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四道痛苦的悶哼幾乎同時響起,四人滿臉的痛苦之色!
他們的魂體,是被硬生生甩飛出來的,魂體上的劇痛,讓他們眼前發黑,半天緩不過勁來。
足足過了十來分鐘的時間,四人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林先生,您是什麼打算?」黑毛黃皮子問道。
紅頸槽蛇和馮曉鵬也把目光投向了林凡。
「我們每一次斬斷金線、打散虛影,那雕塑白牙中的能量就會損耗一分,再雄厚的能量,也會被慢慢消耗光的。」林凡道,「我的計劃很簡單,我們先好好休整,把法力、妖氣全部恢復圓滿,之後反覆進出秘境,一次次斬斷金線、消耗白牙中的能量。
等它能量徹底耗空,再也孕育不出檮杌虛影,到時候秘境之內,就再也沒有能威脅到我們的東西了,說不準有些線索也跟著暴露出來了。」
黑毛黃皮子眸光一亮,「對!它是死物,耗一次弱一次,我們是活人,能休整恢復!」
紅頸槽蛇贊同地點了點頭,馮曉鵬也是十分贊同。
此時,已經是傍晚,暮色籠罩山野,眾人身心俱疲,便沒再逗留下了山,向著馮爺爺家去了。
幾人剛走到馮家門口,一道囂張刻薄的謾罵聲便響了起來,「你們兩個老東西!純屬沒事找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馮家院門口,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正叉著腰、瞪著眼,唾沫橫飛地指著馮爺爺和馮奶奶的鼻子肆意辱罵。
馮爺爺一輩子行得正坐得端,活的硬氣,同時,這樣的人自尊心也是非常強的。
現在被人當眾辱罵,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馮奶奶站在一旁,眼眶通紅,滿臉的委屈。
「我家在過道挖滲水井,占的是公家的地!一沒占你家宅基地,二沒擋你家門窗,憑什麼找我麻煩?你家院牆歪了那是房子老舊、地基不行,跟我的滲水井有半毛錢關係?
還敢跑到鎮上告我狀?我把話放這,你再敢去找人鬧,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壯漢繼續漫罵道。
馮曉鵬看到爺爺奶奶受辱,瞬間血氣上涌,攥緊拳頭便要衝上去,林凡抬手一把攔住了他,馮曉鵬身形瘦弱,根本不是那壯漢的對手,貿然上去很可能吃虧。
林凡快步走了過去,擋在兩位老人身前,雙眼微微一眯,冷冷的看著壯漢道:「嘴巴放乾淨點!」
壯漢見林凡年輕面生,不像本村人,壓根沒放在眼裡,滿臉不屑地斜睨著他,囂張喝道:「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我們鄰里之間的事,輪得到你外人插嘴?趕緊滾遠點,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
「鄰里事?」林凡冷冷挑眉,「村道過道是公共區域,不是你家私地,你私自挖滲水井,常年積水滲透地基,日積月累,把老人家的院牆壞了,你還有理了?」
「馮爺爺一定跟你好好溝透過,你蠻橫不講理,老人家走正規途徑找鎮上調解,怎麼就成找你麻煩了?你自己做錯事不知悔改,反倒上門辱罵威脅老人,你是個什麼東西!」林凡厲聲斥責道,他了解馮爺爺的為人,不可能直接去鎮上告,一定是沒有辦法才告的。
林凡這話,懟得壯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瞬間語塞。
理虧之下,壯漢惱羞成怒,「我看你特麼是找死!」
漫罵的同時,一拳朝著林凡面門砸來……
林凡豁然抬腿,一腳狠狠踹在了壯漢的腹部,二百斤的身軀,瞬間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誒呦!」
壯漢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滾。
大概五分鐘後,壯漢方才緩和過來,他不復之前的囂張,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滿了忌憚,他根本不是眼前這年輕人的對手,再鬧下去只會自討苦吃。
他不敢再多說一句狠話,灰頭土臉、屁滾尿流地轉身跑回了自家院子。
林凡之所以沒將這壯漢趕盡殺絕,一來,馮爺爺和馮奶奶還要在這個村里生活,他們還是鄰居,不能做太過,二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爺,奶,你們沒事吧?」馮曉鵬關切的問道。
「沒事。」馮爺爺擺了擺手,「多虧小凡了。」
「他們怎麼能這麼欺負人?」馮曉鵬憤憤的道。
「他們家算是咱們村的有錢人,辦事一直都是這樣,」
「不說這些了,咱們進屋吃飯吧,我把飯已經做好了。」馮奶奶道。
林凡和馮曉鵬也都餓了,跟著一塊進了屋,開始吃起了飯。
吃飯的過程中,馮爺爺和馮奶奶一直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林凡道:「馮爺爺,馮奶奶,你們放心,這事我會幫你們解決的,明天就會有人拆那滲水井,並且讓那鄰居出錢,把牆給你修好。」
「哎……又麻煩你了,小凡。」馮爺爺感激地道。
「沒事……」林凡擺了擺手。
「爺,以後有什麼事,您就給我或者我爸打電話,你們別老自己扛著。」馮曉鵬道。
「你們都忙,這都是小事,我也不想打擾你們。」馮爺爺隨口回了一句。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句話在林凡的腦海中閃過……
吃過飯,馮爺爺和馮奶奶早早就去休息了,林凡和馮曉鵬給黑毛黃皮子和紅頸槽蛇弄了些飯,送到了林凡的車裡,他們兩個大口朵頤了起來。
「林先生,我有個想法。」黑毛黃皮子肚子有了底之後,突然開口道。
「那秘境中有兩對幾乎一樣類似於野豬的獠牙,雕塑上那對獠牙已經確定是檮杌的了,入口那對獠牙會不會是,咱們在秘境中感受到另外那股妖氣的主人的?」黑毛黃皮子道。
「可上面繚繞的妖氣,跟另外那股妖氣並不吻合,而是與檮杌相吻合。」林凡回道。
「檮杌不可能長兩對,之前的幻境中也體現出了這個情況,入口那對獠牙,會不會被檮杌的氣息長期浸染,才逸散與檮杌一樣的妖氣?」黑毛黃皮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