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臧鑫去抓凌梓晨回史萊克唐門的時候,史萊克學院海神島上,雲冥出現在這裡,他緩步走向躺椅上依偎在一起曬著陽光睡覺的兩小子。
雅麗見到雲冥過來,她從一旁另一把躺椅上坐起,在她臉上還有著幾塊圓形的黃瓜片。
「冥哥,你先前去哪了?」雅麗這幾天當年級賽的裁判,感覺自己都老了好多,這不就敷上了黃瓜片。
雲冥來到雅麗後面抱住對方說道:「出去見了趟臧鑫,我跟他商量了一點事,後面每周二四這兩天讓崽子們去唐門學習,麗兒你覺得怎麼樣?」
雅麗雖然有些不悅,可想想孩子們的未來,她嘆了口氣:「確實,也該讓崽子們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不過冥哥,你要是讓上次納西妲那樣的事情發生,你就等著跪榴槤吧。」
雲冥聞言身子一顫,「麗兒,你放心吧,臧鑫那邊有我看著,保證孩子們不會出什麼問題。」
「阿嚏。」娜兒打了個噴嚏抬頭就看見雲冥從後面抱著雅麗,那姿勢有些許不雅觀,比較容易讓人想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腦子宕機了一會兒後,娜兒捂住自己的雙眼,當做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低下頭將臉埋入納西妲懷裡。
雲冥和雅麗相視一眼,兩人沉默一會,很快分開,免得帶壞孩子,雖然兩個孩子似乎已經不純潔了,但表面功夫還是得做一下的。
雲冥站在一旁看向遠方,裝作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隨後雅麗緩步走到兩小隻身旁將其抱起。
兩小子都很輕,加起來才百來斤,雅麗一手抱一隻完全不是問題。
如此大動靜,納西妲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她睜開眼,眼神有些迷糊,「媽?怎麼了?」軟乎乎的聲音傳出,外迦納西妲那懶洋洋,可愛到爆表的表情,雅麗看得心肝都快化了。
雅麗在納西妲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後又看向另一條手臂上呆呆看著自己的娜兒也親了一下。
「有事跟你倆說,來吧冥哥,還是你說吧。」雅麗抱著兩小子來到雲冥面前。
雲冥看著雅麗懷裡的兩小隻,心頭有點酸酸的,就彷佛自己是個外人,她們仨才是一家人的錯覺。
晃了晃頭,雲冥大致將兩小隻之後要去唐門的事情說了一下。
對此,納西妲和娜兒倒也沒什麼牴觸的情緒,反正去哪都一樣,只要不影響她們倆貼貼就行。
另一邊明都,因為實驗被炸毀,凌梓晨臨時只能回私人住所休息一會,但她剛休息沒一會,門就被人從外踹開。
臧鑫盛氣凌人的走入其中,凌梓晨見此直接開口大罵:「草!臧鑫你發什麼瘋!進別人房間你不知道先敲門啊!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把史萊克的唐門炸了!」
臧鑫一把拎起凌梓晨,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居所。
凌梓晨胡亂揮舞著四肢,然後拿出魂導器準備攻擊臧鑫,可臧鑫早有預料,已經將凌梓晨的儲物魂導器卸下。
「臧鑫你大爺的,有种放我下來,欺負我一個沒魂力的普通人你算什麼極限斗羅!」凌梓晨見無計可施,也只能口嗨。
「呵,凌梓晨別以為你隨便幾句話就能把我說破防,現在給我閉上了臭嘴。」臧鑫拿出一卷膠帶粘在凌梓晨嘴上。
凌梓晨嘴在被封上後,四肢也被臧鑫困住,沿途的工作人員在看到臧鑫這陣仗,紛紛避讓,不敢上前觸對方的眉頭。
凌梓晨被五花大綁,嘴被膠帶封住,可她已經不老實,嘴雖然被膠帶封上,但是她還可以發出一些音節,雖然帶著回音,但卻能讓臧鑫聽懂。
「臧鑫——我操你馬——我操你馬——」
臧鑫一手刀敲在凌梓晨後脖頸處,「呼——世界終於安靜了。」
「啊————!」將臣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他看著正在和芬里厄玩鬧的蝦米,又看向門口狗狗祟祟的許小言。
「有事就趕緊進來,沒事我可關門了。」將臣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可以說是哈欠連天了。
門口,許小言身子一僵,隨後她做好心理準備,大搖大擺地走入客廳。
「將臣,才不是我要進來的,剛才可是你讓我進來的。」許小言說著,臉上有點淡淡的紅暈。
將臣點點頭,「哦哦哦,知道了,別來煩我就行。」將臣趴在沙發上倒頭就睡,沒有要去管許小言的意願。
許小言來到芬里厄和蝦米麵前,她伸手欲將芬里厄奪過,可蝦米哪會將自己的哥哥拱手讓人。
「你幹嘛?跟我搶哥哥你還要不要幣臉了。」蝦米將芬里厄抱到身側戒備看著許小言,雖然對方以前對自己還不錯,但是要跟自己搶哥哥,那就另當別論。
「我是誰,我當然是芬里厄的女主人,你是哪來的野丫頭,居然在這裡胡言亂語,趕緊的,把芬里厄給我。」許小言氣宇軒昂,像是在下達什麼聖旨一樣。
「神經。」蝦米抱著芬里厄離遠了些,免得被神經病感染。
「你說誰神經呢!我咬死你信不信!」許小言看著比自己還漂亮的蝦米,很是生氣,明明是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居然罵自己是神經,忍不了一點。
將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倆一個比一個神經。
「你是幾根蔥,也配和我斗,我可是芬里厄的妹妹,你這女人有本事就別在這裡發癲,沒本事就麻溜的給我滾蛋。」
「你?他妹妹?別搞笑了,你是覺得我很像傻子嗎?一個人,一條龍,你能是他妹妹,我許小言現場倒立洗頭。」
蝦米聞言,一下就變回小龍本體落到芬里厄頭上直勾勾看向許小言。
許小言看著芬里厄頭上的哈基彌,她腦子宕機了,然後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自己看錯後,她若無其事說道:「哎呀,今天的太陽它真圓真亮啊,我的第二人格怎麼跑出來了,還好我這個主人格及時出現避免了一場誤會,哈基彌你怎麼也在呀,來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