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不要評職稱了嘛,這方面的事都歸他管,他這一天應該都很忙。」李正文回道。
林凡點了點頭,開口道:「李叔,你現在找一個正式的公務理由,主動去找他對接工作,我跟在你身後,看他一眼。」
「好!」李正文痛快應了一聲,他感激了一眼林凡,知道林凡這是要幫他!
李正文快速在腦子裡捋了個由頭,是近期校園後勤整改的小事,算不上大事,卻足夠正當,用來登門找劉慶山,再合適不過。
「小凡,咱們走吧。」李正文整理了一下衣襟,狀態恢復了平日裡校長的沉穩模樣,進了行政樓。
林凡默默跟在他身後,就像個隨行的普通學生。
劉慶山的辦公室在行政樓頂層,走到門口,李正文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出一道慵懶、帶著幾分傲慢的中年男聲。
李正文推門而入,林凡停在門口半步的位置,沒有跟進,只在外面看著。
劉慶山約莫五十上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熨帖的正裝,皮膚白淨,體態微胖,看著一副溫文爾雅、儒雅穩重的模樣。
可在林凡懂相卜命格的眼裡,這副皮囊之下,藏著的東西根本瞞不住。
只一眼,劉慶山的氣運走勢、命格短板、生平大概,就如同攤開的書籍,清清楚楚落在林凡眼底。
此人早年出身貧寒,全靠一腔狠勁和鑽勁爬上來,一路踩著不少人的肩膀上位,命格屬於典型的「偏財傍官」,投機心極重,根基虛,野心大,貪心更盛。
貪心重,就必然有把柄;根基虛,就必然有隱患。
林凡再次打量了一眼劉慶山面相的細節處,心底已然快速盤算起對付他的辦法!
辦公室里,李正文簡單說完了後勤整改的公務事宜,劉慶山全程態度平淡,甚至帶著幾分敷衍,眼底藏著一絲輕蔑,隨口應付了幾句,擺明了不想配合。
李正文不動聲色,沒再多說,客套兩句便轉身離開辦公室。
兩人一路沉默下樓,直到坐進車裡,李正文才低聲問道:「小凡,怎麼樣,有看出什麼門道嗎?」
「心裡有數了,先去家裡吧,晚上吃完飯再說。」林凡面帶思索的回了一句。
李正文不再多問,發動車子朝著自家小區駛去。
二十幾分鐘後,便到了李正文家樓下,然後,同李正文一起去了李正文家。
李正文家三室兩廳,不算豪宅,但也不擁擠,沒有奢華的裝修,也沒有昂貴的擺件,牆面是溫潤的素色,簡單木質家俱,角落擺著幾盆素雅的綠植,玄關處掛著一幅極簡的水墨小品。
整體看著一點不闊氣,沒有半分高官的張揚,但卻格調十足,清淨雅致。
兩人剛進門,林凡便聽到了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音。
李正文的妻子聽到門口動靜,連忙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十分熱情的道:「小凡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坐……」
「嬸子好!」林凡禮貌問好。
「誒!不用換鞋,快進來坐。」李正文老婆越發熱情,「千萬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見到林凡落座,李正文老婆簡單寒暄了兩句,惦記著鍋里的菜,笑道:「你們倆坐著喝茶聊天,還差最後一個菜,我先去廚房忙活。」
說完便轉身重回廚房,繼續忙碌起來。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李正文將水杯遞到林凡面前,看了一眼林凡,欲言又止。
林凡自然知道李正文的想法,無非是想問問自己有沒有找到對付劉慶山的辦法。
「李叔,劉慶山貪狼化祿坐命、偏財無制,但凡嗅到一點利益機會,便沉不住氣,鋌而走險插手牟利,說白了,就是什麼錢他都想賺,不論多少。
你只需暗中梳理他經手的撥款帳目痕跡,應該就能找到一些把柄,你先把這些證據留存起來,然後,再把劉慶山背後人的資料給我一份,我再看看該怎麼處理。」林凡想了想之後道。
「好!好!一會兒吃完飯我就整理!」李正文連應了兩聲。
就在這時,李正文老婆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飯菜好了,你們倆別聊了,快來吃飯!」
「小凡,咱們去吃飯吧。」李正文起身對林凡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一塊到了餐廳,紅燒肘子油亮軟糯,清蒸鱸魚鮮嫩入味,搭配著幾道清爽時蔬與海鮮,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看得人食指大動。
三人落座,便開始吃喝了起來……
「小凡,千萬別客氣,都是家常口味……」李正文老婆一邊說著,一邊給林凡夾菜,海鮮、肘子肉、魚肉、青菜源源不斷地落進林凡碗裡,片刻,就堆起了小半碗。
「謝謝嬸子,不用給我夾了,我自己來就行。」林凡感謝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飯局進行到一半,李正文老婆道:「小凡,我聽老林說,你是玄門高人,既懂風水命理,也能辨陰陽,幫了他大忙。」
「談不上高人,懂一些。」林凡謙虛的隨口回了一句。
李正文老婆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到:「我們老家村子裡,有一口古井,近幾年出了不少怪事,鬧得村里人心惶惶……」
「跟小凡說這幹啥。」李正文的語氣之中帶著埋怨。
「就是閒聊天嘛……」李正文老婆回道。
「沒事,李叔,讓嬸子說吧。」林凡接過話來,「嬸子?怎麼個奇怪法?」
見林凡願意聽,李正文的妻子道:「那口古井少說也有上百年歷史了,井水一直清甜透亮,常年不乾涸,村里人祖祖輩輩都靠這口井取水生活,可就在三年前,這口井突然就變邪性。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村裡的老人,以前古井的水冬暖夏涼,可三年前入秋之後,井水一夜之間就變得渾濁發黑,湊近井口,還能聞到一股腐臭的味道。
起初大家只當是雨季泥沙翻湧,井水髒了,想著靜置幾天就會恢復原樣,可誰知道,這一渾,就是整整三年,再也沒有清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