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付了錢,然後把糧食都放進竹簍里,又抬起頭問道:「大叔,您知道大米和白面的價格嗎?」
「知道,標準面三毛五,富強粉四毛,大米貴一些,糙米四毛,精米四毛五,不過想買白面和大米要來早一點,要不然就被人買走了。」
「好吧!」
原來白面和大米也這麼便宜啊!要知道不管是四毛還是四毛五,在海淀鎮那邊連小米都買不到啊!
蕭烈把竹簍背上就往回趕,同樣是走走停停,生怕後面有人跟著。
回到家,把東西放下就躺進了被窩裡,沒辦法,不但累,還冷啊!
背了這麼多東西身上倒是熱了,但露出的皮膚卻很難受,特別是臉,就跟小刀剌得似的。
早上天剛亮,蕭烈起來就拿著砍刀和繩子上了山,首先去看了他下的套和挖的陷阱。
還別說,真有收穫,陷阱里砸死了兩隻野兔,套子上也套到了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
蕭烈很高興,這收穫可以說已經極好,要知道村里也有人在山裡下套抓野雞野兔,但很少能抓到。
他之所以能抓到,那是因為他兩世為人,上一世他可是在百望山這裡挖了二十多年的陷阱,下了二十多年的套子啊!
就目前來說,不要說村里人,就算是一名老獵人,也沒辦法跟他比。
把野雞和兔子裝進竹簍里,又把套子重新給下好,接著就去砍柴。
早飯之前,蕭烈回到了家,東西放下就去吃飯。
吃完飯回來,還是先把糧食曬出來,然後背著竹簍準備上山。
剛進入山里沒有走多遠,就碰到正在砍柴的孫二狗,同樣,孫二狗也看到了他。
「蕭烈,你也進山砍柴啊?」
蕭烈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我打算進山採摘點野果子。」
「啊!摘那玩意幹嘛?都這個時候了又不能吃。」
孫二狗以為蕭烈進山是去採摘火棘果,因為現在山上就這玩意多。
既然孫二狗誤會了,蕭烈也不打算解釋,左右看了看沒人,就小聲地說道:「二狗哥,你要是聽我的,就去山裡多採摘一些火棘果。」
「呃!採摘那玩意幹嘛?又不能吃。」孫二狗搖了搖頭。
「二狗哥,火棘果可以賣錢,去山上多採摘一些,曬乾以後,藥店收,一斤大概三分到五分。」
這個錢蕭烈不賺,但有的是人賺,火棘果這玩意,三斤濕果可以曬一斤乾果。
別看一斤只能賣三五分,但要是在山上摘一天,最起碼能摘一百多斤。
就算是曬乾,也有個四五十斤,哪怕三分錢一斤,也能賣個一塊多。
如果是五分錢一斤,能賣兩塊多,要知道在生產隊干一天,工分也就值個一毛來錢。
別忘了這是一個人的量,像孫二狗家五口人,哪怕兩個小的不去,只去三個大人,一天就能賺好幾塊錢啊!
「蕭烈,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不過這件事最好不要跟別人說,要不然整個村里人都去山裡採摘,還能給你剩多少?」
「放心吧蕭烈,這件事除了跟我爹娘說,不會再跟第三個人說。」
「嗯!那我先走了。」
「好。」
「噢!對了,另外你跟孫叔說,要多囤積一些糧食。」
「囤糧食幹嘛?」
「二狗哥,別問那麼多,你告訴孫叔就行。」
「行,我知道了。」
跟孫二狗分開以後,蕭烈就往山上走,他當然是去採摘黑棗啊!
不過經過他這一段時間的採摘,山上已經沒有多少黑棗讓他摘了。
往西進入小西山倒是有,但那邊危險,目前他也不可能去。
當然,採摘時間也就這一段,等再過一陣子,就算是去了也沒什麼用,因為黑棗已經不能吃了。
在山裡跑了一上午,就摘了一竹簍,不過他還砍了一捆柴火。
回到家,把曬的糧食翻了翻,就把準備好的布料拿出來,他準備趁著這個時候把被子做出來。
現在待在屋裡還不是特別冷,但再過一段時間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就算是在屋裡也特別冷。
當然,他不是縫被子,而是做了一個被罩,蕭烈已經想好了,等回頭上街把棉花彈了,多加一層紗布,直接套被罩用。
他這麼弄,主要是好清洗,如果被罩髒了,扒下來洗洗就行,不用來回拆被子。
除去中午吃飯的時間,蕭烈整整縫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縫完。
沒辦法,這可是一針一線的縫啊!而且蕭烈縫的針腳特別小,所以多用了不少時間。
被罩縫好,蕭烈把六斤棉花裝進竹簍里,繞過村裡的民兵就往永豐公社走去。
他這次來公社,不但要彈棉花,還要去拿自己的棉衣棉褲和大衣。
來到公社,可能是因為冷,也可能是因為現在是下午,街道上並沒有多少人。
蕭烈先去了彈棉花的地方,店裡只有一名中年人,看到他過來,問道:「彈棉花嗎?」
「是的,我這裡有一些新棉花,也有一些舊棉花,我想放在一起彈一床被子。」
「可以,把棉花給我吧!」
「好的。」
接過蕭烈遞過去的棉花,中年人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棉花可不少啊!」
蕭烈撓了撓頭說道:「我怕冷。對了,彈一床被子多少錢?」
「你給一塊錢吧!」
「好的,多長時間能彈好?」
「大概要一個多小時。」
「可以,對了,多給我加一層紗線,我加錢。」
「那你給我一塊二。」
蕭烈遞過去一塊兩毛錢,然後就在旁邊看著,沒辦法,現在棉花比較金貴,不看著還真不放心。
差不多用了兩個小時,他的被子彈好了,光這棉花就有八斤多,冬天絕對不會再感覺到冷。
把被芯裝進竹簍里,蕭烈就往裁縫鋪走去。
「你好,我來拿衣服。」來到裁縫鋪這裡,蕭烈拿出收據說道。
一名學徒工接過去看了一眼說道:「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拿。」
很快蕭烈的棉衣、棉褲和大衣被拿了過來,用的都是他拿過來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