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你個變態說什麼!我才不是飛機場,我明明有曲線的!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干你!」許小言掏出星輪冰杖準備和將臣拼了。
見此,將臣打著哈欠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之前是誰摸我腹肌來著?讓我想想,她好像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呢小言,你說一個女孩子隨便摸男孩子的腹肌,是不是變態?」
聽將臣這麼說,原本還雄赳赳氣昂昂,準備和將臣死磕到底的許小言一下子就蔫巴了,她小聲嘀咕:「才不是我,那是我的第二人格,跟我這個第一人格有什麼關係?沒錯,就是這樣。」
「照著小言你這個說法,是不是我有第二人格辦嘿嘿嘿了,然後變回第一人格就不管我事了。」將臣話語輕淡,但卻聽得許小言身子一僵。
「你,你,將臣你別過來啊,我警告你,你要是亂來,我就把你的命根子弄斷!」許小言往後退著,生怕將臣突然獸性大發,對自己做出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哦?是嗎?那請問你怎麼弄斷?畢竟我可不會傻傻地跟你鬥嘴。」將臣調侃似的話語,聽得許小言卻是身子狂顫不止。
現在,許小言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誤入狼口的小綿羊,對其造成不了一點傷害。
「我,我叫人了,將臣你要是敢,我可就真的叫人了。」許小言拿出魂導通訊威脅將臣,這看得將臣覺得很好笑。
「哦,那小言你叫吧,不過叫之前,你先看看你的魂導通訊還是魂導通訊嗎。」將臣笑著說道,手中把玩著許小言的魂導通訊。
許小言低頭一看,就發現自己的魂導通訊變成了一塊板磚,她大驚失色,面色慘白。
退著退著,許小言退到了盡頭,她背靠著牆壁,臉上是藏不住的驚恐。
「行了,不逗你了,一點意思也沒有。」將臣將許小言的魂導通訊放到桌面上抱著芬里厄側過身去繼續睡覺。
還好,還好,將臣還好不是人面獸心的傢伙,不過他長得也不錯,性格感覺也挺和自己合得來的,真的和他嘿嘿嘿,似乎也不是不行。
許小言拍了拍自己的臉,臉上升起很明顯的紅暈:想什麼呢許小言,你可是女孩子,怎麼能想那麼齷齪的事情。
在經過一番許小言的自我催眠後,她慢慢冷靜下來,她拿回魂導通訊,向著沙發上的將臣做了一個鬼臉,她就快步逃離此地,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不對。
看過一堆小黃書和小黃片的許小言,心早已變得黃不拉幾,誰來了都得說一聲牛批,哪怕是娜兒也比不過許小言,畢竟許小言可是很小很小就開始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如今她自封一個黃帝都不成問題。
娜兒魂導手機的收藏里有著五個G的學習資料,而你許天帝的魂導手機里,足足有三百多個G的學習資料,誰強誰弱一眼便知。
次日,大清早的納西妲和娜兒就被臧鑫帶到唐門,把兩小隻整得覺都沒睡好。
凌梓晨的臨時實驗室兼居住地中,納西妲和娜兒被臧鑫安置在這裡,隨後他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項,就去做其餘的安排。
沙發上,娜兒靠著納西妲昏昏欲睡,後者同樣如此。
「娜兒,你說老登是不是把我們倆賣了,不然他為什麼會同意臧叔帶我們走。」納西妲閉著眼睛將娜兒的尾巴抱在懷裡充當抱枕。
娜兒眼皮微抬,隨後又閉上將整張臉埋進納西妲柔順的白髮里悶悶道:「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肯定是老登不要我們了,回去就跟師母說老登壞話。」
兩小隻還沒交流一會,一個表情幽怨的女人端著兩杯咖啡進來,來人不是別人,就是凌梓晨。
「喂喂喂,都起來了,大白天的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倆來了我這就跟著好好學,要是偷懶看我怎麼教育你們。」凌梓晨不由分說地就給兩小隻灌下一杯咖啡,這可不是普通的咖啡,可是凌梓晨特製的濃縮咖啡,提神效果是普通咖啡一千倍,自然的,味道也比普通咖啡苦一千倍。
「好苦好苦,水,我要水。」納西妲第一個被灌下咖啡,同樣也是第一個醒來的。
沒過一會,娜兒也被咖啡苦醒,到處找著水喝,想要衝淡嘴裡的苦味。
「別找了,這咖啡的苦味普遍辦法可是去除不掉的,只能等它自然散掉,而現在,你們倆既然醒了,就跟著我去做實驗吧。」凌梓晨昂首挺胸,俯視著納西妲與娜兒,眼裡沒有太多情緒,只有對實驗的渴望。
「靠,就是你餵我們喝那麼噁心的東西,吃我一槍!」娜兒在緩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攻向凌梓晨。
凌梓晨身上配有九級防禦魂導器,娜兒的攻擊,就目前而言還對凌梓晨造不成威脅。
「行了,打也打了,再不好好聽話,我可就打你們屁屁了。」凌梓晨抬起她那巴掌大的手掌晃了晃,然後對準兩女比劃。
「大屁股,怎麼是你教我們?臧鑫那老畢登呢?」納西妲很早就緩解過來,咖啡雖然苦,但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後面的後勁對她而言其實也就那樣。
「他啊?不知道死哪去了,還有,你不許叫我大屁股,我叫凌梓晨!記住了,以後只准喊我的名字!」凌梓晨掐著納西妲的臉惡狠狠地道。
「娜兒,你看,大屁股急了。」納西妲一點也不慌,區區一個凌梓晨而已,她納西妲又不是打不過。
「是呀是呀,大屁股你是不是急了,不就是一個稱呼,你至於整得像是什麼禁忌一樣嗎?」娜兒附和道。
凌梓晨氣急敗壞,抬手就朝著納西妲的屁屁打去,可納西妲怎麼說也是一位魂帝,哪是區區一個凌梓晨想打就能打到的,她蜻蜓點水般向後退去躲開凌梓晨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