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這是法術啊!
狹路相逢勇者勝!
李陽報了必死之心,把獵刀抵在胸口,縱身向前猛撲過去!
想要對這種大型猛獸一擊必殺,必須刺中要害,而且要刺得夠深夠准才行。
只有讓雙方對沖的力道合為一處,才有可能把握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嗷!」
老虎也沒想到,對面這個人類居然如此勇猛,不但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迎面衝來。
當即伸出虎爪,猛力一揮,巨大的爪子直奔李陽的哽嗓咽喉!
「嘭…」
隨著一聲悶響,李陽像皮球般飛了出去,足足滾出了好幾丈,獵刀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正是應了那句話,理想越豐滿,現實越骨感,人和老虎的力量和反應實在是有著天壤之別。
這一爪子足有千斤之力,狠狠拍在肩頭!
要不是李陽奮勇向前,躲過了利爪,又有著厚厚的皮裘作為緩衝,此時已經丟了性命!
江映雪渾身僵硬,看著那頭瘋狂的怒虎,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
別看平時以高手自居,可面對猛獸卻根本無用武之地,簡直是束手待斃!
聽到這頭老虎的怒吼咆哮,海蘭察那邊也聽到了動靜,全都拿起弓箭兵器向這邊奔來。
雖然遠遠能聽到聲音,可是因為灌木遮擋視線,根本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眼瞅著江映雪就要命喪虎口!
猛虎急撲而上,張開了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姑娘的脖頸!
只要這一口上去,必定會折斷頸椎,切斷氣管血管,絕對是十死無生!
「轟!」
突然,一聲巨響乍然而起,迴蕩在山林間,這聲音爆裂高亢,震得人心中發顫!
只見李陽單膝跪地,手裡多了根一尺多長的青銅圓筒,口部散發出大團青煙。
就在這一瞬間,不論是人還是老虎全都呆滯了一瞬,都被這從亘古至今從未有過的巨響而震懾!
「嗷嗷…嗚…」
這頭老虎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不知什麼時候,老虎胸側中部偏左下方,多了一個碩大的血洞。
厚實的斑斕毛皮被擊穿,虎血涓涓而出,冒著熱氣撒在了厚厚的積雪上。
老虎面對這恐怖的事實,也陷入了迷茫和震驚中,扭轉身子落荒而去。
只見積雪亂飛,枝條晃動,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地上一溜長長的血跡。
「呼呼…」
就在此時,海蘭察也趕到了近前,看到兩個人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兄弟,怎麼樣,傷到哪裡了?」
看到海蘭察如此關心,李陽心裡也是熱乎乎的,活動了一下身子,只覺得肩頭疼痛,倒也沒什麼大礙。
便笑著說道:「大哥放心,被這病貓拍了一爪子,沒傷到筋骨,也算是運氣好到了極點。」
說著話,便把那根青銅圓筒用力甩了甩,然後插回了後腰裡。
海蘭察心細如髮,看到地上的血跡,心裡大為震驚!
要說李陽本事是有的,可在短短瞬間便能擊退猛虎,還造成了重創,這可絕非人力而為!
能看得出來,那個青銅圓筒必有玄機,可人家不願張揚,自然也不好追問。
此時鄉勇們和索隆人也趕到了現場,看到地上的虎血,人人都豎起了大拇指!
「好本事啊!那麼大一頭老虎,你居然能給打跑了,真是打虎英雄!」
「那還用說,聽到剛才那動靜沒有?肯定是掌心雷!據說老神仙都會用,什麼老虎大熊,都是一巴掌一個!」
看到鄉勇在那兒七嘴八舌的瞎侃一氣,李陽笑著說道:「掌心雷不可輕用,這玩意兒是損陽壽的。」
「這件事只限於咱們這些人知道,千萬不要外傳,否則我擔心引來官府的人,容易招惹麻煩。」
李大個子說道:「說的是,據說朝廷到處尋訪方士,製造靈丹妙藥,說是咱主君想要長生不老呢。」
「真要是這事傳出去,朝廷把李陽給帶走了,咱們村沒了主心骨,那還不都得餓死啊!」
大傢伙紛紛點頭,表示了贊同,也沒有人再問掌心雷的事情。
海蘭察畢竟是個族長,心思要比一般人細得多,早就看出江映雪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平時這位小女俠囂張得很,說起話來夾槍帶棒,是最愛打聽閒事的。
可現在居然一聲不吭,蹲在那兒呆若木雞,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點蹊蹺。
想到這裡,海蘭察說道:「這老虎受了重傷,看地上的出血量極大,只怕是撐不了多久。」
「咱們也別在這圍著,都回去烤火,蠻骨都,你挑五個人跟著我,咱們把這頭虎給弄回來。」
不得不說,海蘭察甚是善解人意,不該問的不問,很快就帶著人走遠了。
到了這個時候,江映雪才終於緩過神來。
小聲說道:「多謝救命之恩…剛才要不是你,我肯定被老虎吃了,以後還你這個人情…」
李陽一笑:「什麼人情不人情的,我身為七尺男兒,哪能眼瞅著你這小妮子餵了老虎。」
「再說了,救你命又不是第一次,能聽到個謝字就知足了。」
江映雪臉一紅,心裡真是有點五味雜陳。
其實自從認識了李陽,在河灘面對兩個大內高手的圍攻,就已經是在劫難逃,得虧李陽帶人趕到。
自己在洞裡睡覺,不慎吸入了燃燒的廢氣,眼瞅著就要葬身狼腹,還是李陽又親又摸,這才活了下來。
在山腰上,若不是李陽拼了命引老虎滾下雪坡,自己也是必死無疑。
當身體凍僵之後,又是全靠著人家李陽裸身回暖,再一次地保住了性命。
就在剛才,那李陽不顧生死,擋在自己身前,手發掌心雷,擊退瘋虎。
這麼算起來,自己已經先後有五次被人家救了性命,人情實在是欠大了!
李陽這人大大咧咧,施恩不望報,並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看到姑娘蹲在那兒不起來,奇怪地問道:「走啊,還蹲著幹啥,再來頭老虎大熊可咋辦。」
江映雪臉色微紅,聲音小得和蚊子叫也差不了多少。
「我…褲子濕了,咋辦呀…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