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真是貪得無厭!
說完,腳下一個掃踢,這傢伙來了個狗搶屎,連門牙都摔掉了。
還沒等明白過來,李陽已經解下對方的褲腰帶,三兩下捆得結結實實。
這麼一鬧騰,動靜可是相當不小,從這大院子跑出不少人來。
看到自己的人被捆住,都趕緊上前攔阻。
李陽厲聲喝道:「我是李家村的團練,二郎山匪首王霸就是被小爺我一槍挑死的!」
「當時有土匪為求活命,說出不少內奸名字,榆樹溝的王四便是其中之一!」
「我要拿他見官,你們膽敢攔阻,難道都是土匪同黨嗎?」
就這幾句話,所有人都趕緊退後,誰都不敢沾上土匪同黨的罪名。
在古代一旦土匪成患,地方上便會組織鄉勇,由團練訓練指揮進行剿匪工作。
等到任務完成,鄉勇便就地解散,可是土匪未除之前,這手中的權力可是如假包換!
有個僕人飛奔回去,慌忙喊道:「老爺,不好了,李家村的團練來抓人,說王四是土匪的探子!」
錢弘正在喝茶,聽到這話心中一慌,茶水都灑在了衣服上。
「什麼?不能吧,王四在我這兒都有六七年了,怎麼可能是土匪的探子?」
「我記得這個團練名叫李陽,最近聲名大噪,快帶我去,絕不能讓他把人帶走!」
錢弘出了院子,就望見有兩個人拖著王四,正向遠處走去,心裡可是暗暗叫苦。
真要是家裡出了土匪探子,鬧到縣城裡可就說不清了!
趕忙一路小跑追了上去,邊跑邊大聲喊了起來。
「李團練,且慢走,我有話說啊!」
「李…李團練是吧,久聞你的大名…呼呼,這王四跟了我六七年,可不是什麼土匪啊。」
李陽把臉一板:「當時土匪為了保命,當著我們上百鄉勇的面一一招供,名字大傢伙都記得牢牢的!」
「大伯,你記性好,這個王四是不是榆樹溝的探子?」
李連虎心領神會,趕忙說道:「絕對有他!別看俺莊戶人不識字,可上百人都聽到了!」
「要是去縣城打官司,咱村鄉勇都去做證,還不信治不了這個王四!」
「別別…咱有話好商量。」錢弘賠著笑臉說道。
「既然真是如此,那就請把人帶走,可有言在先,這人我早就逐出家門,和俺老錢家再無關係。」
「我是鄉官,絕不能做知法犯法的事,更不會和土匪攪在一起啊!」
李陽一笑:「那還用說嘛,錢大人清名遠揚,十里八鄉都知道你是個好官。」
「這次來一是為了抓人,二則想問問稅負的事情。」
聽到這話,錢弘算是鬆了一口氣,在看到李連虎手中提的禮物,心裡暗自竊喜。
看起來李陽這是給自己送禮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進屋談吧,先把這王四綁在後院,絕跑不了。」
錢弘把人迎進堂屋,幾個人各自落座,這才說起了正題。
「錢大人,趙家營來了那麼多索隆人,雖然這些人懂得打獵,可是缺乏獵具,又沒有糧食,已經快斷糧了。」
「他們找到李家村,借了好幾千斤糧食,可也是杯水車薪,所以想打魚換糧,不知要交多少稅?」
錢弘聽到這話,不由得眼前一亮,知道這可是個生財的門路!
古代運輸條件極差,幾十里崎嶇山路便是極大障礙。
比如根據宋史記載,一尺多長的鯉魚便能換兩斤糧食,如果是十斤幾十斤的大魚,更是遠超糧食單價。
城裡飯莊的鮮魚供應非常短缺,大多是靠城裡人垂釣和撒小網獲得,根本滿足不了需求。
如果能搞到大批鮮魚,必能從中謀利!
「這個嘛…那要看打的魚多少,賣的價格多少來決定,若是釣上幾條魚,官府不會收什麼稅。」
「只不過若是以打魚為生,這可就兩說了,天下的江河湖海都是聖上的,魚也自然是聖上的!」
「加上戰事吃緊,朝廷稅賦加重,若是有百斤以上的收穫,稅負嘛…最少也得五成!」
聽到這話,李陽的臉色也是一變。
真要是收五成稅,那累死累活在冰上吹著寒風,不等於瞎忙活嗎?
看到李陽的臉色變化,錢弘趕忙笑著說道:「李團練別急,這裡面有道道呢!」
「咱都鄉里鄉親的,凡事好商量,打上來的魚如有一千斤,我就往官府報個一百斤,這稅錢不就少了?」
「只不過,這要上下打點,我雖不貪,可縣衙里的縣丞,文書…都貪得很啊!」
「只要能拿出錢來,我把關係打通,這稅錢自然好說的。」
李陽心中冷笑,看來這傢伙貪得無厭,這就要明碼標價了!
「錢大人,那你說個准數,不知多少錢能打通關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