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安掃了一圈辦公室,發現夏援朝也在。陸淮結婚的時候他就見過對方,跟幾個老爺子坐在一起,顯然出身不凡。
陸淮急忙起身相迎,「孫哥瞅瞅你這運氣!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兒正好有一個大功勞送給你!」
孫建安剛要客氣一下,忽然警惕了起來,「不會又是什麼婦女之友吧?」
陸淮尷尬地一笑,「沒有沒有!這次是軍民之友!」
他將桌面上的活血化瘀膏遞給了孫建安。
「膏藥?活血化瘀膏?這東西你們自己不就能做嗎?」
「能做是能做,但效率不行啊!我們廠的膏藥效果槓槓滴,工人和戰士們用了多說好,一開口就要一千帖,部隊的訂單,你們接不接?」
「接!必須接啊!不過你真願意把配方給我們?」
孫建安問的時候,陸淮就已經把配方和工藝寫了出來。
「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只要不是婦女之友我都答應!」
夏援朝有些好奇,這都說好幾回婦女之友了,到底怎麼回事?
別說他了,宋欣怡也很好奇。
孫建安見兩人一個勁地追問,這才不情不願的說了一邊經過。
兩人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陸淮輕咳了一聲,「我就一個要求,這膏藥必須打上『沈氏活血化瘀膏』的名字!」
「沈氏?不應該是陸氏嗎?」
陸淮搖了搖頭,「雖然藥方是我的,但從頭到尾都是由我大徒弟一手完成的,我到現在碰都沒碰過。這算是我這做師傅的給弟子的獎勵!」
幾人暗暗點頭,陸淮對他的徒弟們的確夠意思。
「行!這點小事我是能做主的!就按你說的!不就是一千帖……」
「兩千!兩千帖!我準備給其他兄弟部隊也試試,要是好用的話估計要翻個幾十倍。」夏援朝直接改口了。
孫建安的眼睛直接變成了金錢符號,陸淮簡直就是自己的福星啊!
「孫哥,你來有事?」
「嗨!光顧著高興了,這是按你的要求生產的風寒感冒顆粒!已經經過臨床實驗了,對普通的風寒感冒具有不錯的療效!」
不愧是製藥廠,光看著賣相就比自己手搓的要強得多,透過機器壓製成了小塊狀,一次沖泡一塊就行。雖然還是用玻璃瓶裝的,但總比現熬藥好用得多。
「這啥啊?風寒感冒顆粒?治感冒的?」夏援朝好奇地擺弄著。
「對,一次一小塊,輕輕一砸就稀碎,用溫水沖泡就能直接喝了。」
「我能不能嘗嘗?」
陸淮臉色發黑,啥你都想嘗嘗,「能吃!反正也死不了。」
夏援朝立刻拿過一張紙,哐哐兩拳就將一塊顆粒給砸得粉碎。
陸淮幾人在一旁看得眼皮狂跳,太特麼暴力了。
將粉末倒進了杯里後直接兌上了溫水,攪拌幾下便仰頭一飲而盡。
「還別說!不難喝,還挺甜啊!這玩意真能治感冒?」
「風寒感冒!你別亂用!」陸淮急忙提醒。
「行!知道了!這東西我拿走了!回去給戰士們吃看看!好使的話我們多訂點!」
見夏援朝要走了,陸淮急忙叫住了他,將自己整理完畢的《建安醫書》拿了出來,「你回去的時候去一趟中醫院,把這書交給他。」
「醫書?有沒有啥要說的?」
「沒有!他看到這書就知道什麼意思了。」陸淮搖了搖頭。
「行吧!走了!」
夏援朝走後,孫建安也不多做停留,抓緊時間回去開始新一輪的藥品研發,按照這個節奏走,今年的先進個人必須有他一個!
中醫院的李存義從夏援朝手中接過醫書後,滿是欣喜。
這一看便入了迷,傷寒論和金匱要略他是看過的,但建安醫書里的記載要更全,也更細緻。
此外,書里還有很多他都沒見過的內容和醫案,這一部分就屬於青囊書了,別說他沒見過,除了華佗本人外,也只有系統見過,也不知道系統是不是跟華佗有過一面之緣。
李存義正看得起勁呢,旁邊的電話忽然響了。
「我是李存義!」
「老李!是我!魯濟民!」
「咋?老毛子不行了?」
「別提了!症狀一直沒有好轉,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須要盡全力治療!我也是實在沒招了,看在黨國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啊!」
李存義嘆了口氣,不管願不願意,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必須要幫忙。
「治成什麼樣我不敢保證,我只能說會盡力。我這就給陸淮打電話,讓他一起去看看。」
「好好好!多謝多謝!務必把那小子帶上,我總感覺他藏了好幾手。」
「別以為誰都像你似的!」
「不是怎麼就像我……」
「嘟嘟嘟~」
魯濟民看了看電話,恨不得當場摔稀碎。
陸淮正給一位工人家屬看病呢,辦公室人員急匆匆跑了過來,「陸主任!中醫院的李院長來電話了,請你立刻到醫大一院進行會診。」
「會診?就說我忙著呢……」
工作人員面色有些古怪,「李院長說……他說……他說你要是敢用忙著呢來敷衍的話,腿打折……」
臥槽!這老匹夫……咳咳……罪過。
「唐建國!你過來接班,我出去一趟!」
「是師傅!」
坐上公交車,優哉游哉地到了醫大一院。
李存義和魯濟民怒氣沖沖地看著陸淮,「怎麼這麼能磨蹭?這都快一個小時了!」
「這話說的,又不是我的患者,你們才是主治吧?我就是來打醬油的!」
兩人不知道啥叫打醬油的,但聽著就不像好話,對他一頓口誅筆伐,這才向病房走去。
「哎!老爺子你這幹啥呢?練五禽戲呢?」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夏老爺子正在那扭來扭曲呢。
「你小子來了?呵!我是不是早就說讓你們把這小子請來?完犢子玩意!聽人勸才能吃飽飯不是?挺大個歲數了,嚼屎橛子硬犟,給麻花都不換!」
老爺子對著魯濟民就是一頓臭罵,一旁的陸淮瞬間心花怒放,「該!讓你剛才說我!活該!」
魯濟民有苦難言,只能任憑老爺子的唾沫星子蹦得滿臉都是,等老爺子罵痛快了,這才如蒙大赦。
「小子!聽咱的話,能治就治,不能治直接推了!治好了沒啥好處不說,治壞了一屁股麻煩。」
陸淮深以為然。
在魯濟民和李存義目瞪口呆中,陸淮竟然真的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