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還沒有喝完,四個人已經有了反應,身體開始扭曲。
剛開始肯定沒什麼感覺啊!畢竟螞蟻這玩意速度並不快。
等他們把族群招呼過來,就需要不少時間,但等族群都過來以後,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這些螞蟻或許只是爬爬,但一個人被手腳束縛以後,身上稍微有點異樣,就渾身的不得勁。
要是很多螞蟻爬在身上,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想撓不能撓,又夠不著,只能扭曲身體用來緩解,但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嗯!不錯不錯,這個辦法比較好,可以用來進行審訊。」
也就五六分鐘,四個人已經不光是扭曲身體,臉上也露出猙獰。
蕭烈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這四個人,他可沒有感覺到這樣做殘忍。
這麼說吧!如果不是他身手不錯,那麼他的後果絕對好不到哪去。
做錯事是要受罰的,這個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
另外蕭烈不相信什么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這樣的話。
遲到的正義還是正義嗎?所以他都是有仇當場報,絕對不會留到以後。
時間一分分過去,轉眼間就到了凌晨三點半,這個時候離天亮最多也就一個多小時。
蕭烈站起身,又把四個人綁了一遍,他這是擔心這些人掙脫束縛跑了。
弄好這些以後,他從家裡出來,來到村外以後取出自行車,騎上就往公社而去。
如果是別的事,他肯定不會報警,但發生這麼惡劣的事情,不報警是不可能的。
永豐公社派出所就在街道的中間,不到四公里的路程,騎車也就十幾分鐘。
走進派出所之前,蕭烈先把自行車收起來,現在這個時候,屬於黎明前的黑暗,根本就看不清什麼。
再加上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路上根本就沒有人。
「咚咚咚~」蕭烈對著門崗室的門敲了幾下,沒辦法,大門在關著。
「誰啊!這麼早來幹什麼?」一個聽上去年齡比較大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不用想,人家肯定是在睡覺,他的敲門聲打擾了人家。
「大爺,實在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要報警,打擾您休息了。」
「報警啊!你稍等。」一聽是報警,老人的聲音中沒有了埋怨。
很快老人披著個外褂從裡面出來,說道:「你等一下,我這就把門打開。」
「謝謝!」
與此同時,派出所里的一間辦公室里,三名公安正一邊喝茶抽菸一邊值班。
這個年代的值班可是真值班啊!不像後世,值班就是睡覺。
蕭烈和門衛大爺這麼大聲音,三個人當然聽見了,把煙熄滅,放下茶缸就往外走。
門衛大爺剛把大門打開,三名公安也跑到了門口。
「小同志,是你要報警?」三人中一名年齡比較大的人問道。
「是的。」蕭烈點點頭。
說是年齡比較大,但也就三十多歲,比另外兩個二十多的肯定大了不少。
「說說吧!你要報什麼警?」中年公安問道。
「公安叔叔,是這樣的,夜裡我正在屋裡睡覺,外面的動靜把我驚醒,然後我就聽到有人說話,後來他們把我家的門從外面打開,還好我做好了準備,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把他們制服,我這才發現,他們手裡竟然都有刀,所以把他們捆好我就來報警了。」
「小同志,你是說你把人制服了?」
「嗯嗯!」蕭烈點點頭。
「那你能說說,你怎麼制服他們的嗎?」一名年輕公安問道。
「我用棍子啊!他們打開門剛進屋,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我上去就是幾棍敲下去,人就被制服了。」
「呃!」年輕公安愣了一下,如果真像蕭烈說的這樣,還真有可能得手。
「那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蕭烈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傻傻的表情說道:「在我家院子裡捆著呢!」
聽他這麼說,三位公安也沒有再問,互相點了點頭,其中年齡大的說道:「走吧,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嗯!」
「小同志,你家在什麼地方?」
「公安叔叔,我家在西北旺村,離這裡有三公里左右。」
「嗯!一會你坐我的自行車,我帶著你。」
「好的。」
公社派出所是沒有車的,不要說派出所,就算是公社都沒有車。
公社書記和公社社長出去辦事也都是騎自行車。
三位公安很快推出三輛自行車,年長的公安帶著蕭烈,就往西北旺大隊而去。
十幾分鐘後,三輛自行車停到蕭烈家門口,四個人一起進了院子。
當三名公安看到地上四個人的慘樣,頓時打了個哆嗦,沒辦法,實在是太慘。
「這是~」
「噢!不好意思,我怕他們喊出來吵到別人,就把他們的嘴堵了起來。」蕭烈說完,就過去把鞋從四個人嘴裡拽出來。
「啊!魔鬼,公安同志,快把我們抓起來,我們再也不敢幹壞事了。」
「公安同志,我錯了,快把我抓走吧!」
「我也錯了,我不該收了別人的錢來找麻煩,快把我抓起來吧!」
四個人還不等公安問話,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說了出來,不為別的,就為快點離開這裡。
「公安叔叔,你們也聽到了,他們是收了別人的錢過來殺人滅口。」
「對對對,我們就是收了別人的錢來幹壞事,快把我們抓走吧!」
「好啊你們,收錢過來殺人滅口,還有什麼事是你們不敢幹的,快說,收了誰的錢。」
四個人怎麼可能是來殺人滅口,他們只是收了錢來教訓蕭烈,最多也就是打斷胳膊腿而已,要不然也就不會蒙著臉了。
但這個時候,他們只想快點離開這裡,根本就沒想那麼多。
可惜他們沒有看到,三名公安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這話可是對著他們說的啊!要知道這已經算是呈堂證供了。」
「你們是收誰的錢過來的?」
「我們是收一個叫趙四輩的本村村民的錢,是他讓我們來的。」
「趙四輩?」年長公安轉過頭看了蕭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