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趙四輩落地,蕭烈已經跟了上去,然後又是一拳,這一拳直接砸在臉上。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蕭烈的速度有多快,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啊!蕭烈怎麼動手了?」
「是啊!這小子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連計分員都敢打。」
旁邊村民的議論聲蕭烈聽見了,但他並沒有什麼反應,而是等趙四輩落地後,騎上去就是一陣亂拳。
「快住手。」
「蕭烈,你給我住手。」
支書和大隊長這時候走了過來,兩個人幾乎同時喊道。
感覺到也差不多了,蕭烈停了下來,從趙四輩身上下來,看了支書和大隊長一眼,並沒有說話。
「你個小兔崽子真是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對長輩出手。」大隊長指著蕭烈的鼻子罵道。
如果是以前,蕭烈肯定不敢做什麼,但現在不是以前啊!他連趙四輩這個計分員都打了,就已經想好了。
所以當大隊長用手指著他鼻子的時候,蕭烈一把抓著他的手指頭,往上一掰。
「啊!疼疼疼,快放手。」大隊長半屈著膝喊了起來。
而蕭烈呢!他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更用力了,這可是手指頭啊!
所以大隊長毫無預料地跪了,沒錯,就是直接跪了,其實這很正常,換誰被這樣掰著手指頭也會跪下。
「哎呦!大隊長,我這一個晚輩,怎麼能讓您下跪呢!您這不是折我壽嗎?」
「你……」
大隊長剛說完這一個字,蕭烈手上一用力,立馬讓他把後面的字吞進了肚子裡。
「以後不要招惹我,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蕭烈現在就是這個光腳的,當然,這裡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以前他可沒有這些,所以就只能忍著,但現在不一樣了,如果只是打架,幾個人都進不了他身。
至於說玩陰的,他更不怕,就怕他們自己玩不起。
附近的村民也被蕭烈現在的模樣嚇著了,特別是他的眼神,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蕭烈可不管這些,用手拍了拍大隊長的臉說道:「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
「聽到就好,否則會出現什麼後果我也不知道。」蕭烈說完這話,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蕭烈鬆開手,抬起頭看著支書說道:「工我就不上了,我以後會自己養活自己,也不會來大隊部領糧。」
「噢!好,我知道了。」
人就是這樣,人善被人欺,你只要變得強硬,就沒有人敢欺負你,最起碼在摸清你的底細之前不敢動你。
「嗯!」蕭烈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了差不多十來米以後又停了下來,然後又轉身走了回來。
看到他這樣,剛從地上起來,捂著手指頭的大隊長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蕭烈笑了笑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走到剛爬起來的趙四輩跟前,抬起手跳起來,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打的特別響,估計打穀場這邊一半的人都聽到了。
至於說趙四輩,也被這一巴掌抽倒在地上,五根手指頭印迅速出現在他臉上。
「下次說話客氣點,要不然我還抽你。」
趙四輩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剛緩過來一點,就聽到蕭烈這話,頓時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蕭烈笑了笑,轉身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三個年輕人從外面擠進來,這三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隊長的三個兒子,王大虎、王二虎和王小虎。
「蕭烈,你個沒爹沒娘的小雜種,竟然敢打我爹,看我今天不弄死你。」王大虎上來就直接動手。
如果是以前,肯定又是挨一頓打,畢竟人家是三兄弟,而他就一個人。
但現在嗎!不要說他們三兄弟,就算是加上他們爹大隊長,蕭烈都不帶怕的。
王大虎這小子現在腿不好使還衝在第一個,這不是給蕭烈送菜嗎!
還沒有等他的拳頭打過來,蕭烈已經一腳踹了出去,剛好踹在這傢伙的肚子上。
王大虎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輛拖拉機撞了一下,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
蕭烈可沒有停啊!掄著拳頭就上去了,對著王二虎和王小虎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而且是專往比較疼的地方招呼,迎面骨、肋骨兩側、鼻子、腋下。
「別打了,別打了,快讓人拉開。」大隊長媳婦趙香蓮從人群中出來喊道。
剛才看到三個兒子出來,她還挺高興,甚至說有點幸災樂禍,但很快她就發現不對,挨打的是自己三個兒子。
這不,連忙跑出來制止,並且拉著支書的衣袖呼喊。
支書沒辦法,只能轉過頭說道:「來幾個人把他們拉開。」
這要是以前,立馬會有很多人出來,但今天看到蕭烈的狠勁,很多人都猶豫了。
人就是這樣,刀不砍在自己身上不覺得疼,見識到了蕭烈的狠勁,他們也怕報復啊!
「兒子,你們怎麼樣?」趙香蓮先跑到大兒子王大虎跟前,扶起他問。
其實受傷最輕的就是他,雖然被蕭烈一腳踹飛出去,但最多也就是岔氣,躺在地上起不來。
「娘,我~我沒事。」
王二虎和王小虎雖然沒有躺下,但他們身上這個時候卻是鑽心的疼。
鼻子、迎面骨、腋下和肋骨兩邊,都疼得喘不過氣來,甚至感覺到全身都在疼。
蕭烈看了一圈人群,說道:「今天我把話撂在這,我蕭烈從今天開始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誰想試試儘管來,當然,來試試的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看沒有人說話,蕭烈搖了搖頭離開,是的,他很失望,因為他很需要有人站出來,來承擔一下後果。
這樣的話,他立威的事情就能徹底穩固下來。
現在這樣,只能說立了一半,畢竟收拾王大虎三兄弟並不是特別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