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萊被說得有些語塞,確實,有些時候,努力可不是能跟天賦比的,她卡在九十七級這個門檻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卻始終邁不過那道坎,其中有自己心境的原因,也有天賦的原因,若根基無損,她循序漸進修煉,九十八級在這個年齡段基本是水到渠成,可……
冷雨萊突然就不說話了,她側過頭靠在楊間肩膀上,四肢無力耷拉下去,她就像是被打擊到了一般,呆呆看著楊間的側臉。
「行了,若是無事,便退下吧,明日我還得去為一位朋友頂班,你就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與其徒增悲傷,不如看開點,找個好人家嫁了。」楊間將冷雨萊的頭從自己肩膀上挪開,站起身,他手中多出一瓶可樂,沒有喝,他將可樂放到了辦公桌上:「心煩就喝點可樂,說不定就不心煩了。」楊間走出辦公室走向修煉所用的靜室。
辦公室里,冷雨萊的視線看向辦公桌上的可樂,她心緒複雜,最後只是吐出一句話:「我不會放手的。」拿過可樂,她賭氣似的猛灌幾口,不小心被嗆到。
「咳咳——一點也不好喝。」冷雨萊放下還剩二分之一的可樂,實在有些喝不慣這種汽水。
「我去,康娜你這是餓了多久啊?」謝邂目瞪口呆看著吃下第五隻烤全豬的康娜,他不明白為什麼康娜那麼一小隻卻能吃下那麼多食物,肚子卻一點不顯大,至少唐舞麟吃多了,肚子還是會顯大的。
「大驚小怪的,我家康娜會吃怎麼了?又沒花謝邂你錢,再說了謝邂,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吃得多是福氣,我家康娜吃這麼多,福氣大大滴有。」千仞雪坐在康娜身旁一邊為其夾菜,一邊懟謝邂,古月和許小言不在,欺負謝邂的大任被交到千仞雪身上,對此,她當然是當仁不讓。
「唉!好吧,說不過你,舞麟還得是你好,不像雪姐就會欺負我這種柔弱無助的敏攻系魂師。」謝邂靠近了些大吃特吃的唐舞麟,哭訴著千仞雪的暴行。
坐在千仞雪身旁的葉星瀾聞言撇了謝邂一眼,隨後說道:「要不是楚子航給你打造的斗鎧,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吃飯都是個奇蹟。」
唐舞麟和徐笠智這兩個吃貨不語,只是一股腦地乾飯。
「不是葉星瀾,我招你惹你了,你幹嘛說我?而且師兄給我打造斗鎧怎麼了?難不成是你嫉妒了還是咋滴?」謝邂話語變得有些沖,聽起來著實氣人。
葉星瀾不語,身上一字斗鎧浮現:「羨慕什麼?羨慕你雙生武魂才四十五級,廢物。」
「我草!」謝邂大怒,猛地竄起身張嘴罵罵咧咧。
唐舞麟見狀連忙捂住謝邂的嘴,讓其重新坐下:「葉星瀾你別介意,謝邂就這樣,你也清楚。」
葉星瀾冷哼一聲,夾起一疊鮮肉放到千仞雪盤子裡,語氣和對謝邂時截然不同,帶上了些許溫和:「雪兒,你也吃點。」
「嗯,謝了。」千仞雪點點頭然後將碗裡的一疊鮮肉夾起欲吃,但看著還沒烤熟的鮮肉,她無從下嘴。
「呃——抱歉,我幫你烤吧。」葉星瀾這時也注意到自己夾給千仞雪的鮮肉還沒烤,一時間臉上顯露出尷尬、無措、不好意思等多種情緒。
「我自己烤吧。」千仞雪也不好多說葉星瀾什麼,對方也是好心,只不過這好心有點那啥。
一頓飯局,六人吃下來累積花掉二十多萬聯邦幣,其中康娜吃了十七萬,唐舞麟吃了兩萬,剩下的四人吃了一萬,不能說很離譜,只能說錢包一空。
看著空空如也的錢包,千仞雪那叫一個心疼,但看著身旁吃得飽飽的,心滿意足的康娜,她感覺區區一點小錢而已,沒了也就沒了吧。
「雪兒,錢。」康娜拿出一張聯邦通用銀行卡,裡面有著她這些年存下的一點小錢,算不得多,但解千仞雪燃眉之急還是可以的。
剩餘四人雖然也想幫一下千仞雪,但奈何他們現在也是囊中羞澀,至於為啥康娜能拿出一張聯邦銀行卡,請看VC2。
剛才,康娜將手伸進自己嘴裡胡亂尋找了一番,隨後拿出一張沾滿口水的銀行卡。
「學院檢查的時候沒發現這名學員身體裡藏東西嗎?」唐舞麟已看呆,向著徐笠智問道。
徐笠智撓撓頭,臉上也露出不解之色:「正常來講老師是不可能檢查錯漏的,除非康娜嘴裡有什麼特殊的障眼之物躲過了老師的追查。」
「所以要是康娜早一點拿出那張卡,我們豈不是就能少受點苦了?」謝邂這話說得雖然有些不妥,但連著被打了十天,能說出這話,其餘人也不是不能理解謝邂的心情,但理解歸理解,不認同也歸不認同。
接過銀行卡,千仞雪看著上面殘留的口水,並沒有表露出嫌棄之色,只是用魂力包裹住銀行卡收起,然後揉了揉康娜的頭。
「我真的太感動了,關鍵時刻還得是康娜你靠譜。」千仞雪說著,眼角滑落一滴淚水,有人知道她在東海城那五六年是怎麼過的嗎?每天不是學習,就是學習,吃的也只是那固定的小魚乾,生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而在那時,康娜就像是一道光照進來了千仞雪麻木的生活里,一開始或許沒太多交際,但接觸得越久,二人關係也就越好,康娜時常會帶著千仞雪出去玩樂,用的錢財從何而來,那當然是將臣,只不過錢財是給康娜用的,並不是給千仞雪用的,千仞雪雖然也有,但每個月都是固定份額,康娜不同,她動不動就是幾十上百萬的聯邦幣入帳。
康娜眯了眯眼,沒有反抗千仞雪的擼擼頭攻勢。
待到眾人回到訂好的酒店,便各自回房做自己的事情。
酒店訂的都是單人間,三男三女要是訂二人間著實不妥。
自己房間裡,千仞雪在房間裡品嘗著銀行卡的味道:「沒錯,這就是康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