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納西妲很快有了頭緒,立刻切換成略顯蹩腳生硬的日語,語速放緩,清晰發問:「Master,你是只會日語對嗎?」
繪梨衣先是輕輕點頭,隨即又微微搖頭。她小手探入衣袖,摸出隨身的小巧筆記本,快速翻到空白頁面,抽出筆,一筆一划寫下英文:Caster,我會英文和日文,你就是我的Servant嗎?
「會英文呀?那還好,Master,我就是你的Servant,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戰友了。」
哪怕出場方式狼狽滑稽、一言難盡,可召喚結果終歸圓滿穩妥。
繪梨衣眸光驟然亮起,眼底盛滿細碎星光,飛快落筆:Caster!Caster!繪梨衣能和Caster一起玩嗎?
「嗯,可以是可以,只不過好像有不速之客來了。」
確認完自己的御主身份,納西妲眸光一轉,透過緊閉的合金房門,精準捕捉到門外急速逼近的急促腳步聲,望向即將破門而入的源稚生。
源稚生沖入房間,一眼便看見跪坐地上安然無恙的繪梨衣,以及她身前莫名出現的陌生白髮小女孩。未知存在驟然近身,出於絕對的安全本能,他雙手同時握住腰間雙刀,童子切與蜘蛛切寒光乍現,刀鋒凜冽,朝著納西妲徑直揮斬而出。
納西妲尚且在適應這具跨世界解封的完整權能身體,見對方一言不發直接刀兵相向,隨手輕抬小臂。
無數堅韌的青藤瞬間破土暴漲,瞬息纏滿源稚生全身,層層捆縛,將堂堂源氏少主結結實實勒成一個動彈不得的粽子。
「有點禮貌好不好,人家才剛上大號,你就對我刀兵相向,你們這些日本人真是令人感到厭煩。」
納西妲以英文隨口吐槽,視線低垂,落在身前憑空浮現的半透明光幕上。
這是聖杯之力臨時構築的個人面板,專屬每一位Servant,僅自身可見,哪怕御主也無法窺探分毫。
【Caster:納西妲】
【筋力:D;肉體力量僅普通人水準,本體外形孩童,不擅長近身肉搏,依靠草元素法術作戰,幾乎不依靠物理打擊】
【耐久:C;肉身脆弱,無法硬抗強力近戰攻擊;但可以依靠草木屏障、意識轉移規避傷害,肉體承受重擊很容易負傷】
【敏捷:B;身形小巧,身法靈動,擅長迂迴、遠距離施法;短距離閃避優秀,不擅長持續高速奔襲】
【魔力:EX;執掌元素權柄的神明,連通地脈與世界樹,魔力儲量、元素操控、精神干涉能力達到破格層級】
【幸運:B;擁有俯瞰世界資訊的預判能力,擅長布局推演,能夠提前規避大量危機;但無法對抗「降臨者」這類世界樹體系外的未知變數】
【寶具:大千記錄·世界樹/DaqianRecords·WorldTree;等級:EX;種類:結界寶具/對界寶具;範圍:藍星全域(跨世界召喚時,生效範圍隨魔力供給收縮);最大捕捉:世界內全部原生生命】
【寶具效果:收納世間一切生靈記憶、歷史記載、地脈流轉資訊;自由編輯、抹除、改寫資訊檔案,同步修改所有本土生命認知、書本文字、遺留記錄;可檢索從古至今所有記錄在地脈中的情報;禁忌知識污染、資訊侵蝕等衍生手段;缺陷:無法干涉異世界來客,不能更改既定事實,無法抹除自身,持續運轉魔力消耗極其恐怖】
【職階技能陣地建造EX:以世界樹權能展開陣地,不局限一間工坊,可以把整座城市乃至一個國家化作自身陣地領域。領域內可以做到偽瞬移、讀取區域內生靈記憶、草木隨意增殖,修改區域性靈基環境】
【職階技能道具作成B:可以製造草木類魔術禮裝、束縛藤蔓、記憶媒介、幻境道具。無法鍛造神兵利器,擅長製作精神干涉、束縛、治癒類物件。可以用藤蔓編織臨時的防護繭房,用來修復受損神經】
【職階技能對魔力A:身為魔神,精神與魔術抗性極高。普通魔術/言靈完全無效;大魔術、咒術會被大幅削弱;對精神類魔術、魅惑、洗腦、言靈類精神衝擊有額外一層抗性】
【固有能力神核「草」A,效果:精神干涉類攻擊大幅抗性;免疫低階魔術/言靈;靈體擁有持續再生能力;缺陷:神核優勢在異世界會小幅衰減;遭遇針對神性特攻手段會受到額外傷害】
【固有能力遍照慧知A+,效果:掃描目標,讀取世界樹存有檔案的生靈內心想法、記憶;檢索地域歷史、情報、隱藏線索;構建輪迴夢境,囚禁目標意識;重大缺陷:無法讀取降臨者/異世界來客】
【固有能力萬草創生A,效果:自由催生、操控大範圍草木;依靠藤蔓束縛敵人;藉由植物共享視野;可以構築草木結界、臨時製造防禦屏障;持續吸取大地魔力補給自身】
【固有能力摩耶幻境B,效果:展開智慧領域摩耶之殿。領域內強化所有己方法術效果;標記敵人相互連結,一處受損連鎖傳導;根據隊內力量屬性觸發不同增益】
正當納西妲低頭鑽研眼前懸浮的全解放能力面板時,繪梨衣輕輕蹲在她身側,纖細手指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袖,遞出隨身的小本子,隨後抬手指向後方被藤蔓龜甲縛牢牢捆住的源稚生。
本子上寫著軟乎乎的字跡:Caster,能放開我哥哥嗎?哥哥是好人(⑉°з°)-♡。
納西妲抬眸瞥了眼動彈不得的源稚生,淡淡開口:「你再對我動手,就不是綁起來這麼簡單了。」
她抬手輕揮,先前纏滿源稚生全身的堅韌藤蔓盡數回縮、消散無蹤。
束縛一朝褪去,源稚生身軀微僵,眼底滿是後怕,牢牢盯著繪梨衣身旁看似嬌小、卻暗藏恐怖力量的白髮小女孩,心底戒備拉滿。
「好了,Master你自己去跟他解釋吧,我可不想和這種不講道理的人說話。」
納西妲隨口說完,便重新收回目光,專心沉浸在自身全解放的能力解析之中。她暗自感慨,從前所處的斗羅宇宙位面層級太過低階,規則的束縛讓自己大大削弱,如今經由聖杯完成完全解放,自身權能早已今非昔比,綜合實力硬生生碾壓原先魂技數萬倍不止,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另一邊,繪梨衣踩著輕快的小碎步跑到源稚生面前,模樣像個闖了小禍、滿心忐忑的孩子,低頭在本子上認真寫寫畫畫,字跡軟糯又乖巧:哥哥,繪梨衣錯了,不要和Caster打架好不好,Caster是好人Ծ‸Ծ,哥哥最好了,求求哥哥了。
看著眼前幾乎要黏上來、滿眼討好撒嬌的繪梨衣,源稚生心頭翻湧的火氣盡數壓下,語氣沉緩地追問:「繪梨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