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難不成你這條雜魚還想在這裡對我們動手?!」
最關鍵的是,她刻意說了「我們」,而不是「我」,擺明了想直接拉著時崎狂三一起下水,綁在同一條船上。
時崎狂三哪裡能吃這個虧,當即反手拆台,語氣乾脆又敷衍:「白王,你自己害怕被干別拉上我!算我服了你,這地位我不爭了還不行。」
「你想得美!」白之女王瞬間急眼,死死盯著她,「把我賣了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真當我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隨便糊弄是吧!」
話音未落,她直接伸手死死拽住時崎狂三的衣袖,力道極大。
二女剛剛平息下去的火氣再次飆升,眉眼對峙,氣息交鋒,隱隱約約又要開啟新一輪互撕大戰,火藥味濃烈得快要炸開。
將臣站在中間,左看一眼氣沖沖的白王,右看一眼不服輸的狂三,夾在兩個隨時要開戰的女人中間,屬實無從下手,尷尬得腳趾扣地。
就在這劍拔弩張、僵持不下的關頭,娜娜莉抱著乾乾淨淨、煥然一新的芬里厄緩步走了過來。
方才還滿身污漬灰塵的胖龍,此刻被清洗得乾乾淨淨,青黑色的鱗片纖塵不染,軟乎乎的身子蓬鬆又可愛,整體萌度直接翻倍升級,軟得人心都化了。
娜娜莉乖巧地將芬里厄輕輕放在柔軟的沙發上,隨即微微欠身,眉眼溫順,眸光卻黏在將臣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期許和繾綣,眼神拉絲,情意滿滿。
「主人,您交代奴婢的任務,我已經圓滿完成了。不知主人現在可否需要我,為您暖床侍寢?」
她語氣輕柔,滿心都是期待,還盼著能和將臣再度共度良宵。
沙發上的芬里厄渾然不覺周遭的暗流涌動,小小的身子慵懶至極,胖乎乎的小爪子慢悠悠撓了撓圓滾滾、軟乎乎的小肚子,隨即身子一翻,整隻小龍四仰八叉地趴在沙發中央,圓鼓鼓的身子隆起,像一座軟乎乎的小山包,乖巧又呆萌。
將臣看著滿眼痴心、情緒溫柔的娜娜莉,又轉頭瞥了眼身後還在暗自較勁、隨時要互撕的狂三和白王,左右權衡了一下,最終擺了擺手。
「今天就算了,改天再說,明天再來吧。」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讓娜娜莉眼底的光亮徹底黯淡下去。
少女眉眼耷拉下來,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迷失落,卻沒有半句怨言,只是乖乖頷首行禮,身姿輕盈緩步退離,十分識趣地沒有摻和三人的荒唐鬧劇。
等到娜娜莉這個外人徹底離開,客廳里終於只剩下他們三人一龍。
將臣順勢走到沙發邊,挨著軟乎乎的芬里厄坐下,指尖輕輕摩挲著小龍脊背若隱若現、冰涼細膩的鱗片,觸感順滑舒服。
他這才開口出聲,帶著滿滿的吐槽:「你倆差不多就收斂點吧,天天吵來吵去,跟街頭掐架的潑婦似的,看得臉都漲白了。還有,我再說一次,我對你們是真沒半點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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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你們倆的長相、身材、風格,全都是我吃死的喜好,但你們歸根結底是我的分身!我就算再不正經、再飢不擇食,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到對自己的分身下手吧?」
身下的芬里厄被他溫柔擼著毛,舒服得不行,圓溜溜的龍眸微微眯起,胖乎乎的短小尾巴在沙發上胡亂甩動,掃得沙發麵料輕輕作響,一副愜意至極的模樣。
可誰也沒想到,剛剛還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崎狂三,此刻突然猛地翻臉,徹底不淡定了。
她像是鐵了心要跟白之女王死磕到底,哪怕同歸於盡也無所謂,當即咬牙開口,語氣決絕:「啊!開什麼玩笑!這事絕對不行!將臣,你今天說什麼都得把白王拿下!」
「你要是不照做,信不信我全程給你下陰招,讓你往後沒一天安生日子!」
她此刻已經徹底豁出去了,心裡盤算得明明白白。
只要能讓高高在上、處處壓她一頭的白之女王栽個大跟頭、丟盡臉面,哪怕自己順帶被牽扯進來、一起遭殃也值了!只要能不讓這個賤女人稱心如意,什麼代價她都能接受。
白之女王聞言瞳孔驟縮,徹底被她的瘋狂操作整破防了,又氣又驚,怒罵出聲:「時崎狂三你馬幣的!有本事正面跟我單挑!慫恿將臣對我動手,你算什麼英雄好漢!簡直卑鄙無恥!」
她萬萬沒想到,時崎狂三居然能瘋到這種地步,為了針對自己,居然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不惜拉著所有人一起淪陷。
時崎狂三卻是嗤笑一聲,語氣囂張又無賴,半點臉面都不要了:「呵——姑奶奶我從來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我是女人,又不是講規矩的男人!白王,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話音落下,她腳步一閃,瞬間繞到白之女王身後,雙臂驟然伸出,死死箍住白之女王的雙臂,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裡,讓對方半點掙脫的餘地都沒有。
「狂三你個無母的!居然搞背後偷襲,你還要不要點臉!」
白之女王氣得渾身發抖,咬牙拼命掙扎,雙肩不停扭動,渾身運力想要掙脫禁錮。可她先前和狂三對峙爆發,耗盡了大半體力,此刻靈力空虛、後勁不足。
反觀時崎狂三,之前一直被壓制、被動挨打,全程沒怎麼發力,反倒攢夠了體力,此刻精力充沛,禁錮得格外穩固。
「哼,兵不厭詐,什麼偷襲不偷襲的。」
時崎狂三全然不在意她的怒罵,轉頭就對著一旁看戲的將臣急急催促,語氣迫不及待:「將臣!你別發呆了!我都幫你把人穩穩控制住了,機會給你放這兒了,趕緊過來,給她來上一發八級針!」
她此刻已然徹底擺爛,做好了和白之女王一起被拿捏、雙雙淪陷的心理準備,只求狠狠打臉白王。
可預想中的畫面並沒有上演。
將臣看著鬧得雞飛狗跳的二女,神色淡定得離譜,臉上沒有半點波瀾。他漫不經心地摳了摳耳朵,裝作摳掉不存在的耳屎,隨後指尖蓄力,輕輕屈指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