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冰，為什麼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回我的訊息。」
冥河文明，死歌書院。
卡爾在嘗試了幾十次暗通訊之後，終於接通了涼冰的暗通訊。
「卡爾，你個叼毛，怎麼黑進了我的頻道？！」涼冰罵罵咧咧。
此時的涼冰，正在地球上享受著單人的養生斯帕，全身舒坦！
「……」
暗通訊那頭，卡爾一陣沉默。
若是其他人這麼不禮貌，卡爾說不定會略作懲罰。
但是涼冰這麼說他，他早已經枯寂的心竟然掀起那麼一點波瀾，一點愉悅。
「涼冰，你忘了我們的計劃嗎？」卡爾問道。
他幫涼冰升級四代神體，同時一起合作幹掉凱莎，最後釋放虛空，讓整個已知宇宙進入虛空時代，讓一切永恆！
「計劃？什麼計劃？」涼冰下意識道。
「幹掉凱莎！」卡爾說道。
「我靠，都把這事忘了。」涼冰恍然。
「不過還是算了吧，我們畢竟是血濃於水的姐妹，凱莎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涼冰話鋒一轉。
「涼冰，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我怎麼不信呢？血濃於水，比得上我們的理念，我們的夢想？」卡爾說道。
「不是，卡爾？什麼叫我們的夢想？誰和你一個夢想？不是，我和凱莎有矛盾，你和凱莎有什麼矛盾，你怎麼老想著幹掉凱莎啊？」涼冰反問。
卡爾努力讓自己情緒平復，他知道涼冰就是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我是和凱莎沒有矛盾，畢竟我是一個學者。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幫你解決凱莎！」卡爾說道。
「拉倒吧，卡爾。別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為了我？呵呵，只不過凱莎存在，影響你的計劃罷了，你也沒有把握幹掉凱莎罷了，只要凱莎在一天，你的計劃就永遠無法開展。」涼冰不屑一笑。
「涼冰，你是什麼意思？」卡爾的臉色微微變化。
「我的意思就是卡爾，你自己玩去吧。我現在已經有了更高的追求，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涼冰說道。
「更高的追求？」卡爾驚訝。
「你是指在地球上醉聲夢死的物質生活嗎？涼冰，你墮落了！」
透過大時鐘，卡爾可以監測宇宙任何一個角落。
包括此時涼冰此刻在做什麼！
不過也有檢測不到的地方，比如鍾離的家裡。
在那裡無論發生什麼，卡爾都無法透過大時鐘觀測到。
「我本來就是惡魔女王，墮落怎麼了？」涼冰不以為意。
「我很失望，涼冰，本以為我們是同路人，可是你……」卡爾面露失落之色。
終究還是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嗎？
難道追求永恆虛空的路註定孤獨，無人可以理解。
「卡爾，聽我一句話。別再研究那什麼虛空，終極恐懼？你已經魔了，明白嗎？」
涼冰勸了一句，雖然不喜歡卡爾這神神鬼鬼的樣子，可再怎麼說也幫了自己很多。
「肉身是囚籠，唯有靈魂永恆！涼冰，你應該和我一樣放棄肉身，以幻體永恆不滅！」卡爾說道。
「滾。別再黑進我的頻道！」
涼冰大罵，對於天使而言，肉體是最得意的傑作，是最美麗的事物！
沒有了身體，即便可以永恆，那還有什麼意義！
這也是她討厭卡爾的地方，為了追求永恆，放棄身體。
若不是這樣的話，或許還能做個朋友。
……
冥河。
涼冰粗暴地結束通訊，卡爾站在原地沉默許久。
一身黑衣的斯諾走上前，他鼓起勇氣說道:「吾神，莫甘娜真的是不識抬舉，沒有您她不過是喪家之犬。要我說，她只能聞吾神你的屁！」
「夠了。」卡爾動怒，但瞬間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斯諾連忙閉嘴。
「如今莫甘娜拒絕合作，若是不能幹掉凱莎，推翻正義秩序，我的計劃幾乎很難成功的。」卡爾嘆道。
他是一個學者，不擅長武力。整個宇宙凱莎是他唯一忌憚的目標，只要除掉了凱莎那麼誰也阻止不了他。
「吾神，屬下願為您分憂，只要您給我升級四代神體再加上虛空引擎！屬下願意去對付凱莎！就是用屬下生命，也要重創她！」斯諾開口，眼神決然。
「斯諾，你的忠誠我看到了。只是可惜你目前還無法承載它！」卡爾說道。
「也許還有一個人可以幫我滅掉凱莎！」
卡爾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被驅逐流放的古老存在，一個與凱莎涼冰同時代的惡神。
……
已知宇宙的邊緣，一處隱秘的星球，外圍有女性天使看守，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整顆星球沒有文明建立，只是一處蠻荒之地，倒是有一些小動物在枝繁葉茂的森林裡遊走。
「三萬年了，整整三萬年，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曾經的天宮之王華燁看著天空，儘管內心極其憤怒，但表面仍然壓制著怒火。
當年他統率整個天使文明，麾下天兵上百萬，站在神級文明的頂點，可如今被囚禁，被困在這蠻荒星球。
「小聲點，再大點聲就被外面的天使守衛發現了。凱莎女王要是發現你賊心不死，說不定提前把你滅了。」
一名黑翼的女性天使走來，正是曾經的天使左翼若寧。
「發現就發現，本王還怕那群娘們？」華燁小聲道，壓低聲音。
「別忘了，當初就是那群娘們推翻了你們這群爺們？」天使若寧嘲諷。
「若寧，你這麼說，我不要面子嗎？再說了，你現在不也在這裡！」華燁換了一副語氣。
「無所謂了，反正我們的壽命永恆，就在這裡待著吧。」天使若寧說道。
她雖然有心復辟天宮，奈何凱莎女王在一天，復辟天宮就不會有希望。
「哈哈哈，永恆的生命？若是不能征服那群小短裙，本王要永恆的生命有什麼用！」華燁發癲了，感覺念頭不通達。
「誰！」
忽而，天使若寧感受到周遭的空間泛起詭異的波動。
「不愧是前神聖天使左翼，這份警覺真是非凡。」
卡爾的身影憑空出現。
「死神卡爾，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沒有被天使守衛發現？」若寧震驚。
「以我的能力，悄無聲息來到這裡，其實並不難。」卡爾平靜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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