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古月、謝邂的想法和許小言大同小異,他們幾人一同說道:「班長別!您老人家用拳頭就行!」
楚子航見此收起刀別在腰間,沒有放下,「那便走吧,希望你們能多撐一會。」
來到對戰室里,楚子航與五人拉開50米的安全距離,「開始吧。」說完,他腳下用力爆射而出,一拳打向眾人。
「哥,用你的第二武魂!」唐舞麟喊道,金龍爪出現,準備上去硬抗一波傷害給大家爭取機會。
將臣聽此釋放超級彩虹龍王武魂,為古月、唐舞麟、謝邂這三位龍屬性魂師被動加上增益,隨後他又給自己套了盾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許小言喉嚨動了動,她看著突然爆種的三人,可憐巴巴看向將臣,「我的呢?」
「不是,我踏馬壓根沒增幅他們,這是我武魂對龍屬性魂師的被動,許小言你一個冰杖要個蛋增益,趕緊放魂技啊!師兄要來了!」將臣喊著,唐舞麟已經上前硬抗,古月元素轟炸,謝邂偷襲身後。
楚子航沒有退去,他拳頭微微用力,唐舞麟身後的古月、將臣、許小言一下就被打飛出去,剛繞到身後的謝邂看著俯視自己的楚子航,他苦笑一聲問道。
「班長輕點行嗎?」
「砰!」謝邂直接被一巴掌扇飛出去。
「還行,比上次扛揍點。」楚子航評價道,隨後走到將臣身旁將其拉起。
「哎喲,班長你下手好狠,疼死了。」許小言揉著屁股從地上坐起。
「小言,你如果覺得這樣狠的話看下謝邂。」唐舞麟指向遠處被楚子航一巴掌扇到牆壁里的謝邂,為其默哀十秒。
許小言見此不說話了,她怕再說下去自己也到牆裡面了。
古月最後用風元素卸力,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只是骨頭有點錯位。
這時舞長空問道:「將臣你的武魂是怎麼回事?你還有第二武魂。」
「嗯,第二武魂,我叫它超級彩虹龍王,是我假期時血脈覺醒出來的武魂。」將臣回道。
舞長空沉默了,如果知道將臣天賦能如此好,當時就應該直接招對方入唐門,那樣的話楚子航大機率也能進唐門,他真是悔不當初。
嘆息一聲,舞長空說道:「一會休息好了,跟我再來一場,你們與楚子航的差距大是因為人家是真正的天才,你們最多算末流天才,不過也不要灰心,比起很多人,你們已經很棒了。」
「啊?還要來舞老師?我骨頭架子都快散架了,不信你看。」將臣隨意搬動一下自己的手腕,脆脆鯊依舊很脆,只是摔一下,全身就是大面積骨骼錯位,就比如手腕一動,清脆的骨頭碰撞聲就響起。
舞長空上前給將臣來了波瑪莎基,將錯位的骨頭盡數接回,「現在還有什麼問題早點說,我幫你們解決。」
地上,將臣翹著臀部生無可戀,痛!太痛了!舞長空不當人!居然把三十幾處錯位的骨頭全部接上,那酸爽感,簡直不要太精彩。
其餘人見此哪還敢有異議,都有人給他們指出明確答案,現在還上去說,不就是吃多了撐的。
「很好!半個小時後與我戰鬥,我會將實力壓制到三環魂尊。」舞長空說著看向戰鬥室外的龍恆旭,「龍主任,你要看的話可以直接進來看。」
門口窗戶處龍恆旭一愣,隨即笑呵呵地進來誇讚道:「舞老師你真是教出來一群天才,相信未來能給學院帶來不少榮耀。」
「不,不是我把他們教成了天才,只是他們本身就是天才,來個合格的老師,也不會教得比我差太多。」舞長空並沒有什麼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他三觀還是比較正常的,至少在史萊克、唐門算是很正常的一個人。
客套話說完,待到幾人戰鬥力恢復後,舞長空入場與幾人戰鬥起來,最後的結果卻是有些出人意料,舞長空居然輸了。
他看向將臣說道:「這場戰鬥你居功甚偉,如果沒有你的增益,他們贏不了。」舞長空這波屬於是低估將臣對唐舞麟、古月、謝邂的加成,而且許小言偶爾給自己一個干擾,在唐舞麟正面、謝邂繞後的情況下,很難解決掉增益來源。
初步估計,在將臣增益下的唐舞麟、古月、謝邂至少能發揮出魂尊的戰力,唐舞麟和古月兩人全力,甚至可能達到准魂宗的戰力。
「不要得意,這只是一次勝利,下一次我會將實力提升至四環魂宗,再與你們對戰。」舞長空沒有太過貶低眾人但也沒有真的去夸眾人什麼,臉上卻分明寫著「不要得意忘形」幾個字。
「好了,解散,下午上理論課。」舞長空說完和龍恆旭前往校長辦公室商討其餘事情。
「啊!終於可以休息一會了。」謝邂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息,剛才真的是太驚險了,但凡再慢一點,舞老師就能穿越自己和唐舞麟的防守直搗黃龍。
唐舞麟看向將臣問道:「哥你接下來打算幹嘛?」
「回去睡覺唄,腰酸背痛的,再多站一會,我都感覺自己要散架了。」將臣現在隨便動一下,骨頭就咯吱作響,像是木門因為推拉處生鏽一樣,一拉一堆就是咯吱聲。
「那哥我一會去你房間修煉行不?」唐舞麟激動道。
古月和謝邂的視線也不自覺落到將臣身上。
「隨你便,別打擾我睡覺就好。」
許小言?「唉,有人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你們咋都看著將臣。」
「許小言你不是龍屬性魂師你不懂,將臣簡直就是一個大寶貝,我昨晚上在他身邊修煉,修煉速度直接加快了五成。」一不小心,謝邂說出了他昨晚幹的事情,引來古月和將臣的死亡凝視。
古月大王臉上掛起三條黑線,摩拳擦掌,陰惻惻地詢問道:「謝邂你剛才說什麼?我有點沒聽清,你再給我說一遍,我保證不打死你。」
謝邂打了個寒顫說道:「古月我剛才瞎說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