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的話又顯得有些不夠真切,具體該多少呢?將臣想了好一會,才組織好語言說道:「史萊克從來都不是一個學院,他更像是一個國中之國,而這個國家裡所有人的信仰,完全一致,海神唐三。而海神唐三隻是把史萊克當作一個收集信仰的工具,黃金樹很早之前就被藍銀皇阿銀寄生。知道為什麼萬年前的極限斗羅能活上千歲嗎?那是因為那時的位面是完整的,沒有被毒瘤寄生。阿銀透過黃金樹汲取斗羅大陸本源,唐昊則趁機掠奪位面之主權柄,而史萊克每一代閣主獻祭給黃金樹,其實都是成為了壯大阿銀的養料,使其能更好的吞噬位面本源,直到她代替位面核心。還有就是為什麼不能成神這個問題了,斗羅大陸被唐三遮蔽了,其中發生的一切,神界諸神都不清楚,甚至於神明留下的傳承之地都被他切斷,以至於萬年間,只有唐三一行人成神。最後就是邪魂師的問題,原本邪魂師在萬年前天使一族的壓制下,以及殺戮之都的存在,幾乎沒有任何壯大起來的可能,不過礙於你們史萊克敬仰的唐三先是毀掉殺戮之都,然後又想覆滅天使一族,以至於最後到現在的邪魂師泛濫,如果邪魂師沒有泛濫,說不定穆恩你年輕那會也不會遭遇那種事了。」
穆恩聽完猛地吐出一口老血,他顫抖著身體,眼瞳里瞪出血絲,「唐三,好一個唐三!原來他居然是如此一個卑鄙小人,我恨,我恨啊!」將臣的最後一句話明顯戳中了穆恩的痛處,以至於史萊克忠誠蠱被基哥愛情蠱碾壓下去。
「別著急著氣憤,冷靜一點,等會氣死了可就不好了,你跟龍逍遙、葉夕水他們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不如我們先來聊聊別的事情怎麼樣?」將臣怕穆恩頂不住,還給對方掛上了行相幫其穩定傷勢。
感受著身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穆恩震驚不已。
「好,閣下你說,有什麼老頭子能幫上忙的,老頭子盡力而為。」
「也沒必要這麼鄭重,再說了你跟龍逍遙還是情敵吧,怎麼在聽到他倆的名字時這麼激動,總不可能你喜歡的其實不是葉夕水,而是龍逍遙,葉夕水才是你的情敵吧?」將臣狐疑道。
將臣見此震驚了,他不可置通道:「穆恩,你不是來真的吧,你跟龍逍遙真有一腿。」
見對方直接就說出來,穆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說道:「對,那又如何,我一開始確實只是把他當兄弟,後面也的確喜歡了葉夕水一段時間,後面不知不覺間,就喜歡上龍逍遙了,但礙於世俗的顏面,以及當時龍逍遙是喜歡葉夕水的,我就沒有橫叉一腳。」
「這瓜也太大了吧?嘖,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你們這些老頭玩得居然都這麼花,那當時葉夕水選擇你是怎麼想的,趕緊給我說說看。」將臣越聽越好奇,這從本人嘴裡親口得到的正史簡直不要太好聽。
「閣下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現在沒必要知道得那麼清楚吧,我們還是聊一聊別的,若是你想知道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老頭子我後面有時間自然會跟你說。」穆恩還是想保留一點臉面的,要是真的一股腦全抖摟出來,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而且這裡也不適合說,若是讓旁人聽去,那自己這輩子的清白算是都沒了。
「行吧,黃金樹的問題我能解決,不過解決之後唐三那邊肯定也會察覺到,所以我這時候就需要一個內奸,你目前最合適不過,具體怎麼做,你自由發揮就行,我會在你身上留下一點手段,免得唐三那不要臉的狗東西給你打上思想烙印成為他們的狗。」將臣抬手,一道被動觸發的自身重啟被他打入穆恩精神之海最深處。
穆恩驚訝於將臣居然能在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打下一道後手,這等實力,恐怕不是極限斗羅那麼簡單,那答案應該只有一個,面前這位應當是一位在世神祇。
穆恩思及此處總算是想通了一些問題,或許有人不解將臣憑什麼靠著空口白話就能說服穆恩。
一開始穆恩其實也是將信將疑的,只不過在將臣最後一句話說出時,他便信了大半。
「好了,你恢復得也差不多了,再活個十幾年應該不成問題,接下來就該我動手了。」將臣起身收起躺椅消失在原地,海神島黃金樹內部,將臣出現在這裡,他就是玩,而且要玩個大的。
死神鐮刀入手,將臣顛了顛,「不錯,能死在我的手下,你也能在下面吹噓一輩子了。」將臣靠著大地權柄鎖定寄生在黃金樹體內的阿銀,死神鐮刀落下,阿銀的靈魂被收割而走,本源被他單獨保留,屬於斗羅大陸那份本源被其剔除。
將臣收起死神鐮刀看著手中靈魂體狀態的阿銀冷冷一笑,然後就在她的慘叫聲下將阿銀的靈魂體揉捏成一顆珠子,效果很簡單,為使用者增加精神力,將臣自己用不上,卻可以給霍雨浩或者霍雲兒,至於藍銀皇的神級本源,自然是給自家盆栽準備的。
將臣剛想走,黃金樹里居然飄出一個白髮小姐姐,對方上來就喊道:「母親,幫幫我,還有一個人類想要奪取位面之主的權柄。」
將臣懵了,他指指自己不確定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斗羅大陸原位面之不解道:「母親,你不認識我嗎?我是斗羅大陸的位面之主。」
將臣捂臉,得,靠著完整大地與山之王的權柄,位面之主叫自己媽似乎也沒什麼問題,雖然自己是個男的。
「行吧,給個位置,我把你耗子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