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可以。」
系統很快回答，「但是否能改造，主要看改造目標的異能潛力。」
「潛力往往取決於改造目標的自身天賦，透過獎勵得到的異能，雖然也是異能，但那並非目標的自身天賦。」
「也就是說，實際上等於不可行。」
陸遠明白了系統的意思。
「宿主，凡事無絕對。」
系統卻又說道：「你可以碰碰運氣。」
「畢竟，你運氣一向不錯。」
陸遠暫時放棄了這個計劃，在他看來，除非完全沒辦法了，否則，沒必要來碰這種虛無縹緲的運氣。
不過，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
「程老，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自然是可以出院的。」
陸遠這時開口，「不知你出院之後，有啥打算呢？」
「如果程老沒有其他安排，我這裡其實有個建議。」
稍稍停頓一下，陸遠繼續說道：「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陸遠，陸地的陸，遠近的遠。」
「我們來自離這不遠的寧城。」
「我未婚妻今天剛剛接任寧城異能衛隊隊長，而她那裡，現在也正好缺乏程老你這樣的異能者，不知程老是否願意過去工作呢？」
雖然程航現在幫不上忙，但陸遠覺得，暫時把程航放在眼皮底下比較好。
哪怕後續他並不需要程航的能力，讓程航留在寧城異能衛隊其實也算是專業對口。
「陸小哥，你們讓我重返青春，恩同再造，又為我安排如此好的工作，我自然是願意的。」
程航這幾十年裡其實是處於時而清醒時而實控的狀態，而那些清醒的時刻，也讓他看清了更多事情。
此刻的他，也是心若明鏡。
一方面，他確實樂意接受這個條件，而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必須接受。
這本質上不是徵詢他的意願，而是一種不能抗拒的安排。
「不過，陸小哥，如果你不是太急的話，我想先去看看我的孫女，之後，我再去寧城。」
「我孫女叫程糯，糯米的糯，正在江城異能學院。」
顯然，程航並不知道江城異能學院已經改名為白虎學院。
而陸遠此刻也沒有糾正。
「當然是可以的。」
陸遠淡淡一笑，「對了，程老，你孫女是什麼異能？」
異能有一定機率的遺傳性，若是程航的孫女也擁有定位異能的話，那就更好操作了。
「糯糯的異能我也不太清楚，她來看我的時候，大概跟我說了一下，是一種光系的攻擊異能，評定為B級。」
程航回答道：「但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糯糯雖然經常來看我，但我大部分時間都不太清醒，她也沒有跟我說太多她自己的事情。」
陸遠沒有再問，既然不是定位異能，那就沒什麼好關注的了。
「程老，那我們去江城異能學院吧，我正好也想去那裡見個人。」
陸遠腦海里不自覺出現白溪的豪橫無比的身段。
雖然白溪可能還在閉關修煉，但他來都來了，還是想去看看。
說實話，他還真的有點想念這位白老師。
差不多十分鐘後。
陸遠安傾城程航一起走出了精神病院。
程航並沒有辦理出院手續，他只是換了一身普通人的衣服，然後就這麼直接走出了精神病院，沒人攔他。
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也認不出現在的他。
「陸小哥，我們，我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三人抵達白虎學院大門口時，一直很鎮定的程航，終於有點懵了。
這地方，跟他記憶中的江城異能學院，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只是名字改了，大門也變了。
特別是那兩隻鎮守大門的白色巨虎，分外醒目。
「程老，沒錯的。」
陸遠笑了笑，「這裡就是曾經的江城異能學院。」
「你可以試著感應一下你孫女，她肯定就在裡面。」
程航反應過來，急忙試了試，發現正如陸遠所說。
而陸遠此刻卻也發現，這白虎學院現在安保還挺嚴密，外人不能隨意進出。
若是家長來探望子女，則需要子女來門口登記之後，才能將人接進去。
陸遠還是沒忍住，給白溪打了個電話。
結果，如他預料，電話直接關機了，根本打不通。
於是，他就直接把手機遞給程航：「程老，給你孫女打個電話吧，讓她出來接你進去。」
程航雖然還是有點懵，但也馬上照做。
「喂，是程糯嗎？你爺爺在學院大門口，非要來見你，你快來吧。」
程航打了電話，「對，就是大門口，你快點啊。」
他很快掛了電話，然後向陸遠解釋：「我現在聲音變了，若是直接說是她爺爺，她多半是不信的。」
「我假裝是別人，她反倒會相信。」
陸遠點點頭，他正想說什麼，手機先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發現電話是洛凝打過來的，便走到一邊，很快接通。
「典獄長，有個好訊息，小霓已經正式成為龍衛軍的代首領。」
洛凝也是直接說正事，「透過小霓的許可權，我找到了兩個您需要的異能者，但我看了一下他們的詳細資訊，發現有些問題。」
「這倆一男一女，他們的異能雖然能尋人，但都有很大的限制，其中一個最遠距離只能到六百公里，而另一個，則無法確定準確地址，只能確定在一個方圓大概十公里的區域。」
「而且，他們倆都已經九階了，自身能力已經達到上限。」
「要不要把他們弄到監獄裡看看？」
「又或者，先讓他們直接幫您找一下人？」
「我考慮一下……」
陸遠剛說到這裡，就看到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從白虎學院跑了出來。
而他的神瞳本能看了一下甜美女孩，這一看，瞳孔就是一縮。
「洛凝，你那邊先不用行動，等我訊息就好。」
陸遠飛快說了一句，然後就掛了電話。
「糯糯！」
程航急忙朝甜美女孩揮手，顯然，她就是程糯。
而陸遠此刻也在盯著程糯，心裡有幾分興奮。
之前聽說程糯是光系攻擊異能，陸遠本以為她不會有啥幫助，可現在，他才發現，這個程糯，居然還能給他帶來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