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在一旁看著將臣發神,直到擂台上比賽結束,許小言呼喊她,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結束了嗎?小言走吧。」古月站起身,不知道在想什麼。見此,許小言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很快就跟上了古月的步伐。
班級學生們各自成群散開,將臣和楚子航走在一起往宿舍而去,「你們這演得未免也太假了一點吧?全程就大貓貓一個在那裡發力。」
「有嗎?我只是稍微控制了一點力道,不至於直接打死人。」
「嘖,師兄你這樣我很難評價,算了,我還有別的事,過會兒見。」回到宿舍後將臣直接前往斗一龍谷,此行算是要正式在斗二立教,雖然霍雨浩跟霍雲兒都還沒有突破魂聖,但先過去幫自己管著,然後順帶看著點史萊克學院那邊。
將霍雨浩和霍雲兒帶到斗二平行二號時空中,將臣面具下的眼睛掃視過周圍,隨後精神力釋放而出尋找一處合適自己立教的地方。
霍雲兒和霍雨浩靜靜待在將臣身上,他們倆表情虔誠,沒有絲毫逾矩的想法,就像是真正最虔誠的信徒一般。
「就這了吧。」將臣手一揮,一條不知通往何處的空間通道形成,他沒有多說,直接進入其中,見此霍雲兒和霍雨浩也連忙跟上。
視線跳轉,原本鬱鬱蔥蔥的樹林不見,剩下的只有一片連綿不絕的山崖,山崖陡峭險峻,若是一個不小心踩空,那就是喪命的結果。
將臣手一揮,山崖的地質層面開始被修改,它們往內收縮,又在遠離山崖的地方拔起一根根石柱,隨後又是各種看得霍雨浩、霍雲兒眼花繚亂的操作,一座看上去算不得多麼壯麗的道館建立而起。
全程耗時不過三分鐘,一座主館用於供奉、側館用於居住的道館就靜靜屹立在山崖之上。
「這是地圖,下山的路我也給你們清理出來,後面如果有什麼問題,自己下山解決,還有你們的修為要儘早給我提升起來,龍谷對你們的幫助已經不大,接下來我需要你們學會辦事。」將臣手指一點,隨後天空上便開始匯聚烏雲,他冷冷道:「位面之主,這倆人給我看好了,等我回來看到他倆掉一根毛,你就等著我把你掏心掏肺吧。」
位面之主聞言,並沒有被冒犯到的怒氣,祂反而像是一個乖巧的孩子般將山崖上的防禦加固了一波,如果有外人想要上來,那就先問問天雷允不允許。
將臣想起什麼,拿出一枚魂導儲物戒丟給霍雨浩,「這裡面是一些魂導器的製作方法,材料什麼的還算多,你們倆閒下來的時候就多學學,別成天整得跟個野人一樣。」
霍雨浩和霍雲兒九十度鞠躬說道:「明白,天主大人。」
將臣沒有去看兩人,他一個瞬移離開此地來到史萊克學院當中,此時的史萊克學院並沒有太多的變化,要說變化大的地方,應該就是史萊克學院的魂導系地位被拔高了好幾個檔次,然後就是學院裡一些元老級教師和一些海神閣閣老被穆恩打掉。
站在黃金古樹之下,將臣掏出一把躺椅坐下,大部分生命能量在他出現時,就從黃金古樹四面八方湧來。
對此將臣倒是來者不拒,不過他沒有真的吸收這些生命能量,而是將其製作成一顆顆綠色的小珠子。
沒過一會,一位看上去二十幾歲的年輕小伙走到將臣身旁,也拿出躺椅坐下,而此人,赫然就是穆恩。
「事情做的怎麼樣呢?我說的應該都得到印證了吧?」將臣隨口問道。
穆恩身著白色長袍,樣式倒是有點像將臣身上的長袍。
他拿出木作,給自己泡上一杯茶,小酌一口說道:「前不久海神透過留存在史萊克的手段突然降臨,不過他腦子看上去不怎麼好使,在見到我時一點沒有懷疑,直接就給老頭子我下達命令,前輩你說搞不搞笑。」
「這不是很正常,從史萊克出去的人能有幾個正常人,我給你舉個例子,玄子你還記得吧?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典型的史萊克人。」
一提起玄子,穆恩面色就難看了許多,不過並不是為對方的死而感到難受,而是覺得自己以前怎麼就那麼傻,會讓玄子這廢物活這麼久,以至於史萊克的下一代近乎完全凋零。
「前輩,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唐三那邊似乎已經無法再做到下界,我們接下來是直接滅了昊天宗還是……?」
「不急,區區一個昊天宗而已,過陣子再解決也不晚,當下你要做的是看好你家那玄孫,別怪我沒提醒你,他跟那個叫唐雅的小屁孩被唐三下了降頭。」將臣沒有解釋降頭是什麼意思,因為他跟穆恩以前已經說過降頭是什麼東西。
「早有所料,我已經對他沒什麼期望了,只要他老實一點,別做什麼傻事就行。」穆恩搖搖頭,他已經放棄了貝貝,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只是對方已經沒救了。
「話說我記得史萊克不是還有個大師姐叫什麼張樂萱來著,我還挺好奇你是怎麼安排她的。」將臣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樂萱那丫頭嗎?倒是我這老頭子對不住她,前陣子我讓她退出史萊克學院,前去尋找當年某些事情的真相了。」
「嗯?你是說她家那滅門案?據我這邊的訊息,我還以為當時是你們史萊克做的呢,你這意思難道另有隱情?。」將臣好奇道,雖然可以直接透過時間線檢視過去的事情,但他還是很好奇從穆恩嘴裡親口說出來。
沉默著,穆恩喝完一杯茶說道:「我也不是很確定,但這件事情似乎確實和史萊克有著不少關聯,我當年在周邊注意到一些問題,那些邪魂師像是被人刻意驅趕到張家當中,而我在尋找驅趕之人時,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穆恩嘆了口氣說道:「氣息的主人疑似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