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咱們仔細找找。」
如果沒有自保能力,蕭烈還真有可能找個有地窖的破院子,然後躲進地窖里。
但他現在有自保能力啊!根本不可能躲進地窖,然後讓人來個瓮中捉鱉。
再說了,沒有自保能力,或者說沒有空間,他也不會弄出這麼大動靜,讓人給盯上。
可惜他的空間不是種植空間,不能進去躲一下,他這空間只能意識進入。
蕭烈躲在房子裡的掩體後一直沒有動,因為對方並沒有全部進來。
是的,對方還留了幾個人在外面。
蕭烈又往下面躲了躲,如果不進來,根本就找不到他。
幾個人在院子裡翻了翻,根本就沒有找到地窖。
這院子裡確實有地窖,但這麼多年過去,也沒有人打理,地窖早就塌了,他們上哪去找。
「你們幾個也進來,都幫忙一起找。」
帶頭的傢伙感覺自己吃透了蕭烈,所以才敢這麼大膽的喊出來。
他正等對方都進來呢!沒辦法,被人打過悶棍,他可不想再來一下。
所以要麼不做,要做就一網打盡,讓對方根本沒辦法翻身。
蕭烈把口鼻堵住,然後拿出迷香,蹲到角落裡,用身體擋住,不讓光透出去。
很快迷香點燃,開始往外面飄,說實話,這玩意用在這些人身上,簡直就是浪費。
但沒辦法,這可是市里啊!如果他開槍,估計用不了三分鐘,外面就能圍滿了人。
這迷香還是很好用的,這不,很快就有了反應。
「老大,我怎麼感覺自己暈乎乎的啊!」一個離蕭烈比較近的年輕人說道。
話剛說完,整個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再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不好,大……」帶頭的人話沒說完,也跟著倒在地上。
一共九個人,倒地相差不到半分鐘,看著他們全部倒下,蕭烈從破屋茬子裡走了出來。
當然,手裡的手槍可沒有收起來,不能開槍沒錯,但如果真的威脅到自己生命,開槍就開槍了。
對他來說,什麼都沒有他自己的命寶貝,哪怕是被人聽到槍聲,他想跑掉還是沒問題的。
踢了踢,確定幾個人都暈過去以後,蕭烈開始摸屍,對他來說,這個就太刺激了。
這玩意跟開盲盒似的,沒有把東西都搜出來,誰也不知道他們身上都帶了什麼。
很快九個人就被他摸了個乾乾淨淨,錢票有一大把,只不過總數量並不多。
不是誰都跟他一樣,什麼東西拿出來都是一紮,這幾個人身上裝的錢很亂,說是一大把,其實並沒有多少。
但蚊子腿也是肉啊!直接給收進了空間。
這九個人是一個團伙,他們肯定有自己的老巢,所以想了想,蕭烈拿出迷香又對著幾個人的鼻子晃了晃。
讓他們吸入更多,這樣的話,短時間他們根本就不可能醒過來。
弄完這些,蕭烈從空間裡取出兩個麻袋,一個麻袋裝一個人,裝完系在一起,掛在自行車后座兩邊。
至於說人這樣放在麻袋裡會不會難受,跟他有什麼關係。
還好他找的這個地方離東直門不遠,騎著自行車也就四五分鐘,就來到城外。
這個時候的城外,有不少廢棄的工廠,蕭烈隨便找了一個,就騎著自行車進去了。
找了一個已經沒有屋頂的廠房,蕭烈把人提了進去,然後人就被他從麻袋裡倒出來。
是的,就是倒出來。
這個廠房雖然已經沒有屋頂,但房梁還在,蕭烈拿出繩子把兩個人的手捆上,就給吊了起來。
接下來又跑了幾趟,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把九個人全部弄出城外,全部吊在了樑上。
看了這九個人一眼,蕭烈倒是不著急了,因為忙活這麼長時間,他現在有點餓了。
再說了,這九個人被他迷暈,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既然這樣,幹嘛不先吃點東西,一會也有力氣收拾他們不是。
對於想要自己命的人,蕭烈可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這裡是城外,又是破舊廠房裡面,根本不擔心有人會來這裡。
蕭烈先拿出馬燈點燃,又拿出水壺稍微洗了一下手,然後拿出準備好的油饃開始吃。
餓是餓了,但又不是特別餓,所以吃了一個半油饃就已經差不多。
把剩下的又收起來,拿出水壺開始往九個傢伙臉上噴水。
一人一口,畢竟水壺裡的水也不多,他還留著自己喝呢!
雖然如此,但九個人也慢悠悠地醒了過來,當看到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蕭烈的時候,帶頭的大哥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位爺,有~有話好說。」
蕭烈提著馬燈走到他跟前說道:「我跟你們有什麼好說的。」
話音剛落,蕭烈手裡忽然出現一根看上去跟棒球棍似的木棒。
這可是好東西啊!是他進大西山山脈,在山崖石縫中找到的一棵杵榆樹。
這棵杵榆樹長得歪歪扭扭,有手臂粗細,蕭烈好不容易才給弄下來。
整棵樹,他就找到兩尺左右比較直的地方,用來做了這根木棍。
他本來就是按照棒球棍做的,可惜這木頭太結實,雖然已經盡力,但做出來還是有點似是而非。
沒辦法,這木頭可是能媲美鋼鐵啊!釘子都釘不進去。
雖然不是很好看,但已經夠用,特別是用來敲悶棍,絕對是個順手的傢伙什。
「這位爺,咱們有事好商量,我可以給你錢。」
這傢伙話音剛落,蕭烈一棍子就砸了過去,沒錯,就是砸的。
就聽「嘎巴」一聲,帶頭大哥就「啊~」的一聲慘叫,右邊的小腿立馬彎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碰~」
「說不說?」
「碰~」
「說不說?」
「啊~別~別打了,我~我說。」
帶頭大哥被蕭烈打的慘叫連連,聲音都變得沙啞,根本不像是人能發出的聲音。
也是,換成任何一個人,被杵榆木棍打上一頓,估計都會變成這樣。
「快說。」
蕭烈的話,讓這位帶頭大哥顫抖了一下,然後哭喪著臉說道:「這位爺,您只讓我說,您倒是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