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楊間解除變身懸浮在半空之中看著飛來的冷遙茱,他無言,只是平靜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消失在原地。
見楊間離開,冷遙茱心中情緒有些複雜,但當務之急還是處理千古東風的問題,這件事必須處理好,處理不好很容易生出亂子。
晚間,將臣懷裡抱著芬里厄回到別墅,剛回到別墅,他就看見客廳里站著一隻乖巧的小蘿莉。
「楊間,你這是怎麼個事?終於忍不住,收服新人了?」將臣將芬里厄放下,隨手走到娜娜莉面前,左右打量了她一番。
沙發上冥想中的楊間睜開眼說道:「冷雨萊說的人,從現在開始,她歸你看管調教。」
???將臣頭上冒出三個問號,「不是兄弟,你逗我呢?這就是黑暗鈴鐺娜娜莉?看著也太乖巧了一點吧?」
「我給她種下了鬼奴印記,已經徹底馴服。既然你回來了也好,試下能不能用你的印記頂替掉我的印記。」
「行,我試試看。」將臣看向一旁唯唯諾諾、不敢隨意發言的娜娜莉。
他額頭之上,一隻詭異的鬼眼緩緩浮現,隨後伸手抓住娜娜莉的手腕,嘗試催動自身鬼奴印記覆蓋、替換對方體內的原有印記。
可兩股力量本源同源,不僅沒有產生絲毫排斥,反而瞬間交融,徹底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看樣子行不通。算了,融合就融合,只要聽話就行。」
將臣收回力量,微微抬起娜娜莉的下巴,淡淡問道:「你該怎麼稱呼我?」
娜娜莉睫毛輕輕顫動,抬眸對上將臣深邃的黑眸。
她心底深處翻湧而起的黑暗惡意剛冒出頭,就被體內牢固的臣服印記瞬間壓滅,僅剩絕對的服從。
她的聲音輕弱,帶著一絲拘謹,勉強從喉嚨中傳出:
「主……主人。」
「心性還沒徹底穩下來,還差得遠。合格的屬下,不會像你這樣拘謹怯懦。」
將臣淡淡說了一句,隨即轉過身,看向客廳地板上正在吐東西的芬里厄。
芬里厄吐出來的並非雜物,而是此前被他一口吞入腹中、藏在自身尼伯龍根庇護起來的耶夢加得——哈基彌。
之前歸來途中,芬里厄將繭形態的哈基彌吞入體內妥善保護,隔絕了一切外界傷害,此刻終於將其吐出。
餘下的收尾工作,自然該由將臣來處理。
「還真是麻煩,先安置在隔壁房間吧。」
將臣隨手一划空間,芬里厄與尚未破繭的耶夢加得瞬間消失在客廳,被轉移到了自己臥室旁的客房妥善安置。
這一手行雲流水的空間神通,讓一旁的娜娜莉滿心震驚。
結合眼前這人與楊間極其相似的詭異武魂,她暗自判斷,二人應當是關係極深的兄弟。
她一路推理全程思路出錯,偏偏得出了最正確的答案。
處理完一切瑣事,將臣看向身邊乖巧站立的娜娜莉,打算好好教導一番身為屬下該有的規矩與本分。
今晚調教新人,單憑他一人不夠,阿銀也在一旁協助。
馴服桀驁的邪魂師、立下規矩、打磨心性,手段必須嚴苛端正,若是一味縱容軟弱,日後必然滋生禍端。
客廳之中,盤膝冥想的楊間,時不時能聽到二樓傳來將臣教導娜娜莉規矩、打磨心性的聲音,偶爾夾雜著阿銀在旁輔助提點的輕柔話語。
別墅隔音雖好,可屋內動靜依舊清晰可聞。
與此同時,超脫時間之外的時間長河之上。
三道面容模糊的少女身影坐在一艘古老木船之上,靜靜看著河面倒映出的一幕幕畫面。
其中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我們這樣偷看真的合適嗎?萬一被發現,下場怕是會很慘。」
一位藍發少女挺直腰板,語氣帶著幾分硬氣:「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麼?真被發現,大不了正面對上,我還能怕了他不成?」
旁邊另一位藍發少女滿臉擔憂:「可他實在太強了,上次我們四人聯手,最後都慘敗收場。」
一旁酒紅色長髮的少女捧著臉頰,輕輕鼓著腮幫子嘆氣:「這人精力也太旺盛了,心性耐力遠超常人,折騰起來從不知疲憊,換誰都扛不住。」
三女隨意閒聊著,而她們缺失的最後一位同伴,此刻正在別處安分守己,老老實實做事。
翌日清晨。
將臣神清氣爽地走下二樓。
客廳之中,阿銀與娜娜莉經過一整晚的嚴苛教導、規矩打磨,已然褪去了所有桀驁,舉止端莊、進退有度,徹底成為了聽話乖巧的女僕模樣。
兩人一身乾淨整潔的女僕裝配著潔白絲襪,氣質溫婉乖巧,看著格外順眼。
將臣抬手,輕輕揉了揉兩個小姑娘的頭頂,轉身走進廚房,給兩人各熱了一杯溫熱的海鮮味奶茶。
「趁熱喝,喝完之後,我帶你們熟悉一遍日常的分內工作。」
從今日起,阿銀正式定為自己的貼身女僕,負責近身照料日常起居。
娜娜莉捧著溫度剛好的奶茶,微微鬆了口氣,乖巧鞠躬:「謝謝主人的奶茶,娜娜莉會好好喝完,絕不浪費。」
經過昨夜的打磨教導,她早已徹底適應,心性沉穩了太多。
一旁的阿銀更是早已習慣,端起奶茶一飲而盡,乾脆利落。
見兩人喝完,將臣帶著她們重新熟悉了一遍日常作息、侍奉規矩,隨後安頓兩人留在房間,認真學習內務打理、禮儀規範、形體調養的相關書籍。
臥室之中,娜娜莉一邊翻看調養形體的書籍,一邊好奇看向身旁忙碌的阿銀:「阿銀姐姐,主人每天都能像昨晚那次嗎?」
如今的她,早已從最初桀驁不馴、時時反抗的小野貓,徹底蛻變成了溫順乖巧、聽話懂事的模樣。
阿銀手裡拿著乾淨的拖把,地上水漬點點,她毫不在意,聞言溫柔回道:「那當然,主人的強大是你我無法想像的,只不過我們在主人眼裡,也只是工具而已。」
娜娜莉滿臉驚嘆。
昨夜娜娜莉僅僅跟著學習了數小時的規矩侍奉與心性打磨,就早已身心疲憊,難以堅持,可阿銀所言屬實讓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