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世特殊,背靠大佬,實打實的圈內二代,聯邦普通的規矩律法,從來約束不到她這種層級的人。
「嗨,多大點事,我臧叔隻手遮天,頃刻間聯邦法律的天就得黑一大半,區區法律,能奈我何。」
底氣爆棚的一句話,直接把許小言聽得頭皮發麻。
她偷偷偏過頭,假裝若無其事吹著口哨,眼神瘋狂給納西妲遞求救暗號,用氣音偷偷嘀咕:「嘶,納西妲,你要是被迫和她一起就眨眨眼。」
這話音量不大,卻剛好被身旁的凌梓晨聽得一字不落。
凌梓晨頓時樂了,乾脆直接起身,大大咧咧坐到許小言身邊,手臂順勢一搭,穩穩勾住她的肩膀,戲謔的笑意拉滿:「哎呀呀,小言妹妹你這還真是大驚小怪,納西妲你說是吧?」
納西妲剛好咽下嘴裡軟糯的抹茶蛋糕,聞言輕輕點頭,一本正經開口打圓場:「小言你放心吧,大屁股人挺好的,不會對我們做什麼的,而且你們都是唐門的人。」
這話直接給許小言干懵了,她瞪圓雙眼,手指來回指著凌梓晨和自己,滿臉難以置信。
「哈?她是唐門的人?真的假的?我腦子不好使,納西妲你可別騙我。」
「放心吧,我不騙傻子。」納西妲語氣平平,說得無比自然。
旁邊正在乾飯的娜兒直接憋不住了,腮幫子鼓得老高,差點把嘴裡的食物全噴出來,拼命低頭掩飾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
凌梓晨更是咬緊牙關強憋笑,眼底的戲謔快要溢位來。
唯獨古月神色微妙,靜靜看著一臉懵懂、完全沒聽出玄機的許小言,滿眼無奈。
許小言還傻乎乎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左看右看,滿臉疑惑:「唉?大家都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此刻的她呆滯又單純,誰也聯想不到平日裡那個機靈靈動、心思縝密的許小言。
古月輕輕嘆氣,實在看不下去自家未來戰友的智商掉線,慢悠悠開口拆穿:「小言,她在變著法罵你呢,那句話的意思是你要麼被騙了,要麼是在說你是傻子。」
轟的一聲!
許小言瞬間原地石化,瞳孔地震,整個人原地裂開。
她猛地轉頭死死盯著納西妲,又氣又委屈,嗓門都拔高了幾度:「哈?真的是這樣嗎?納西妲你居然罵我!你是怎麼忍心對你將來的大嫂子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信不信我現在就替將臣將你這不孝女鎮壓了!」
話音剛落,一旁安靜乾飯的古月瞬間抬眼,眼神淡淡掃向她,壓迫感瞬間拉滿。
「嗯?嗯!」古月微微眯眼,語氣帶著一絲危險,「小言,你最好解釋清楚,什麼叫你是大的那個,那我算什麼?」
許小言渾身一僵,大腦瞬間空白。
完了!光顧著嘴嗨裝輩分,把正主古月姐給忘了!
許小言當場慌亂擺手,小臉慘白,求生欲直接拉滿:「唉?啊!?古月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此刻她心裡瘋狂哀嚎,完蛋了,這下真要被古月打成小言牌鼠餅了!
一旁看戲的凌梓晨看得樂呵至極,笑眯眯地拱火補刀,半點不嫌事大:「豁,這才多久,嫂子都稱呼上了,小言妹妹,看來你的覺悟很高嘛?要不要姐姐幫你一把?你給我點小錢,我靠著內部渠道去給你買點壯陽的東西,到時候你直接給對方下藥,然後先上車後補票,怎麼樣?考慮一下,承蒙優惠券一個小目標。」
說完她特意轉頭看向古月,目不轉睛盯著對方的神情,就想看她破防失態。
可古月神色依舊平靜無波,心裡坦蕩得很。
這個先上車後補票的法子,她私下裡早就腦補盤算過無數次,奈何將臣油鹽不進、從不入套,她壓根沒機會下手,只能另尋路子。
見古月半點波瀾沒有,凌梓晨頓感無趣,小聲嘀咕一句「沒意思」,隨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早已臉紅髮燙、大腦飛速運轉的許小言。
此刻的許小言整個人像台超負荷運轉的蒸汽機,臉蛋紅得能滴出血,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蹦出一堆她和將臣之間亂七八糟、不堪入目的曖昧畫面,越想越羞恥。
思緒徹底繃不住,許小言下意識脫口而出:「不行!那樣不行,好羞恥!」
話音響徹餐桌,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凌梓晨看著她紅透如猴屁股的臉蛋,滿臉茫然,轉頭看向其餘三人求助:「她這是咋了?」
娜兒嘴裡塞著滿滿食物,瞭然地挑了挑眉,心裡猜得八九不離十。
不用想都知道,小言這是偷偷做春夢腦補過頭,沉浸在曖昧幻想里,突然驚醒又羞又慌。
別問娜兒為什麼這麼懂,問就是納西妲那十T學習資料里,足足三分之一都是她親手搜集貢獻的。
平日裡偶爾偷偷腦補和納西妲的甜蜜日常、做個小春夢,簡直再正常不過。
就在眾人吃瓜看戲之際,納西妲輕飄飄吐出一句話,直接精準暴擊,把許小言當場雷醒。
「看樣子,應該是發情了。」
「不是!才沒有!納西妲你不要胡說!誰做春夢呢!我分明是在想事情!」許小言瞬間炸毛,手忙腳亂地瘋狂否認。
納西妲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語氣純良無比:「呃——我好像沒有說你是在做春夢吧?」
這一句話直接給許小言干自閉了!
對啊!
納西妲根本沒提春夢兩個字!
是她自己心虛不打自招!
許小言當場尷尬得腳趾摳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眼神飄忽不敢看人,結結巴巴補救:「啊?哈?我剛才說什麼了?你們應該都沒有聽到吧?」
許小言這波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操作,看得眾人忍俊不禁。
凌梓晨笑得花枝亂顫,順勢調侃:「哎呀,這個小言就是遜啦~做春夢而已,像是我們誰沒做過一樣。」
說著她對著納西妲拋去一個風情滿滿的媚眼。
一旁的娜兒瞬間急眼,自家老婆豈能被隨便調戲!
她當場瞪出一記無形眼刀,硬生生把凌梓晨的媚眼力道掰轉,精準甩到了許小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