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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周振山只是一時間接受不了而已，但至少願意讓周雨晴卸下包袱。
很不錯。
說句難聽點的，周振山都六十多歲了，就算再折騰，又能折騰多久呢？
可周雨晴還年輕，才二十三歲，真沒必要把大好年華都浪費在那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夢上。
還是那句話，如果只是追求長生，還不如去做生命科學研究靠譜。
修行，做不到。
當然，修行確實可以體驗到很多常人體驗不到的東西，例如「見神」，說起來簡單，但真的看到自己的「神」的那一刻，生命層次彷佛真的得到了升華，那種體驗，給一個長生不老都不換。
真心話。
普通人一樣蠅營狗苟地活三百年又能怎麼樣？遲早會厭煩。
但修行，卻能體驗到常人體驗不到的世界。
就拿古玩的力場來說，每次感應古玩的立場，不等於一次生命的探險？這不比滑雪攀岩之類的極限運動刺激？
周振山離開。
只剩下石磊和周雨晴在房間裡。
石磊朝周雨晴眨眨眼，直接挪到周雨晴身邊，抓住周雨晴的小手：「雨晴，咋樣？對我的表現還滿意不？」
周雨晴臉色微紅，輕輕掙扎，想要擺脫石磊的魔爪：「別，別在這裡。」
「那，回臥室？」
「才不要呢。」
「找地方約會去？」
「誰跟你約會，」周雨晴說到這裡，忽然冷靜下來，表情恢復到第一次見面時的淡然：「你現在明白了？」
「什麼？」
「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嗯。」
「你不生氣？」
「嘿嘿，老爺子把你這麼個大美妞送到我嘴邊，我有啥好生氣的。」
「我們算計你。」
「我也在算計你們。」
「啊？」
「你啊，我算計著這麼把你連皮肉帶骨頭地吞下去，」石磊做了個張大嘴巴吞咽的動作：「抵消了哦。」
「真不生氣？」
「嘿嘿嘿，要說一點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呢，接觸這麼長時間，我喜歡上了呢。」
「什，什麼意思？」
「做我女朋友吧，雨晴。」
周雨晴愣了一下，臉色漸漸發紅，發燙，眼神也越來越嫵媚，但幾秒鐘後，「嗖」地一下抽走手掌，轉身背對石磊：「我才不要呢，你個花心大蘿蔔，要不是我爺爺求我，我，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我最討厭用情不專的男人。」
「真的嗎？」
「真的。」
「那我走了。」
「走吧，走得越遠越好，反正你對我們也沒什麼用了。」
「我真的走了。」
「再廢話，我讓欣姐趕人啦。」
「嘿嘿，你親我一下，我就走，不然我也要放大招，跟你講，打滾撒潑堵門罵街我也會，一點也不比村裡的大嬸兒們差，你要不要見識見識。」
「你敢！」
「那你就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就走。」
「你確定？」
「確定。」
周雨晴做了個深呼吸，閉著眼睛在石磊臉上點了一下。
可就這麼一點的瞬間，被石磊直接摟住，反過來親上去。
直接親小嘴。
紅紅的，熱熱的，軟軟的小嘴。
周雨晴只掙扎了一下下，就沉迷其中。
這東西，也是分段位的。
石磊的段位是如此之高。
如果說石磊是個王者，那麼周雨晴就是一個連段位都沒有的菜鳥，徹頭徹尾的菜鳥，甚至不知道這遊戲該怎麼操作。
直到周振山從樓上下來，咳嗽一聲，周雨晴才醒悟過來，捂著臉轉身就跑。
石磊則笑了。
他還是第一次在周雨晴身上看到這麼純粹的小女兒本應有的表情。
之前也有類似的，但都有點假。
這次則是真的，因為放下了包袱，不再需要演戲，不再需要耍心機。
石磊很滿意周雨晴的反應。
這才對嘛。
這麼漂亮的小女人，何必背那麼重的包袱，人都累丑了。
周振山沒好氣地說道：「差點被你小子忽悠了，忘記了正事兒。」
「什么正事兒？」
「古玩，利用古玩修行這事兒，哪怕不追求長生，追求修行的更高境界總該沒問題吧？你有那樣的天賦，在尋寶這塊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
石磊翹起二郎腿，笑道：「山爺爺，這可就是你有求於我了。」
「咋？有條件？」
「那當然，做生意就得有做生意的樣子。」
「你想咋滴？」
「教我一些東西，我那師父總是神出鬼沒，教我的時候東一棒槌西一榔頭，不怎麼靠譜，系統性的東西有所欠缺，所以……」
「就這？小事兒一樁，讓雨晴教你，我能教的都教給她了，你想學什麼直接問她就好。」
「嘿嘿，就這麼說定了，回頭有好東西一定優先賣給您老人家。」
「跟你講，一般的好東西我可看不上。」
「我從沂州帶回來的那幅畫咋樣？」
「那還差不多，至少得是那樣的才行。」
「就這麼說定了。」
達成協議，石磊吐了一口氣。
總算得手了。
感應古玩的氣場？
這可是連傅青主都沒想到的思路。
如果真能學到手，那對他來說可就太方便了。
再結合傅青主傳承，那豈不是直接起飛？
就算沒太大用處，也能相互印證。
畢竟傅青主是幾百年前的人，而修行這事情也是一直在進步，有些東西確實落伍了。
不盲目崇古，也不野蠻貶古。
吸收優勢，彌補劣勢，才是正確的科學的思路。
修行也不例外。
現如今這個社會裡，修行也要講科學。
當然，石磊說的這個科學，不是狹義上的科學，而是廣義上的科學，一種更客觀的思維方式。
至於細節，那反而不重要。
周振山不缺錢。
石磊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只要度過目前這一波缺錢的困境，以後的日子再困難也不會困難到哪裡。
反正簡單幾句話，石磊和周振山達成了交易協議。
然後，周振山擺了擺手：「找雨晴說會兒話吧，你這一去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好！
老爺子通情達理。
最懂男人心。
石磊給老爺子豎了個大拇指，躡手躡腳地溜達進周雨晴房間，直接從身後抱住正在整理衣服的周雨晴，一雙魔爪更下意識地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