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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本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兒。
但猶豫片刻，還是接起電話：「楊先生，我是石磊。」
「嗯，石磊啊，聽說你急著用錢？」
「對。」
「我這邊有個活兒，接不接？做成了，我給你十個點的提成。」
「十個點？」
「對，保底一百萬。」
「保底一百萬？什麼活兒？」
「去沂州一趟，幫我提個貨，當然，要做鑑定，是真品，就帶回島城來，是贗品，直接回來。」
「怎麼算錢？」
「是真品，按照市場價給你一百萬保底加提成，是贗品，回來就給你一百萬。」
石磊皺起眉頭。
做鑑定。
提貨。
這事兒吧，要說也不新鮮，很多大老闆自己不懂鑑定，就會用這種方式，聯絡到賣家之後讓掌眼先生帶錢過去做鑑定順帶提貨，不過一般會安排至少兩三個人同行，有的時候老闆也會一同出馬。
掌眼先生的工作很簡單，就是鑑定真偽。
一般喜歡收藏的大老闆們都有自己的專屬掌眼先生，一兩個或者若干個，不會隨便拉個人來掌眼。
但是，一般掌眼先生絕對拿不到這麼多錢，就算給首富當掌眼先生，也沒這麼好的待遇。
三五百公里外跑一趟做個鑑定就能拿到一百萬起步的鑑定費？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
一百萬呢，能把首都故院的院長請過來。
所以，石磊的直覺告訴他應該拒絕。
可是理智又告訴他，做成這一筆，應該能賺不少錢。
楊森捨得花至少一百萬雇他跑這一趟，那麼楊森自己能賺多少？不得大幾百萬起步啊？
如此一來，他能拿到的收益絕對不止一百萬。
另外，他隱約覺察到這個世界跟他印象里的世界有些不一樣，這個活兒，或許是個發現新世界的契機。
因此他遲疑片刻道：「楊先生，您細說。」
「你來我家吧，一個人，」楊森和聲道：「這事兒不要告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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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石磊掛掉電話，對徐靜道：「我有點事兒得出去幾天，你守著點家。」
徐靜挑眉：「什麼事兒？」
「暫時保密。」
「你剛開始說了楊先生，是楊森找你有事兒？」
「對。」
「不能去。」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這些大人物的事兒，咱們這些小人物最好別摻和，」徐靜用哀求的語氣道：「石頭，聽我的，好不好？」
石磊捧住徐靜的小臉親了一口，柔聲道：「如果是以前，我一定聽你的話，可現在，我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
「嗯，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不過你放心，沒有危險，我也不會出事兒。」
「你保證？」
「我保證全須全尾地回來。」
「不犯法？」
「那肯定不犯法，我這人雖然混蛋，但絕對不碰違法犯罪的事兒。」
「保持聯絡。」
「嗯。」
石磊又深深地親了徐靜一口，收拾整齊開車離開，直奔楊森家。
楊森依然在家門口迎接他，表情還是那麼和氣：「小石，真不好意思，本來是不想麻煩你的，可最近事兒多，我身邊沒有了合適的人選，想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不要怪我。」
石磊卻開門見山地問：「楊先生，有危險嗎？」
「我要說沒有，你肯定不信，但要說有吧，其實有點危言聳聽，無非是有些小蟊賊盯上了我的貨。」
「什麼貨？」
「一張夏昶的畫。」
石磊皺眉。
夏昶？
這人確實是個人物，當官厲害，但更厲害的是畫竹子。
夏昶畫的竹子，在整個繪畫史上都是名列前茅的，甚至完全可以競爭第一的寶座。
夏昶還在世的時候，他的竹子就很受追捧，達官貴人不惜重金都要買一幅夏昶的竹子回來，家裡有夏昶的竹子才算有面子。
一直到現在，夏昶的竹子也不便宜，成交記錄破千萬的作品也有不少，基本上都是竹子。
可是，就算是夏昶的精品之作，市場價也不過幾千萬，最多一個億，撐死了。
值得如此大動干戈？
鑑定？
以楊森的人脈，什麼樣的鑑定師找不到？根本不用花那麼多錢。
安保更簡單，找安保公司，這麼一趟短距離的小活兒，十萬塊就能搞定，覺得不保險，安排雙倍人手，二十萬，這總沒問題吧？
何必找石磊這麼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小青年跑這一趟？
所以，危險必然是有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危險，更不是什么小蟊賊。
但他還是問：「楊先生，被蟊賊盯上，不應該找安保公司甚至報警嗎？」
楊森卻輕輕搖頭：「小石啊，不瞞你說，我調查過你的情況，和老周呢也有過交流，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懂我意思吧？」
「什麼意思？」
「你是江湖中人，而且很能打，眼力又好，這活兒交給你，我更放心。」
「啊？」
「不用驚訝，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兒，島城有點分量的都知道，所以我才放心把這事兒交給你。」
原來如此。
石磊默默點頭。
這樣就能說得通了。
只是，這些人位面也太高估他了。
他的實戰能力是不弱，但是短板也很明顯。
額，好吧，現在他的短板已經沒那麼誇張了，畢竟吸了足足一個禮拜的靈氣，在靈氣的滋養下，他的身體素質一天上一個台階，現如今，比一周之前強了好多。
所以哪怕他沒接受過傳統武術的訓練，只憑藉強悍的身體素質和豐富的實戰經驗，就能躋身二流高手的行列。
二流高手有多高？
比劉大根略勝一籌，比周雨晴的貼身保鏢欣姐略差一絲。
反正他的戰鬥力是有保障的。
而且絕對比楊森、周振山這些人估計的要強很多。
這短短一周時間內，他的實力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再對上劉金寶幾個騙子，他能輕鬆獲勝，哪怕是一對三也絲毫不虛。
所以，他點頭道：「好，這活兒我接了。」
楊森很開心：「開我安排的車去，需要什麼傢伙事兒嗎？」
「一根齊眉棍，一把長劍，再就是乾糧和水。」
「好，等十分鐘。」
等楊森打電話安排好這些，他才接著問：「有其他人同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