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雲冥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家崽太香,兄弟我實在是把持不住。
臧鑫在心中想著,隨後透過唐門的關係網開始查詢關月所在。
雲冥這邊並不知道臧鑫居然能這麼「狗」,他最多以為對方只是趁亂帶走納西妲,所以準備隨時注意對方動向,卻實在想不到臧鑫能這麼陰。
在唐門的運作下,臧鑫次日中午就得到關月行蹤,他沒有告訴雲冥,而是先自己派人過去踩點,確認安全後拖延到夜晚才出發前往明都親自踩點。
臧鑫踩點完大約十分鐘後,將關月的部分位置資訊發給雲冥,並偽造出這是一手訊息的假象來迷惑雲冥。
雲冥不敢耽擱,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趕往明都,都沒有去管臧鑫跟不跟得上自己,如果自己能早點到一舉搶回自己崽那最好不過,如果不行,也還有個臧鑫能支援自己。
雲冥以為自己站在了第三層,實際上臧鑫已經站到了第六層,而他倆都覺得關月站在第一層,並不知道對方已經站到了大氣層。
明都郊外一座別墅內,關月看著手中的魂導通訊手機冷笑一聲,在臧鑫調查他的時候,關月就已經讓自己在唐門中的關係網傳來訊息,為了防備臧鑫與雲冥這兩個老六,他還特意準備了一手,將原本在明都主城的住址換到郊區來,至於納西妲,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在明都,一直都被關月安置在戰神殿內。
沒等多久,雲冥來了,對方上來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做出最後的告誡,「關月,你今天若不交出我家崽子,哪怕你背後站著聯邦,這件事我史萊克也絕不會善了。」
關月沒有去看雲冥,而是看向了郊區不遠處的樹林,越天槍入手後,他對準樹林做出一個簡單的投擲動作。
見此,雲冥的視線順著關月越天槍所指的位置,「嗯?」他發現了不對,那片森林裡有魂力波動,雖然很隱秘,但是確確實實能感受到,如果不仔細感受,或許還真不知道那森林裡有人。
雲冥很快就想出藏在森林裡的人是誰,「臧鑫你大爺的,居然想讓我給你探路。」雲冥的思路轉得很快,第一時間就察覺出問題。
「關月,我們倆的事情待會聊,先把這不要臉的狗東西打一頓。」雲冥猜出臧鑫藏在那裡的目的,絕對是想趁亂帶走自家崽,然後等後面再裝作一副姍姍來遲的模樣,裝作不知情,隨後回到唐門後帶壞自家崽不讓其回史萊克。
雲冥這波腦補如果讓臧鑫知道,他一定會懊悔自己怎麼沒有想到。
「別別,都是自己人,冷靜一點,動手動腳的多不好,大家坐下來和氣生財不好嗎?」臧鑫見自己暴露,很是無辜的從森林中飛出。
「廢話說說,臧鑫你大爺的先吃我一槍。」雲冥二話不說就抬起擎天槍瞄準臧鑫,然後臧鑫幸運的被越天槍、擎天槍同時瞄準。
「不是,你們玩真的啊?你們要是這樣搞,那我可也動真格的了。」臧鑫面色一擰,手中多情劍出現隨時準備防禦兩人的攻擊。
雲冥和關月就像是提前說好的一樣,同時投擲出武魂攻向臧鑫,臧鑫好在做了防備,雖然接下了兩位極限斗羅的攻擊,但還是露出狼狽之色。
「靠,不玩了,你們自己打吧。」臧鑫說完飛盾而逃,不過逃出沒有多久,他又落到地上,「任你們也沒想到,其實我早讓人來打通地道直通別墅內部了,桀桀桀,小納西妲,你臧鑫馬上就來接你回家了。」
臧鑫離去後,雲冥與關月互相對峙,雲冥抬起擎天槍指向關月,「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關月我勸你不要自負,我史萊克的人不是你們戰神殿乃至聯邦能染指的,更何況那孩子是我家的,若你不讓開,別怪我心狠手辣。」
「雲冥,你空口白話憑什麼說我搶了你們史萊克的人,我關月作為戰神殿副殿主,行事光明磊落,怎會作出如此不要臉之事,大不了我請聯邦的人來作證,你請史萊克的人來作證,看看我這裡到底有沒有你說的人。」關月一點不氣餒,反而越說越自信,彷佛納西妲真的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雲冥與關月針尖對麥芒,誰也不願意退步,最後居然真的打了起來。
兩人這邊打得火熱,臧鑫這邊已經透過地道摸到別墅內部,推開頭上的瓷磚,臧鑫跳出地道四處張望,「納西妲,你在哪呀?你臧鑫叔叔來看你了,快點出來啊,叔叔給你準備了好吃的糖果,趕緊出來吧,再不來叔叔可就吃了。」臧鑫從儲物魂導器里拿出一個麻袋和一把水果糖笑眯眯的說道,他一邊在別墅內部轉悠,一邊說著同樣的話,看上去就是一個人販子。
等外面都打完,臧鑫都還在別墅里轉悠,他正疑惑納西妲去哪了,然後就見雲冥拖著鼻青臉腫的關月走進來。
四目相對間,臧鑫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鑽回地道。
雲冥愣了一會兒,隨後想到臧鑫手裡的麻袋,他一下子就怒了,「臧鑫,我操你麻!給我放下納西妲!」雲冥都懶得去管關月,直接追入地道。
地板上,關月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冷笑說道:「跟我比計謀,你們兩個還差遠了,咳嗨嗨,回去必須讓崽子給我上藥,嘶啊,雲冥你大爺的下手真狠。」
雲冥並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臧鑫這會兒見雲冥氣勢洶洶的樣子,也不敢停下,只敢一個勁的跑。
當時,那把槍和我菊花的距離只有0.001毫米,就在擎天槍快要進入菊花的時候,臧鑫一個狗啃泥躲過了菊花殘滿地傷的結局。
臧鑫和雲冥這邊還在上演你追我逃的戲碼,關月這邊已經打車回戰神殿和自家小棉襖親密了。
這波最大的贏家不是雲冥、不是臧鑫,更不是關月,而是納西妲,她只是簡單的躺屍,就讓三個勢力的頂級大佬幾乎鬧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