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真的快要被這擺爛主身整麻了。
將臣嘿嘿一笑,腦迴路清奇,隨口甩出一個逆天損招。
「嗨,這有什麼大不了的,看我的,到時候裙子一套,大劍一拿,呆毛一插,樣貌一變,嶄新的,由海帕傑頓變的Saber不就有了。」
時辰瞳孔地震,被將臣這獵奇的話語折服。
「霧草!還得是你牛逼,這種損招都能想出來。」
他活這麼大,從沒見過比將臣還厚顏無恥的人,當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將臣絲毫不在意誇獎,再次擺爛躺平。
「嗨,別說這些有用沒用的了,先來思考一下御主吧,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法子啊?」
光是敲定從者定位,就已經耗光了他所有腦細胞,選御主這種精細活,他直接擺爛不幹了。
時辰看著又躺平的將臣,無奈嘆氣,終究是所有重擔又落回了自己身上。
他耐著性子,耗費海量心神,思索良久,終於敲定了完整的御主名單,提筆寫在紙上。
整整十四人名單,條理清晰。前七位是主位御主,後七位是替位御主。
替位御主作為終極保險,一旦主位御主超時沒能成功召喚從者,立刻頂替上位,無縫接手參戰。
主位御主名單:大耶老師、老不死的龐貝、衰仔路明非、小怪獸繪梨衣、正意氣風發的芬狗、老當益壯的昂熱、皇女零。
替位御主名單:大傻子芬里厄、中二少年凱撒、酒鬼蘇恩曦、孤獨的象龜源稚生、難兄難弟楚子航、混吃等死的弗拉梅爾、牢大帕西。
寫完最後一個名字,時辰只感覺自己腦細胞死了一大片,身心俱疲。
「將臣你看看吧,有什麼問題的話你自己改。」
將臣接過紙張掃了兩眼,淡淡開口加碼:「保險起見再加一排。」
他眼神示意,還要再多補一層替補,把漏洞徹底堵死。
時辰瞬間炸毛,當場拒絕。
「滾犢子!將臣你拿我當騾子使喚呢?你牙麥皮的自己想。」
再折騰下去,時辰感覺自己本就所剩無幾的腦細胞,馬上又要再死掉一個。
將臣見時辰這次是真擺爛了,只好接過筆親自上手,在替位御主之後,又添上最後一排替身御主,層層兜底,堪稱完美保險局。
替身御主名單:失憶崽諾頓、半死不活的舊白王、半瘋源稚女、美美隱身酒德麻衣、牢大師姐諾諾、真該死的赫爾佐格、愛而不得牢蘇倩。
一套層層巢狀、全員神仙打架、好人壞人齊聚的跨界聖杯戰爭陣容,就此敲定。
敲定完聖杯戰爭的基礎規劃後,將臣快速溜回斗羅三的時間線繼續擺爛躺平。
接下來一大段劇情基本沒我什麼事,我只需要佛系坐等星羅篇章開啟就行。
按照將臣的完美摸魚規劃,等後續眾人登上前往星羅大陸的遠洋大船,他再順勢開啟無限制聖杯戰爭。
到時候一邊旁觀各路大佬廝殺亂鬥,一邊悠哉游哉摸魚玩樂,日子簡直舒服到極致。
不過還有兩處收尾小事得記著,一是補齊最後一名空缺從者的人選,二是敲定後續所有注意事項。
這次開啟的是無規則無限制聖杯戰爭,沒有時間枷鎖約束,全程不死不休。
所有御主和從者只能拼到最後一人存活,才有資格觸碰聖杯。
最坑的是聖杯僅有一次許願機會,這就註定每組繫結的御主與從者,必然有一方落不到許願名額,註定留有遺憾。
收拾完所有瑣事,將臣猛地打了個綿長的哈欠,他眼皮耷拉著,隨手抹掉眼角被哈欠擠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他踱步走到蝦米的房間,簡單掃視一圈,確認蝦米狀態穩定,還在安穩休養恢復。
做完確認,他抱起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的芬里厄,轉身退出了房間。
懷裡的芬里厄瞬間不安分起來,四肢輕微掙扎扭動,緊接著直接翻過身子,四仰八叉癱在將臣懷裡。
四條爪子軟趴趴垂在半空,眼皮半眯半合,一動不動,模樣死氣沉沉,看著跟徹底暈死過去一模一樣。
「嘿,大傻龍你這裝得還真是像模像樣。」
將臣看得哭笑不得,伸手撓了撓芬里厄肚皮上一片雪白、觸感順滑的鱗片。
不管他怎麼逗弄,芬里厄硬是紋絲不動,演技拉滿,裝死裝得毫無破綻。
將臣見狀收回手,抱著這條擺爛的大傻龍慢悠悠下樓,腦子裡漫無目的地覆盤瑣事。
「讓我想想,接下來還有什麼事情是沒做的呢?」
他翻來覆去思索半天,愣是沒找出半點遺漏的事。
這輩子該擁有的權勢、實力、人脈、機緣,他一樣不缺,唯一沒達成的就只剩子嗣。
而他目前壓根沒打算要孩子,從阿銀和娜娜莉長期未孕的狀態,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閒得幾乎沒事幹,將臣心裡瞬間冒出新想法。
「去斗一看看吧,也不知道我的蘿莉神界怎麼樣呢。」
他低聲嘀咕一句,身上瞬間覆蓋一件純白為主的飄逸長袍,戴好遮面面具。
腳下虛空震盪,一道時間之門緩緩展開,他抬腳邁步,身形穩穩墜入其中,精準對接斗羅一的時間線通道。
眼前畫面微微晃動扭曲,短短一瞬,場景徹底切換。
再次站穩身形,將臣已然置身神界天地之間。
將臣抱著懷裡的芬里厄,徑直走到神界中樞核心地帶,磅礴的精神力瞬間鋪展開來,全方位籠罩整片神界,面面俱到,沒有絲毫死角。
這般誇張的動靜,立刻驚動了神界的五大神王。
沒過片刻,五道身形各異、年紀稚嫩的蘿莉身影,匆匆齊聚神界中樞大殿。
五人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齊刷刷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到極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天主大人,您到來有何貴幹?」
幾人異口同聲,滿心敬畏,半點不敢在將臣面前肆意妄為。
按照神界與人間的時間流速換算,將臣離開的時間,折算下來不過短短數個鐘頭,完全算不上久別。
將臣單手輕柔摩挲著芬里厄軟乎乎的肚皮,悠然落座在神界中樞會議桌的至尊主位上,姿態慵懶又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