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剛離開不久,果然有人過來了,只不過什麼都沒有發現,也就離開了。
而蕭烈這時候來到東直門這裡,他就是從這齣的城,而且那幾個人跑的時候也是往這個方向跑。
不知道是不是靈泉水的緣故,蕭烈現在特別的清醒,就連五感都強大了很多。
很快蕭烈就發現了血滴,雖然不明顯,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這麼說吧,如果不是五感變強,估計他也很難發現,畢竟現在不是白天。
雖然說月光也很亮,但月光再亮,也沒辦法跟白天比。
血是走路的時候滴下來的,會往前進的方向形成一條細血線,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果然,剛走不遠又發現一滴,看這滴血的速度,好像傷的並不嚴重。
他因為要找滴在地上的血,用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一處小院前。
血滴到這門口就不見了,不用想也知道,攔他路的幾個人肯定住在這裡。
貼著耳朵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不應該啊!有人受傷,肯定要救治,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大門竟然是從外面鎖著的,也就是說,幾個人回來以後又離開了。
蕭烈想的沒錯,幾個人確實回來了,不過他們很快發現,受傷的那人傷的不輕。
之所以流血不多,是因為槍打在肚子上,並沒有碰到大的血管。
但人回來以後,臉色越來越白,擔心傷到肚子裡的器官,就連忙給送醫院去了。
在這個年代,挨槍的人不少,所以就算是送到醫院也沒有什麼事,隨便扯個謊就能糊弄過去,比如遇到劫道的了。
不像後世,碰到槍傷,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救治,而是打電話報警。
蕭烈一路上找血跡耽誤了時間,要不然很有可能碰上面。
同樣的,幾個人也沒有想到蕭烈會找上門,現在畢竟是夜裡,而且他們跑遠以後也沒有看到蕭烈追上來。
既然沒人,還客氣什麼,不到兩米高的院牆,蕭烈很輕鬆就翻了進去。
這是一處三間正房的小院,走到正房門口,房門並沒有鎖。
也不知道是走得急忘了,還是本來就沒有鎖堂屋門的習慣。
推開門進去,蕭烈就找開燈的繩子,剛才在外面他就發現,這裡有電線通過來。
一般客廳燈的開關線都在客廳的一側,並且挨著去東西間的房門口。
很快蕭烈就找到了,正是通往東屋房間的一側,拉開以後,客廳亮堂起來。
客廳里有一張八仙桌,看上去很不錯,比他家那個斷了一條腿,用土坯支起來的破八仙桌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這麼好的東西,當然要收起來,這要是今天以前,他肯定不會想這玩意,但現在他有空間啊!
幾張椅子也不錯,家裡剛好沒有這玩意,也給收起來。
客廳收完,蕭烈來到東屋,同樣先把燈打開,東屋裡東西不多,一張大床,另外還有兩個木箱和一張桌子。
蕭烈過去拉開桌子上的抽屜,裡面什麼都沒有,又過去把一個木箱打開,終於看到好東西。
是的,裡面有錢有票,先把錢拿出來,看了看差不多有三四千。
再把票拿出來,也有不少,而且各種票都有。
木箱裡有個木盒,拿出來感覺到挺沉,掀開上面的蓋子,蕭烈倒吸一口涼氣。
最下面是五根大黃魚,中間是十三根小黃魚,上面放著三個手鐲和兩個玉扳指。
三個手鐲,兩個碧綠碧綠的,另外一個看上去白的跟牛奶似的。
至於兩個玉扳指,也都是綠色的,看上去水頭很不錯。
都不用想,這裡面的東西,包括他之前拿的錢和票,都是這些人打劫打來的,要不然他們不可能有這些東西。
這還客氣什麼,直接收走,就連木盒都沒有留下。
然後他又去西屋搜了一遍,可惜並沒有搜到什麼,而且西屋也只有一張床,連張桌子都沒有。
既然已經搜刮乾淨,那麼也要離開了,還是翻牆出去,然後往城外走。
弄到這麼多東西,也算是給自己報仇了,以後碰不到就算了,如果碰到,今天這些就是利息。
身上沒有背簍、水壺和書包,感覺到輕鬆很多,走路都快了不少。
早上六點多,蕭烈回到了家裡,連飯都沒有做,先去水井裡打了一桶水,然後往裡面滴了兩滴靈泉水。
是的,他想做一個實驗,看看這玩意能不能對植物起作用。
西紅柿已經種了一個來月,枝葉長得還行,但離開花結果估計還需要很長時間。
蕭烈拿著瓢,給每一顆菜都澆了一點,包括小白菜也是一樣。
弄完這些,他又往一個瓦罐里滴了一滴,這是給雞餵水的瓦罐,裡面還有不少水。
太困了,所以就簡單地做了一點,吃完早飯就躺在炕上睡覺。
午飯都沒有吃,一直睡到天快黑,總算是睡足了,連忙起來做飯。
當然,在這之前,他把空間裡的八仙桌和椅子給拿了出來。
把斷腿的八仙桌扔到院子裡,回頭可以當柴火燒。
屋裡多了一張八仙桌和幾把椅子,頓時就順眼了很多,有點家的意思了。
現在有空間了,而且又得到三四千塊錢的意外之財,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所以他也大方起來。
切了一塊燻肉,又拿出一隻風乾雞,連二合面饅頭都不餾了,直接烙油饃。
這頓晚飯吃得很舒服,也吃得很飽。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蕭烈就起床了,先跑到後院看了一眼,頓時眼睛都亮了。
很多菜都長大了不少,就連西紅柿,一天的時間,不但長高了不少,而且都已經開花。
按照這樣的速度,用不了幾天就能吃上。
吃完早飯,蕭烈就開始做進山的準備,本來因為天熱,肉容易壞,整個夏天他都沒有進山的打算,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有空間。
而且他發現空間竟然是靜止的,也就是說,不管什麼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既然這樣,還擔心什麼肉壞不壞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