。
這時,迴廊處傳來了急促雜沓的腳步聲。
羅昂聞言,立刻循聲看去。
這時,他看見一眾文臣武將匆匆過來了。
不一會兒,眾人來到羅昂面前。
羅昂朝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眾人會意,只朝羅昂拜了拜,並沒有出聲。
審榮小聲道:「陛下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
其他人聞言,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羅昂道:「要不是仲康,你們今天就得給朕布置靈堂了。」
眾人聞言,心頭頓時一驚。
荀爽皺眉道:「沒想到敵人的刺客,竟然會潛入了薊縣!」
郭嘉皺眉道:「如今的形勢,對他們十分不利,他們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時,鄭邦跪了下來,道:「刺客竟然在薊縣襲擊陛下。臣身為薊縣值守,責無旁貸,還請陛下責罰!」
羅昂擺了擺手,道:「這不是你的錯。這麼大的一座城市,誰也沒辦法防止別人的刺客潛入進來!」
這時,房門那邊輕響了一下。
眾人聞言,立刻看向方面那邊。
這時,他們看見張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羅昂見狀,立刻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裡。他想要開口詢問,卻因為害怕,沒有開口詢問。
張機來到羅昂面前,拜道:「啟稟陛下,老夫已經盡力了!」
羅昂聞言,內心的情緒跌到谷底:「仲康的身後事,朕要好好處理!他的死,全都是因為朕!」
張機聽到這話,露出詫異的神情:「陛下,許褚將軍未死,為何要辦身後事?」
羅昂聞言,瞬間愣住了:「不是你說盡力了嗎?」
張機這才意識到,自己所說的話,引起了羅昂的誤解:「老夫不是那個意思,老夫是說,我已經盡力,總算是把許褚將軍救回來了!」
羅昂聞言,感到難以置信。他抓住張機的手臂,問道:「你說什麼?仲康他沒事了?」
張機點了點頭,道:「許褚將軍的箭傷,沒有什麼大礙,只因箭頭淬了毒,因此給許褚將軍造成了不小的威脅。老夫採用昔日扁鵲濾毒的手法,為許褚將軍救治。現如今,老夫已經完全清除了許褚將軍身上的毒質。現在,許褚將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快的話,許褚將軍便能在今日醒過來!」
羅昂聽到這話,頓時鬆了口氣。他看向張機,道:「明明是件好事,卻說得模稜兩可!朕還以為仲康他已經……」
張機聞言,連忙拜道:「老夫有罪,還請陛下開恩!」
羅昂扶起張機,笑道:「你沒有罪!你有功,是大功!」
張機聞言,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抱拳道:「陛下,老夫還要去為許褚將軍開藥方。如果陛下沒有什麼吩咐的話,老夫便告退了。」
羅昂點了點頭,道:「你去吧。」
張機拜了一拜,然後離去了。
羅昂吐了口氣,笑道:「老天這一回,總算是沒瞎眼!」
眾人聞言,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鄭邦抱拳道:「陛下,發生了這樣的案件,是否全城戒嚴?」
羅昂想了想,然後擺了擺手,道:「不必了。如果搞得風聲鶴唳,人心惶惶,豈不是正中曹操他們的下懷了?一切照舊,而且對外宣稱,說發生在青衣街的事情,只是一群強盜,試圖打劫行人。如今這些強盜,已經全部落入法網,叫百姓們不必擔心。」
鄭邦抱拳應諾。
……
漸漸地,天色亮了起來。
終於,許褚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天花板,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間中,立刻坐了起來,卻因牽動了傷口,不禁低哼一聲。
正趴在床榻邊的許儀聽到聲音,立刻驚醒過來。
許儀,譙國譙人,三國時期曹魏武將,武衛將軍許褚之子,官至牙門將,繼承其父牟鄉侯爵位。
鍾會伐蜀時,命許儀為先鋒開路,自己率領大軍在其後。
當經過一座橋時,鍾會的戰馬蹄陷入坑中,鍾會大怒,不顧及許儀先父許褚的功績,將許儀斬首。
許儀死後,其子許綜繼承爵位。
許儀看見許褚坐了起來,欣喜地無以復加:「父親,你終於醒了!」
許褚疑惑道:「俺這是在哪兒?」
許儀回答道:「這是在您的房間裡啊!」
許褚看向許儀,問道:「陛下他怎麼樣了?」
許儀回答道:「父親不用擔心,陛下他安然無恙!」
許褚聽到這話,擔憂的內心終於放下。
緊接著,他下了床榻。
許儀問道:「父親要做什麼?」
許褚道:「俺要前往宮殿,保護陛下!」
許儀道:「陛下才剛剛離開!陛下說了,父親醒來之後,要好好養傷,哪裡都不許去!父親不聽我的話,難道連陛下的話都不聽了嗎?」
許褚聞言,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躺回了床榻。
皇宮。書房。
鄭邦正在向羅昂匯報情況:「啟稟陛下,那些刺客都已經招供了。他們都是孫堅派來的!領頭的那個,也就是被許褚將軍撕裂的刺客,是東吳著名勇士趙可。」
羅昂聞言,頓時皺起眉頭。
眾人聞言,相互看了一眼。
這時,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聞言,立刻朝門口看去。
這時,他們看見喬國老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然後跪了下來,無比自責地說道:「全因老朽之故,險些釀成不可挽回的結果,還請陛下治罪!」
羅昂走下場,然後扶起喬國老,安慰道:「國老不必自責。這件事情,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說著,他皺起眉頭,道:「要說誰有過錯的話,那個人就是朕!如果朕聽從仲康的安排,帶領大隊出門,怎麼可能出這樣的事情?唉!」
喬國老看著羅昂,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荀爽抱拳道:「陛下,最近微臣聽到一些流言,說國老與江東方面還有所聯絡,不知是也不是?」
喬國老聞言,連忙抱拳道:「陛下明鑑啊!老朽怎麼可能與江東有聯絡?老朽對於陛下的忠心,可是天日可鑑啊!」
羅昂拍了拍喬國老,道:「國老不必擔心,朕不會相信這種流言。只怕這是江東方面的人,刻意散播出來的。」
喬國老鬆了口氣,然後抱拳道:「多謝陛下明鑑!對於近日之事,老朽心中實在不安。懇請陛下駕臨寒舍,老朽略備薄酒,以表心意。」
荀爽冷哼一聲,道:「昨天晚上,陛下前往你家赴宴,險些遭到歹徒毒手,你怎敢再次提這般要求?」
羅昂看向荀爽,道:「慈明,你不必氣惱,國老的心情,我是很明白的。」
荀爽聞言,立刻閉上了嘴。
羅昂看向喬國老,道:「發生這樣的事,朕也沒心思去參加宴會。國老的美意,朕心領了。這事以後再說吧。」
喬國老唯唯諾諾,心中十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