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蕭烈點點頭。
「快進來,渴不?我給你倒杯茶。」
「不用不用,我剛喝完。」蕭烈連忙擺手說道。
「那好吧!你先坐下等一會兒,我這就幫你算一下錢。」
「謝謝!」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工作人員說完,拿著票據就回到辦公位置上。
很快帳就算清楚了,野豬兩千零三十四斤,每斤兩塊二,要知道這可是按整豬算啊!
這個價格可不是蕭烈要的,而是制呢廠自己出的這個價。
雖然說稍微高了點,但也不算太高,畢竟黑市那邊可是又漲價了。
野豬總價是四千四百七十四塊八。
傻狍子四百三十六斤,一斤三塊,是一千三百零八塊。
青羊數量少,只有一百四十二斤,同樣是三塊錢一斤,算下來是四百二十六塊。
野兔一隻四塊,一百三十隻,就是五百二十塊錢,野雞六十隻,三塊錢一隻就是一百八十塊錢。
全部加在一起就是六千九百零八塊八毛。
「蕭同志,這張票上要扣去一千塊錢,是什麼情況?」
糧票是不能買賣的,而且這麼大數量,當然不能放在明面上,所以只寫了扣除一千塊錢。
「同志,是這樣的,我從廠里買了一些東西,這一千塊錢是我買東西的錢。」
「這樣啊!行,我知道了,扣除這一千以後,還有五千九百零八塊八,我這就給你拿錢。」
「嗯!」
將近六千塊錢啊,再加上他手裡的錢,他現在可是妥妥的萬元戶啊!
可惜這個年代,萬元戶沒卵用,而且他也不打算留著,這些錢很快就會變成糧食或者別的東西。
接過錢,簽完字,蕭烈就拿著錢離開了毛紡廠,還是從東門出去。
是的,出來一趟,怎麼著也要買點糧食啊!
十幾分鐘後,蕭烈來到了糧站,拿出錢和票放在櫃檯上,對售貨員說道:「五十斤白面和五十斤玉米面。」
「好的,我這就幫你稱。」
有錢有票,人家糧站也沒有不賣的道理,很快他要的糧食就稱好,並且還幫他放進背簍里。
蕭烈自從喝了靈泉水以後,身體一天比一天強,現在百來斤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這齣來一趟只能買這麼多糧食,對他來說還是有點麻煩。
看來還要去一趟市里,市里糧站多啊!基本上每條街都會有一家,不像郊區這邊,一個公社就一家。
他有空間,完全可以一家接著一家買,估計都不用把全市的糧站都跑一遍,他手裡的糧票就能用完。
這要是一直在公社裡買,哪怕每天一趟,也要一百多天才能買完。
他可不想為了買糧食,一趟趟地跑,有這時間,還不如躺在炕上睡覺。
「你聽說了嗎?老趙家要搬走。」
路過樹蔭下幾個納鞋底老太太身邊的時候,其中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引起蕭烈的注意。
「是啊!人家兒子有本事,在市里分了房,這不,就準備把老趙兩口子接過去。」
「他們兩口子搬走了,那他家的房子怎麼辦?」
「不知道。」
「他家的房子是自己的,有房契地契,如果不回來了,完全可以賣掉。」
「這倒也是。」
這個年代,房子也是可以買賣的,但必須是完全屬於個人,而且沒有經過國家經管。
國家經管的房子,哪怕完全屬於個人且有房契地契,也不能進行買賣,只能由國家分配和出租。
當然,這樣的房子還是屬於私產,不能買賣,但每個月都能收到租金。
至於說私房為什麼讓國家經管,當然是因為國家出錢進行修繕啊!
要知道剛建國時,很多房屋都特別破舊,甚至大部分都不能住人。
個人哪有錢修繕啊!剛好城裡房子緊張,國家就出錢幫忙修繕,除去個人住的,多餘的交給國家經管。
這樣的房子,基本上都已經分配出去或者租出去,肯定不能進行買賣。
這個分配,可不是把房子給別人,而是分配居住,只有居住權。
至於說後世各個工廠的工人買斷分配的房子,那是屬於工廠的房產,跟這個沒有一點關係。
蕭烈停下腳步,然後走了過去。
「幾位大娘你們好!」
「小同志,你有什麼事?」一名老太太警惕地問。
看這位老太太這樣,蕭烈連忙說道:「是這樣的,我剛才路過,聽您幾位說房子的事,我就想問問,那房子在什麼地方?」
「你是想買房子吧?」
「對對對!」蕭烈連忙點頭。
幾位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位說道:「那房子是個小院,可不便宜。」
「幾位大娘,我這是幫家裡問,家裡存了點錢,正想著是建還是買,所以……」
「原來是這樣啊!我們剛才說的老趙家,就在清河衛生院對面,你從這裡往東走,到了路口往南,路東是衛生院,路西第一個胡同第二家就是。」
聽到這個位置,蕭烈眼前一亮!這可是個好地方。
不是因為它離衛生院近,而是因為八十年代的時候,衛生院前面這條路要擴寬。
而衛生院本來就挨著路,往東擴肯定不行,那麼就只能往西。
所以這路西第一家要拆了,這樣的話,這第二家不但變成了緊挨著路的第一家,還因為擴寬用不了那麼多地方,門口會有一大塊空地。
上一世在這邊生活了一輩子,清河這裡他更不知道來過多少次,對這裡沒有人比他更熟悉。
「謝謝大娘,那我先去看看。」
「去吧!」
「嗯!」
背簍里的糧食已經被他悄悄收入空間,背著個空背簍就調頭往東走。
清河街本來就不長,沒用兩分鐘就到了地方,往南看是一條小路,小路東側是衛生間,順著這條小路一直走,有一座橋,過了橋就是清河南,也就是後世的清河南鎮。
按照幾位老太太指的路,很快他就來到了胡同第二家門口。
大門並沒有從外面鎖著,這就說明家裡有人,呼了一口氣,蕭烈上去拍了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