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那人住在哪個床鋪,叫什麼名字?」林凡問道。
「叫劉寶川,住在我對面。」李婷婷丈夫回道。
「嗯,再想到什麼人,及時跟我說。」林凡道。
「好的!林先生!」李婷婷丈夫應了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林凡便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現在是中午,工人們吃完飯,都會去宿舍休息一會兒,如果劉寶川還在工地上班,正好藉著收拾行李的藉口,去見見這個人!
七八分鐘的時間,林凡便走到了工地的108號工人宿舍。
宿舍是擺放著上下鋪鐵架床的標準八人間,房間不算寬敞,汗味和煙味瀰漫在整個房間,此刻宿舍里有五個人回來了,他們正在歇著閒聊。
眾人看到林凡這張陌生的面孔,都愣了一下,在林凡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一個身材魁梧、結實肌肉光著膀子的壯漢率先問道:「你找誰?」
「我是李家樂的親戚,過來幫他收拾下行李。」林凡回道,李家樂就是李婷婷的丈夫。
此話一出,宿舍里的工友們瞬間瞭然,壯漢十分熱心,指了指朝靠窗架子床的下鋪:「家樂的鋪位就在那兒。」
「謝謝了,大哥……」林凡感謝了一句,然後走到了床邊,開始收拾了起來。
工友們都知道,李家樂前段時間查出了血癌……
「小伙子,家樂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壯漢開口追問。
「他現在病情穩住了嗎?」
「是啊,好點了嗎?」
其他工友們也根根紛紛問道。
林凡的神色一黯,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回道:「情況不太好,不太樂觀。」
這話,瞬間讓宿舍里氣氛瞬間沉了下來,工友臉上滿是惋惜,紛紛嘆氣。
「可惜了,家樂身體一直挺好,平時幹活最勤快,怎麼就得了這病呢?」
「可不是嘛!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攤上這種要命的病了,真是老天爺不長眼。」
林凡沒有再多說什麼,一邊低頭默默收拾李家樂的行李,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宿舍的環境,尤其是李家樂對面的那張床鋪。
那張床現在是空著的,但是被褥、生活用品都還整齊的擺著,床頭還放著半包沒吃完的麵包,床鋪的主人應該是還沒回來……
就在林凡觀察的時候,宿舍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留著寸頭,穿著滿是漆點子的衣服,皮膚黝黑,滿臉汗水。
男人進門後,徑直朝著李家樂對面的空床鋪走去,動作自然嫻熟,顯然,是這張床的主人。
自男人進門的那一刻起,林凡的目光便落在他的臉上,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他的面相。
「你是新來的工人?」見到林凡在收拾李家樂的東西,寸頭男子問道。
「不是,李家樂是我表哥,我過來幫他收拾行李。」林凡回道。
聽到是李家樂的親戚,寸頭男人的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不過,這抹複雜閃瞬即逝,然後關切的問道:「家樂現在身體怎麼樣了?病好些了嗎?」
林凡神色沉重,輕輕搖頭重複道:「情況不太樂觀。」
寸頭男人惋惜道:「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我剛來工地那會兒,什麼都不懂,全靠家樂幫襯我、帶著我幹活。」
林凡的手微微一頓,顯然,這人就是劉寶川!
只見,劉寶川伸進口袋,摸出一沓嶄新的現金,數了數正好一千塊,遞到林凡面前,「我也幫不上什麼大忙,這點錢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下,算是我給家樂的一點補助。」
林凡看了一眼遞過來的錢,沒有過多推辭,伸手接了下來,感謝道:「多謝。」
林凡很快便把李家樂的行李全部收拾妥當,打包成了兩個包袱,還有兩個塑膠袋,他轉頭對劉寶川道:「兄弟,東西有點多,我一個人拿著不方便,麻煩你幫我拿一點,送到大門口可以嗎?」
「沒問題!」劉寶川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說完,他主動拎起最重的行李包,跟著林凡一起走出108宿舍,到了工地大門口。
「兄弟,你在這等車吧,我就先回去了,中午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下午還要上班呢。」劉寶川跟林凡道別。
「慢著!」林凡叫住了劉寶川。
「怎麼了?還需要我幫什麼忙嗎?」劉寶川問道。
「你女兒生病,你也不能害人啊?你家人命是命?別人家命就不是命了?」林凡雙眼微微一眯,冷聲質問道。
林凡看到劉寶川子女宮主女的位置布滿了濃郁的黑霧,這代表他女兒有生命危險,而他的鼻頭,也就是財帛宮呈現豬血紅,這代表他拿了喪良心的錢,而在這豬血紅的外圍,縈繞著一團藍光,代表著這黑心錢與巫師有關,所以,林凡基本可以斷定,李家樂身上的巫術,與劉寶川有關!
聽到林凡這話,劉寶川面色驟變,眼神之中儘是慌亂,「你……你在這胡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完,劉寶川便要離開,林凡一把抓住了劉寶川的胳膊。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劉寶川狠狠地甩著胳膊。
但林凡死死抓著。
感受著林凡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道,劉寶川面露驚訝,他沒想到,林凡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他根本動彈不了絲毫,如此情況之下,他開口威脅道:「你再抓著我,我可就報警了!」
「報,現在就報,我看到時候,你能不能抗住。」林凡淡淡的道。
「你……我……」劉寶川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知道你是受誰指使,你背後的人到底要幹什麼?!」林凡開門見山的道。
劉寶川一臉的為難,委屈又不知所措的道:「可我要把這些情況都告訴你了,我女兒就完了……」
「你不告訴我,你女兒就能好了嗎?如果對方真想幫你,在你對李家樂下手的時候,她就好了!」林凡反駁道。
聽到這話,劉寶川心頭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