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趣,整整十一天,可算熬到地方了!」納西妲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瞬間放鬆下來,她抬手不客氣地拍了拍凌梓晨的臀部,隨即就被身旁的娜兒一把拉過,緊緊貼在懷裡親暱不已。
被強行餵了一口狗糧的凌梓晨瞬間心態炸裂,滿心無語又憋屈,忍不住吐槽:「過分了啊!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倆能不能收斂點?又當著我的面撒狗糧,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正常人看待!」
她心裡委屈得不行,暗想大家都是一起闖過難關、一同修煉八級甲的夥伴,算得上交情匪淺,怎麼每次吃瓜、每次受傷害的,偏偏只有自己一個人?
娜兒緊緊摟著懷裡的納西妲,一臉護犢子的得意模樣,仰頭懟了回去:「大屁股,你本來就是多餘的第三者!我和我家納西妲本來好好的,要不是你半路插一腳攪和,我們倆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
話音落下,娜兒直接低頭,吧唧一口,響亮地親在了納西妲白皙柔軟的臉頰上,滿眼寵溺,高調又親暱。
凌梓晨看著眼前兩個小蘿莉旁若無人、你儂我儂的甜蜜模樣,心裡五味雜陳,渾身都透著不得勁,酸得不行。
「好了好了,不講不講。」納西妲無奈出聲打圓場,不想讓兩人真的鬧僵,「好歹她也跟著我們奔波了這麼久,我倆以後能不能如願有孩子,還得靠她的技術幫忙兜底呢。」
凌梓晨立刻順著台階往下接話,陰陽怪氣地瞥向娜兒:「哼,還是納西妲妹妹明事理、懂分寸,不像某些人,心眼小得很,成天就知道胡亂吃醋、無理取鬧。」
這話幾乎快把娜兒的小心思、小脾氣全盤戳穿。
可娜兒半點不惱,反而揚起下巴,對著凌梓晨投去一個滿滿的挑釁眼神,語氣帶著幾分頑皮的囂張:「呵,大屁股,你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略略略,有本事你就過來跟我搶納西妲啊!」
說完,她還特意對著凌梓晨做了個鬼臉,擺明了就是故意氣人,誓要把對方憋得沒話說。
凌梓晨被她這番囂張又幼稚的挑釁氣得心頭冒火,胸口微微起伏,著實壓不住火氣。可餘光瞥見納西妲滿臉無奈、左右為難的模樣,到了嘴邊的火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懶得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上前一步,直接站在兩人中間,穩穩隔開了親暱的二人。隨後伸出雙手,一邊牽住納西妲,一邊拉住娜兒,臉上掛著笑眯眯的表情,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娜兒妹妹,你應該不會介意我牽著你們倆走吧?明都是大城市,人流複雜、街巷縱橫,一不小心就容易走丟。你總不想好好的行程,走著走著就散了,找不到彼此吧?」
這話里的潛在威脅幾乎寫在了臉上。
娜兒心裡清清楚楚,對方就是在藉機拿捏自己,可她實在沒辦法反駁。為了之後能繼續和納西妲貼貼,也為了防止自己單獨落單、讓凌梓晨有機可乘、對納西妲圖謀不軌,縱使心裡萬般不情願,也只能乖乖預設。
「這才對嘛。」
凌梓晨眼底閃過一抹戲謔的得意,嘴角高高揚起,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納西妲看著她這副洋洋自得的樣子,心裡屬實無奈,甚至有點想當場動手收拾對方,偏偏又礙於場合不好發作。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吧。」納西妲忍不住開口吐槽,街上人來人往,無數目光掃來,實在太過惹眼,「街道上這麼多人看著呢,天天吵吵鬧鬧、爭來搶去的,也不覺得害臊。」
吐槽歸吐槽,她還是順勢握緊了兩邊人的手,主動帶動腳步往前走。
「走了大屁股,」納西妲語氣帶著一絲迫切,早已受夠了顛沛流離的趕路生活,「這裡就是我們此行的最後一站——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只要把這邊的事情解決完,我們就能徹底返程回家了。」
這十一天風餐露宿、日夜趕路的日子,她是真的過夠了。
外面那些星級大酒店的床鋪再柔軟豪華、再舒適安穩,也始終比不上家裡的小床舒服踏實。只有家裡的小床,才能讓她躺下就安心,一覺酣睡,是任何外物都替代不了的安穩。
「沒問題。」
凌梓晨點點頭,順著人流帶著兩人走到路邊的公交站台停下,靜靜等候車輛,隨即隨口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對了納西妲,你現在魂力多少級了?」
「也就八十幾級吧,具體沒仔細看。」納西妲隨口回道,語氣十分隨意,對自身等級並不算在意。
凌梓晨聞言愣了一下,眼底閃過明顯的詫異,忍不住追問:「你都已經八十多級了?那你怎麼一直沒製作屬於自己的斗鎧?這等級早就該配備專屬斗鎧了啊。」
面對凌梓晨的疑惑,納西妲隨口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壓根沒把斗鎧的事放在心上。
「斗鎧對我的實戰加成特別低,價效比極差,我暫時不考慮做斗鎧這回事。」
這話剛落地,一旁的娜兒立馬不樂意了,瞬間豎起渾身的小刺,狠狠瞪著凌梓晨,說話沖得不行,句句都在護著納西妲。
「喂!大屁股你是不是管得也太寬了?納西妲做不做斗鎧,關你屁事?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事,輪得到你在這兒瞎叫喚、多嘴多舌?」
凌梓晨被她這副獨占欲爆棚的樣子逗笑了,眼底滿是戲謔的嘲諷,絲毫不讓分毫。
說著,凌梓晨抬手揉了揉納西妲軟乎乎的頭髮,指尖蹭過蓬鬆的發頂,姿態自然又親暱。
「再說了,納西妲都沒說什麼,安安靜靜聽著,倒是你,先急著跳出來挑刺,未免太小氣了點。」
看著凌梓晨這一副拿捏全場、小人得志的囂張模樣,娜兒氣得腮幫子鼓鼓的,胸口不停起伏,一肚子火氣沒處撒,差點沒憋住當場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