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就這樣把迷香扔進山洞裡會熄滅,蕭烈從空間裡取出一小團棉花。
用棉花把迷香給包裹著,棉花軟和,而且還助燃,這樣扔進去,或許還可以更快把迷香燒完。
蕭烈是閉住氣的,扔進去以後,連忙跑出去老遠。
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感覺迷香應該早就燒完了,他才端起槍,並且打開保險往山洞那邊走去。
走到洞口的時候,他還特意加重了腳步,甚至在地上跺了幾下。
山洞裡一直沒有動靜,這才放心地往裡走,當然,手電筒也打開了。
這手電筒可不是他買的,雖然他手裡有票,但還沒有來得及買,就從盯上他的那伙人住處得到了。
山洞並不大,剛進來就看到兩頭老虎倒在地上,安全起見,他撿了一塊石頭砸過去,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看來這迷香還真管用,就連老虎都能迷倒,蕭烈沒有用槍,他可不想得到兩張不完整的老虎皮。
把槍收進空間裡,拿出一把軍用小刀,也叫53式木柄銅箍匕首。
這同樣是從那些人身上搜出來的,剛好現在用上。
蕭烈下手又快又准,當然,也狠,兩頭老虎在睡夢中就去見了如來佛祖。
虎血可是好東西啊!而且一頭老虎有十好幾斤的虎血,不過這玩意鮮的不好賣,因為壞的比較快。
就算是黑市上,也是交易干血粉,是的,就是把這玩意曬乾再賣。
至於說價格,肯定很高啊!一斤干血粉,隨隨便便都能賣上百塊,碰到需要的,賣幾百都不是問題。
這兩頭老虎都比較大,曬出來六七斤干血粉絕對沒問題。
剛好空間裡有兩個喝完水的空桶,就拿出來裝虎血。
等血放完,蕭烈就把老虎和桶都收進空間裡,直接就在這山洞休息。
要說山里什麼地方最安全,肯定是老虎、黑熊這些大型野獸的巢穴。
大型野獸都有自己的地盤,像老虎,一般來說,方圓幾公里以內,很難看到別的大型野獸。
接下來半個多月,蕭烈就守著這處水潭打獵,當然,他並沒有在水潭處開槍。
而是每天跟蹤這些野獸,特別是那些華北豹,足足讓蕭烈跟了一個星期左右。
沒辦法,華北豹跟老虎不一樣,因為它們不住山洞,基本上都住在樹上。
用迷香是不可能了,都是一頭一頭用槍打,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只打到三頭,剩下的離開了這裡。
野豬、傻狍子和青羊沒少打,特別是野豬,打了二十多頭。
感覺也差不多該離開了,蕭烈就往回趕,這次是他打獵以來,進山時間最長的,也是收穫最大的一次。
回到家,蕭烈一連睡了兩天兩夜,總算是把睡眠補了回來。
想到自己好像很長時間沒有去廠里了,這天早上吃完飯,他就背著個背簍從家裡出來。
先繞過村口的民兵來到村外,走進一個小樹林,把自行車取了出來。
騎上自行車就往制呢廠趕去,走路要一個小時的路程,騎自行車只用了十幾分鐘。
雖然說他空間裡有很多獵物,但他這次只準備拿出三頭野豬,兩隻傻狍子和兩隻青羊。
他又不指望這獵物賺多少錢,所以還是細水長流比較好,而且近期他也不打算再進山。
現在他也是制呢廠的職工,不用再讓門衛幫他打電話叫人,這不,把工作證拿出來讓門衛看了一眼,騎著自行車就往裡走。
來到採購科這裡,把自行車停好鎖上,就往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進來。」
蕭烈推開門進去,徐科長剛好抬頭看過來,當看到是他,連忙坐了起來。
「你小子可算是捨得過來了,快說說,這次送的是什麼?」
「徐叔,您可能要失望了,這次獵物並不多,只有三頭野豬,兩隻狍子和兩隻青羊。」
是的,這次蕭烈連野雞野兔都沒有拿出來,要知道他空間裡這兩種獵物最多。
徐科長無語地看著他,懷疑他對不多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今年一至四月份,肉聯廠每個月給制呢廠分配的鮮肉是三千斤。
到了五月份,就只有兩千斤。至於說現在,每月就只有一千斤多點,連一千一百斤都不到。
蕭烈說的這些,都快趕上這個月肉聯廠分配的數量了,這還叫不多。
「小蕭啊!這已經不少了,這樣,我這就打電話讓人跟你一起去拉。」
「徐叔,其實我會開車,要不然您讓人把車開過來,我自己開車過去。」
「你會開車?」徐科長驚訝地看著他問。
要知道這個年代,會開車的人可不多啊!一個新進車隊的學徒工,要先跟著師傅跑兩年,一邊跟車,一邊學修車,到第三年的時候,才能摸方向盤。
再學一年,才算出師,然後拿著單位開的證明到車管所領駕駛證。
「對啊!而且不比廠里的駕駛員開的差。」
開玩笑,上輩子雖然沒有開過什麼好車,但也開了二十多年的車啊!
特別是貨車,他可是開了十來年,這解放卡車雖然沒開過,但肯定沒問題。
「你確定?」
「行,我這就打電話讓人把車開過來。」
很快電話打完,徐科長拉著他就往外走,剛來到外面,一輛解放卡車就開了過來。
卡車剛停好,徐科長就走過去對駕駛員說道:「你先下來,讓他試試。」
「啊!這……」
「放心吧,回頭我會給你們隊長說。」
「好的徐科長。」
駕駛員下來以後,蕭烈就上去了,先打火,然後踩離合掛擋。
雖然是第一次開這玩意,但大差不差,連一次火都沒有滅,直接就開走了。
在廠區稍微轉了一圈,又開了回來,等車停好以後,蕭烈把腦袋伸出來問道:「徐叔,怎麼樣?」
「你小子還真會開啊?那你不早說,你早點跟我說,也不用那麼麻煩了。」
「徐叔,現在也不晚啊!」
「好吧!」
「徐叔,既然這樣,那我就去拉東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