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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
說起來簡單，可真想賺大錢的時候，也挺難的。
就算石磊，想賺錢也得花不少心思。
單純地依靠去地攤上撿漏兒，多少有點痴心妄想。
地攤上有漏兒，但太少。
法器只會更少。
想撿大漏兒，還是去更專業的一些地方，例如古玩店，例如某些藏家的倉庫里，例如拍賣行里。
說起來，嘉德那邊他還有好多存貨等著上拍呢，只要能成交百分之八十，他也會有大幾千萬的入帳。
然而，秋拍時間太晚，雖然現在還沒有定下來，但最早也在十一月初，晚一點就到十二月了。
現在才九月。
等不起啊。
不管是收錢，還是撿漏兒，暫時都指望不上。
倒是可以去一些小拍上溜達溜達，小拍雖然水深貓膩多，但對他沒有威脅，只要能正經開拍、交易，他就不怕。
只是他還沒有這方面的渠道，尤其是首都這邊。
他來首都時間太晚，幾乎沒有相關人脈。
這麼想著，扭頭瞅了瞅黃燕妮，心裡一動，招招手。
黃燕妮放下手裡的活兒來到石磊跟前，款款蹲下：「主人，有什麼吩咐？」
石磊捏起黃燕妮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幾秒鐘後才問：「首都有沒有什麼靠譜的小拍？」
「小拍？」
「就是那種規模不大但相對正式的拍賣會。」
「我在首都停留的時間也不長，不過……」
「不過什麼？」
「我知道有個人在組織類似的小拍，沒有手續的那種。」
石磊秒懂。
不就是黑拍嘛。
也就是私拍。
當然，還是有所區別的，例如某個藏家想把手裡的藏品賣掉，所以給圈內好友發訊息讓他們來選購，價高者得，這很正常。
但是有的私拍不是這樣的，他們賣的不是自己的貨，只是個中間人，以高明的手腕和組織能力把買賣雙方組織在一起進行拍賣，本人只收手續費，這種就不太能見光。
還有一部分私拍則是自己收貨自己組織買家進行拍賣，同樣也不太能見光。
後兩種私拍，不光手段見不得光，連貨物來源也可能見不得光。
但這樣的拍賣會是無法禁止的，因為有市場。
只要是好東西就不愁賣不出去，國內沒人買還可以運到國外包裝個正規渠道再賣，最後買單的還是國內這些人，因為古玩這東西的性質比較特殊，國內的古玩主要還是國內買家買單。
所以官方在交易方式這塊監管並不算嚴格，因為遲早都是國內這些人買單，與其被弄到國外折騰一趟還不如把錢留在國內呢。
當然，這種事兒肯定不能明說。
得細品。
這麼想著，點頭道：「聯絡一下，問問最近有沒有活動，有的話，要個名額。」
「好的磊哥，」黃燕妮乖巧點頭並提醒道：「他們那邊只收現金，所以，磊哥最好早做準備。」
「只收現金？」
「對。」
「沒別的交易方式嗎？」
「國外帳戶也可以。」
好吧。
石磊沒有國外帳戶。
不過很有必要搞一個，很方便，而且有些事情也確實需要走國外帳戶，因為國內監管太嚴格，帳戶里的資訊根本逃不過官方的監控，不查也就罷了，只要查，沒有一個國內帳戶能逃過。
這是好事兒。
但對他們這些混跡於白與灰色地帶之間的人來說就多了很多不方便。
不是想幹什麼壞事兒，就是單純的不找麻煩。
跟官方打交道不是一般的麻煩，被盯上的情況下，做什麼都會束手束腳。
但國外帳戶不是那麼好弄的，得有渠道。
而且光有帳戶還不行，帳戶里還得有錢才行。
他在海外沒有資產，怎麼辦？
只能透過地下錢莊或者做類似生意的掮客進行做資產轉移，這個費用很高，且有一定的風險，畢竟國家對地下錢莊的監控也非常嚴格。
最好的辦法是親自出國，在國外賺錢然後存到國外的帳戶里。
又或者找個在國外國內都有資產的個人或者企業直接兌換。
然而這些方式都需要一定的準備時間。
一時半會兒還真辦不好。
這時，黃燕妮低聲道：「我有國外帳戶，也有錢，雖然不是很多。」
「哦？有多少？」
「三百多萬英鎊。」
「富婆啊。」
石磊瞪大眼睛。
能在外邊的帳戶里有這麼多錢可真不容易，因為成本真的很高，黑一點的錢莊，敢對半收費，想轉三百萬英鎊出去，他們就敢收你三百萬英鎊的手續費，就問你給不給吧？
還有更黑的呢。
依然有人願意支付這個成本，因為這些錢的來路都有問題，在國內跟廢紙沒啥區別，只有出去才能花，這種情況下自然是能弄出去多少就弄多少。
黃燕妮之前也不是什麼好人，賺再多錢，在國內也缺乏一些安全感，肯定會在國外存點養老錢。
只是石磊沒想到有三百萬英鎊之多。
三百萬英鎊，看似也就三千萬左右。
可實際上三百萬英鎊的購買力非常非常強，在英基蘭或者米利堅都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並且一直到死。
如果會做理財，只會更滋潤。
國外大部分地方真的是有錢人的天堂，真正意義上的天堂，只要你有錢，多的是人願意為你的錢服務並且讓你的錢繼續生錢，只要自己不作死，錢只會越來越多。
富者愈富。
當然，這筆錢歸石磊所有了。
反正現在的黃燕妮也用不著。
而且連人都是石磊的了，錢和其他資產自然也是石磊的，沒什麼好說的。
所以石磊點點頭：「那就行，跟對方聯絡吧，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跟我說。」
「是。」
黃燕妮當著石磊的面直接打電話問：「青哥，最近忙什麼呢？」
「最近有活動嗎？」
「我肯定要參加啊，不過我不是主角，我這次做個領路人。」
「來歷嘛，當然靠譜，說不定你還認識呢。」
「島城石磊，聽說過吧？」
「別廢話，就說有活動沒活動？有就發個資訊，到時候我會和磊哥一起過去。」
「什麼意思？懷疑我還是懷疑磊哥？」
「姓肖的，找死是吧？不想死就好好說話，陰陽怪氣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