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拿的刀和棍子蕭烈也看不上,直接丟在地上,他還特意放遠了一點,讓他們無論如何也夠不到。
想了想,蕭烈又從書包里拿出一把匕首,在地上劃出搶劫犯三個字。
這樣的話,等明天早上有人發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派出所報警。
當然,三個人身上的東西他就拿走了,比如手電筒,還有錢票這些。
可惜三個人是窮鬼,加在一起都沒有十塊錢,票就更不用說,只有幾張沒用的粗糧票。
之所以說沒用,是因為這玩意現在去糧站根本就買不到糧食。
當然,這說的是公社糧站,如果去城裡,還是能買到幾斤粗糧的。
說實話,蕭烈沒弄死他們,這是因為他們沒有殺心,如果他們上來就奔著要命,蕭烈絕對不會留著他們。
現在這樣挺好,法律會制裁他們,而且蕭烈打了那麼長時間,也算是出了氣。
整理了一下衣服,蕭烈騎上自行車就往西北旺村趕。
回到家以後,他就把四壇酒取了出來,這四壇酒,有一壇已經開封。
這下之前買的那些中藥就用上了,虎骨虎鞭酒有好幾組配藥。
第一組降火:熟地3斤、麥冬1.5斤、石斛1斤。
第二組風濕:羌活、杜仲、巴戟天各1斤。
第三組滋補:林下參、鹿茸切片、當歸、菟絲子各1斤。
蕭烈手裡的中藥就是第三組,而且還買了不少。
一根虎鞭,一整副虎骨可以配一百五十斤白酒,但他只打算配一百斤。
至於說這樣會不會太滋補,蕭烈根本就不在乎,滋補了好啊!
不過虎鞭要處理一下,這玩意如果不處理,泡出來的酒會特別的腥。
處理虎鞭也簡單,就是用草木灰進行揉搓,反覆的揉搓,然後清洗乾淨就行。
蕭烈先從灶台里弄出一堆草木灰,開始揉搓虎鞭,一直揉了半個小時左右,才拿去清洗。
當然,清洗的時候要用熟水,就是把水燒開冷涼,四五十度左右。
最後再用酒泡一下,畢竟熟水也是水,用酒泡一下就不一樣了。
打開的這個酒罈里剛好一百斤,蕭烈先把虎骨用酒清洗一遍放進去,然後是虎鞭和中藥。
這一副虎骨和虎鞭,並不是說只能泡一百斤酒,而是一次只能泡這麼多。
其實以後還是可以繼續往裡面加酒的,總共可以泡三百斤酒左右。
加完中藥以後,蕭烈又開始封壇,最起碼要泡半年以後才能喝。
泡上虎骨和虎鞭的酒,就不能收進空間了,這個要在外面放著。
這不,蕭烈又打開後院地窖,把這壇酒放了進去,至於另外三壇酒,都被他收了起來。
忙完這些,蕭烈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來到院子裡,用轆轤打上來幾桶水,就在井邊給自己沖了一個涼。
洗完澡,整個人輕鬆許多,這才擦乾身體進屋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人又陸陸續續地往地里趕,麥子還沒有收完。
蕭烈是一點事都沒有啊!開始給自己做早飯,現在是夏天,哪怕是早上也很熱,人一熱了就沒有什麼胃口。
當然,這說的是蕭烈,這要是換個人,哪有什麼有沒有胃口啊!
既然沒胃口,他就煮了一碗小米粥,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來一些涼菜。
連雞蛋都沒有煮,因為他不想吃,還是喝點小米粥,吃點涼菜舒服。
他這邊剛吃完,正準備把盤子碗給刷了,「砰砰砰」的拍門聲響起。
「蕭烈,你個王八蛋給我出來。」一個婦女的聲音在大門外罵道。
蕭烈皺了皺眉頭,不明白誰這個時候會來找他麻煩。
就把碗和盤子放進廚房裡,然後過去把大門打開。
「蕭烈,你個小兔崽子給我出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看我不一頭撞死在你家大門上。」
「誰要撞死在我家大門上啊?」蕭烈打開大門問了一句。
「蕭烈,你個小兔崽子終……」
「啪~」沒等這名婦女罵完,蕭烈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後面的話給打回去了。
「你~你敢打我?」
蕭烈根本沒有廢話,撇了撇嘴說道:「我為什麼不敢打你?一大早就堵住我家門罵,打你都是輕的。」
這時候支書站出來問道:「蕭烈啊!趙四輩是不是你報公安抓的?」
蕭烈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說支書,我什麼時候報公安抓趙四輩了。」
「呃!」支書愣了一下,問道:「不是你報的公安?」
蕭烈聳了聳肩說道:「我一天到晚都待在家裡,什麼時候去報的公安?」
蕭烈這話半真半假,半真是他確實沒有去報公安抓趙四輩,半假是他當然沒有在家待著。
雖然他沒有報公安抓趙四輩,但趙四輩確實是因為他進去的。
「真不是你報的公安?」
蕭烈聳了聳肩說道:「當然不是啊!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派出所問,看看是誰報的警。」
支書聽他這麼說,轉過頭看著那邊婦女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婦女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去看四輩,四~四輩說~說是因為蕭烈。」
「因為我?什麼意思?」蕭烈反問道。
「是啊!蕭烈沒去報警抓四輩,四輩為什麼說因為他?」支書看著她問。
蕭烈知道,她肯定不敢說出來,畢竟發生點口角就找外村的人來報復,這要是讓村里人知道,後果很嚴重。
自己村里人怎麼著都沒有問題,哪怕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都沒事。
但要是找外人來村里報復,那麼性質就變了,如果人人都如此,那還不亂套了。
「我說這位大嬸,你說清楚,趙四輩那老東西被抓,跟我有什麼關係?」
「就是啊!」
「沒錯!」
「你說說怎麼回事?」
「說清楚?」
圍觀的村民也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當然,這話都是對那名婦女說的。
支書也迷糊著呢!又問了一句:「我也想知道怎麼回事?」
「支~支書,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我家那口子就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