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能抽到你倆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現在,我讓你們給我安靜點,動!」將臣身後鍾輪、時輪、銅鐘齊顯,強大的威壓落在二女身上,原本還要死要活的狂三和女王一下就慫了。
「主身這不怪我啊!是白之女王這臭不要臉的先挑事的。」時崎狂三這甩鍋倒也沒什麼問題,畢竟當時確實是白之女王先出手的。
「確實是那樣,可是狂三你還對主身動手,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你就是有謀反之心!我提前對你動手,那也是為民除害!」白之女王可忍不了時崎狂三將鍋全甩到自己身上,哪怕自己不能好過,時崎狂三也不能好過,大家同歸於盡又怎麼了,至少你狂三不也沒了。
將臣看著面前兩隻小蘿莉爭吵,他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的:「現在,我說,安靜!」
這話落下,原本還在嗶嗶賴賴,互相爭吵甩鍋拉對方下水的兩人安靜下來。
將臣深呼吸,眼神冰冷看向二女,二女被將臣看得有些不自在,隨後時崎狂三以鴨子坐的方式坐到將臣面前祈求原諒。
白之女王見此,怎會任由對方當著自己面求饒,她很絲滑的一土下坐的姿勢將時崎狂三擠到一旁。
看著一黑一白兩個小蘿莉為自己爭風吃醋,雖然明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分身,可我還是覺得有點爽是怎麼回事?將臣感覺自己是不是覺醒了什麼要不得的癖好,在時崎狂三和白之女王打起來之前,他將兩人分開。
「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打打殺殺的,再這樣,信不信我用八級甲制裁你倆。」
時崎狂三和白之女王對視過後,然後又默契地撇過頭去不看對方,至於她們覺得將臣會不會用八級甲制裁她倆,根據模板記憶,她倆覺得真要鬧下去,機率還是很大的。
「這就對了嘛,大家和氣生財,何必打打殺殺的,來,吃點東西先墊墊肚子。」將臣拿出兩條千年品質的小魚乾遞給二女,二女在接過小魚乾後剛準備開始進食,時崎狂三突然說道。
「白之女王,憑什麼你的小魚乾比我大!我不服!我要吃你的!」
「狂三你自己選的怪得了誰,你天生就註定比我矮一頭,最後的贏家也註定是我。」白之女王嘲諷著,然後就準備吃掉小魚乾。
時崎狂三見此大怒,直接準備動手,將臣見此,他扶額,又掏出一條小魚乾給時崎狂三,對方才算罷休,可這一來一回,白之女王又不幹了。
「主身!憑什麼狂三有兩條小魚乾,我只有一條小魚乾!我不服!狂三來戰!」白之女王掏出軍刀,準備和時崎狂三拼了。
「我日,你們兩個能不能給我消停點,不就是一個小魚乾,你們爭來爭去好玩嗎?來來來,喏,你的小魚乾,好了,現在你們兩個都一樣了,再鬧下去,我踏馬真動手了。」將臣實在是有些氣得不輕,時崎狂三和白之女王待在一起真的太折磨人了。
時崎狂三與白之女王各自拿著自己的小魚乾別過頭去不看對方,或許是因為分身機制踢出了二人之間那複雜的羈絆,以至於兩人在這裡就只是單純的看不慣對方,與想要殺死對方,做那個唯一。
「我上輩子究竟是造的什麼孽唉?你們倆給我起來,說說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魂環什麼的我都能幫你倆搞定。」將臣揉著眉心無奈道。
時崎狂三舉起自己的燧發短槍,一個純白的魂環出現;一旁的白之女王不甘示弱,她掏出一把軍刀,同樣是一個白色的魂環,只不過她的是淡白色,淡得感覺就要消失在空間當中。
「你倆能自凝魂環?」將臣錯愕了,在為數不多的分身裡面,能做到自凝魂環的,目前也只有楚子航一個,可為什麼時崎狂三和白之女王也可以?正常來講,她們不應該和楊間他們一樣需要吸收魂環。
或許是看出將臣的不解,白之女王解釋道:「魂環其實就是我們武魂自帶的能力,無論我們吸收什麼魂環,最後得到的魂技都一樣,至於為什麼能自凝魂環,應該是因為武魂的原因。」
「你這說得我腦子有點亂,你這到底說了個什麼跟什麼?你別繞來繞去的,聽得我頭大。」
「切,還得看我來解釋,大概就是我們突破,每次達到瓶頸後,刻刻帝與狂狂帝就會自己凝聚魂環供我們使用,就像是我們的力量其實是在逐步解封。」時崎狂三撇了一眼,嘴角露出一個挑釁的弧度。
將臣聽完時崎狂三的解釋,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個道理。」
「你囂張個什麼勁!沒有我給你做鋪墊,就你嘴上功夫能說清楚!」白之女王一怒之下呵斥道。
時崎狂三挺起她那沒什麼規模的胸部:「看什麼看,覺得你的胸沒有我大呀?不用自卑,我這叫實力。」
白之女王被時崎狂三的話語氣得牙痒痒:「你,你!」
「我怎麼了?難不成你是因為自己一米五七,而我卻有一米五八,所以羨慕了?」時崎狂三還在挑釁,終於,白之女王忍不住破防了。
軍刀入手,白之女王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第一魂技巨蟹之劍!」軍刀之上,漆黑的空間裂隙纏繞而上,白之女王向著時崎狂三斬出刀,空間在軍刀途徑之時被拉扯出一道空間裂隙。
「一之彈!加速!」時崎狂三手中燧發短槍對準自己頭部射出,暗紅色的彈丸命中自身,她的時間流速被加快,在白之女王眼中,時崎狂三的身影變得模糊,周圍多出一道道殘影。
「你們兩個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給我停下!」將臣手中多出兩把碎發短槍,一把是白之女王的,一把是時崎狂三的,而在他手中,兩把碎發短槍居然有兩個魂環。
時崎狂三被二之彈·減速擊中,原本的一之彈效果被直接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