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氣不過,就跟她吵了起來,結果那小賠錢貨居然把我女兒從輪椅上推了下去,我女兒的腿當時被輪椅給壓住了啊,疼得暈了過去!」
柳寡婦說到這裡的時候,眼淚不停的掉啊,她後悔啊,怎麼就沒攔著女兒,幹嘛非要去跟張秀芬那賤人吵架呢?她那個時候忙著給柳芸做飯,也沒注意到那小賠錢貨小黑心肝兒的玩意兒竟然會對女兒下那樣的狠手!
「我女兒現在還在醫院裡住著呢,醫生說要做手術,要準備至少一百塊錢,公安同志,你們要給我們孤兒寡母的做主啊!快去把張秀芬和那個小賠錢貨一起抓起來,讓她們賠錢給我女兒治腿啊!」
接警的女同志其實對柳寡婦是有些同情的,畢竟柳寡婦說自己女兒剛剛考上大學,前途一片光明,卻遭受這樣的橫禍,聽上去是挺慘。
「大嬸兒,您放心,我們這就去了解情況,如果情況屬實,我們一定會讓家長給予你們合理的賠償!」女公安對柳寡婦道。
柳寡婦聽罷,鬆了一口氣,嘴裡一個勁兒道謝,「公安同志你們真的是太好了,為我們老百姓做主,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江團長,雲同志,你們來了啊,嫌疑人現在在審訊室,你們這就可以過去。」接待的同志看到江宇鑫和雲綺來了,連忙上前跟江宇鑫握手。
柳寡婦聞言,回頭看過去,便看到了江宇鑫和雲綺兩人跟著接待同志往裡面走,雲綺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嬰兒。
「又是他們!」柳寡婦眼中閃過一抹憤恨,為什麼公安同志對江宇鑫和雲綺這樣熱情?
難道公安同志也是看人下菜碟?
那個接待的同志還叫雲綺身邊的那個男人什麼「團長」。
那男人一身軍裝,難道是軍隊裡當官的?
團長是個什麼官兒?
此時的柳寡婦只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村婦女,又哪裡知道團長是個什麼軍階?她立即轉回頭去問接警的女公安:「同志,我想問問,剛剛進去的那兩個人,那個男的,叫什麼團長,是個什麼官兒啊?」
那女公安微微蹙眉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柳寡婦訕訕一笑道:「那個女的是個知青,叫雲綺,跟我是一個村兒的,我這不也是關心她麼?跟個陌生男人走得那麼近,別不是被騙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大嬸兒你還怪熱心的。」女公安笑了笑,「不過你放心,沒事兒的,團長在部隊裡算是比較高的軍階了,那麼年輕的團長,一定是個很優秀的人。」
說著,女公安也忍不住朝著江宇鑫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能看到江宇鑫高大的背影。
長得那麼好看,還那麼年輕有為的男人,身上就像是自帶光環一般,誰不想多看兩眼呢?
「那就是很大的官兒了?」柳芸瞪大了眼睛,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嫉恨。
雲綺怎麼就攀上了這樣厲害的男人?
這個男人究竟跟她是什麼關係?
雲綺這個狐媚子,果然不是安分的,這樣的男人都被她給勾搭上了。
這樣的男人,只有自己的女兒柳芸才配得上啊,雲綺算是什麼東西?怎麼配得上這樣好的男人?
柳寡婦滿腦子都是這樣的想法,一想到自己女兒現在還在醫院受苦,而雲綺卻能跟在一個英俊又厲害的男人身邊,簡直難受得不行。
「他們為啥來公安局啊?」柳寡婦又好奇的問道,「難道是雲綺犯了什麼事兒,被抓起來了?」
女公安忍不住想朝著柳寡婦翻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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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嬸兒的嫉妒都快寫在臉上了。
「哪兒能呢,他們只是來配合調查的。」女公安說了這句之後,就不肯再說了。
倒是旁邊來報一個失竊案的人插嘴道:「我之前看到抓來了一個男的,長得還人模狗樣的,一邊走還一邊喊冤,說什麼他沒有虐待孩子,讓公安同志一定要相信他。」
「剛剛那位女同志手裡還抱著一個孩子,莫不是就跟剛才男的那個案子有關?」
「嘖嘖,虐待那么小一個孩子,真是喪良心啊!」
女公安開口道:「好了,不要說了。」
柳寡婦聽到這裡,心裡突然就咯噔一下。
之前在醫院裡撞見雲綺和那個男人給小嬰兒治傷,她著急柳芸的傷勢,根本就沒有注意那個孩子。
現在仔細想想,雲綺哪兒來的孩子?
能跟雲綺扯得上關係的孩子,就只有她女兒柳芸生的女兒張茜茜啊!
難道,剛剛在醫院裡那個被醫生救治的孩子,真是她的外孫女?
不,不可能的。
張軍不可能虐待自己的親生孩子。
柳寡婦心裡雖然這樣安慰自己,但還是忍不住悄悄打聽之前被抓那個男人的外貌特徵。
越打聽,越心涼。
聽之前的人描述,被抓的那個人,不是張軍是誰?
張軍那個混球王八蛋哦,居然敢虐待她的外孫!
柳寡婦又氣又急,心疼的同時,又擔心。
要是張軍真的被抓起來坐牢了,那她跟柳芸怎麼辦?
張軍要是不能去讀大學了,也不能給她女兒錢花了,芸兒以後讀大學花什麼?
柳寡婦氣得團團轉,又不甘心的問那位女公安:「公安同志,虐待罪是個什麼罪啊?要不要緊啊?會不會坐牢啊?」
女公安道:「這要看具體情況。」
「打自己親女兒也犯法嗎?」柳寡婦瞪大了眼睛,「誰家大人不打孩子?」
「打孩子跟虐待不一樣。」女公安耐心的解釋道,「大嬸兒,你的案子我們已經有同志出警了,您去旁邊耐心的等一會兒,好嗎?我還有工作。」
柳寡婦只好忐忑不安的坐到了一旁去。
之前那個八卦的大叔湊了過來,「大妹子,你認識那個虐童的人啊?跟你是啥關係啊?那人年紀輕輕,長得還不錯,咋就那麼喪良心呢?」
柳寡婦揮了揮手,「不認識,不認識!」
「不是,大妹子,一看你這樣,就是認識的啊!」那中年大叔還不放棄,八卦精神十分到位,「說說唄,那男的啥情況啊?為啥虐待自己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