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竟敢騙到老子頭上?!
李陽說著,從後腰抽出火銃,仔細檢查了一下激發裝置。
自從入山與異獸惡鬥之後,漸漸發現原始火銃的種種不足。
最原始的火銃是外設引信,需要用火去點燃,十分影響激發的時機和精度。
李陽在牛力這個能工巧匠的幫助下,經過多次試驗,終於復原了燧發槍的發射機構。
很多人都以為穿越到古代,便可以隨心所欲利用黑科技大殺四方,其實大錯特錯。
古時候生產力低下,原材料極為稀缺,工藝流程也無法保證,不論是鑄造還是搞化工都受到極大限制。
雖然深知黑火藥的具體配比,可限於大夏朝根本不產硝石,製作起來極為艱難。
只能靠收集茅房的硝土,耗費大量時間精力,方能提煉出一點點符合純度標準的硝酸鉀結晶體。
再加上平時太忙,產量就可想而知,革囊中的火藥僅夠擊發兩次,必須省著用才行。
「這個刁一龍生性多疑,我每次帶的手下都是固定的,這次看到這麼多生面孔,怕是…」
劉虎滿臉緊張,很明顯意識到這次見面的兇險。
李陽冷冷說道:「不用操心,既然你們以前見面都是商談交貨的時間地點,這次照常說就行。」
劉虎點頭哈腰地答應,心裡卻動起了鬼心思!
一行五人來到碼頭,只見一道長長的木質棧橋延伸到江水裡,緊靠江岸有兩座房子。
這兩座房子是就地取材,用河灘上的鵝卵石壘砌,外面塗以黃泥做牆,看起來極為簡陋。
上面鋪的黑陶瓦片,窗戶開得極小,還沒進屋就覺得頗有些陰森森的。
「把腰挺起來,平時怎樣就怎樣!」
劉虎聽到李陽的話,趕緊把腰杆一挺,拿出當副堂主時的派頭。
來到門前雙手一推,卻見屋裡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唉?船都停在碼頭,怎麼刁一龍還沒來?」劉虎自言自語道。
雖然有些猶猶豫豫,可還是走進屋裡,在一張長桌的左側坐下,惴惴不安地望向門外。
只過了片刻工夫,就聽到外面木質棧橋傳來了紛雜的腳步聲,看來是船上下來人了。
「吱扭…」
門扇一響,寒風灌入了屋裡,一個逆光人影站在門口,卻不進屋。
劉虎慌忙站了起來,眯著眼睛認了半天,這才滿臉堆笑迎了過去。
「哎呀!刁堂主,怎麼此時才來,我遠遠就望見你的船了,不會出啥事兒了吧?」
那人一聲不吭,邁步進屋,後面接連走進了幾個粗壯漢子,粗略一數,竟然有十個人!
「劉堂主,你來的早啊,今日前來,還是商量用私鹽換糧食的事嗎?」
說話的這人高挑個頭,一張長臉,顴骨高聳,下巴翹起,三綹短髯。
雖然生得丑,顧盼之間卻有威儀。
正是漕幫堂主刁一龍!
劉虎趕忙說道:「自然如此啊,後面這幾位都是堂口的兄弟,是堂主最信任的人。」
「以後我就不來這裡了,由這幾位兄弟負責,這次就是帶人來交接的。」
「堂主最信任的人?不知是哪位堂主?」刁一龍面帶冰冷,目光中透出幾分兇狠。
劉虎是個靠溜須拍馬上位的人,平日裡最會見風使舵,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看到對方語氣不善,明顯是慌了神,不由自主地便回過頭來,向李陽投來求助的目光。
看到這塊廢物亂了方寸,李陽便朗聲回道:「自然是劉虎劉堂主,還能有第二個嗎?」
刁一龍微微冷笑:「劉虎?既然不是眼前這個,那就是江湖人稱虎爪閻羅那位了?」
「可我剛得到訊息,劉堂主已經被人活劈為兩半,早死多日了!」
說完,猛力一拍桌子,震得松木打造的長條大桌嗡嗡作響!
隨著這個訊號,身後十個壯漢一起抽刀,惡狠狠地盯視過來,隨時都要動手!
「堂主都死了,你卻和沒事人一樣跑來談生意?以為我刁一龍好欺嗎?」
「我知道訊息之後,經過多方打聽這才知道,此地鹽幫堂口已被搗毀!你就是條喪家之犬!」
「肯定是想黑吃黑,最後騙幾船糧食跑路!竟敢騙到我的頭上,找死!」
劉虎徹底傻了,這才知道刁一龍早就得知了訊息,今天安排這麼多人手,看來是想要動武!
「撲通…」
劉虎毫不猶豫,雙腿一軟便跪倒在地,咣咣地磕起頭來。
「刁堂主,千萬不要動手,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剛說完這句話,這傢伙在地上連爬幾步,從桌子底下像耗子般鑽到了對面。
「是他!是他威脅我的!此人叫李陽,本地鹽幫堂口就是他搗毀的!」
「劉堂主就死在此人手裡,刁堂主,你得替我做主報仇啊,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刁一龍不動聲色,目光愈發地冰冷了起來。
「報仇?老子瞞著漕幫,和你們做鹽糧交易,無非就想給自己和兄弟們多撈點養老錢。」
「劉虎是死是活與我何干?你這個慫貨孬種,看著就添堵,陪你的堂主去吧!」
話音未落,刁一龍發力猛踩,一腳狠狠踹在劉虎的後脖子上。
緊跟著猛跺幾腳,只聽得咔嚓有聲,頸椎骨被踹折,人片刻工夫就咽了氣。
殺完了人,刁一龍依舊是面色如常,用手撣去鞋上的灰塵,冷冷地盯著李陽。
「你就叫李陽?我讓手下打聽過,說最近你在縣城聲名鵲起,做了幾件大事。」
「找這麼個廢物來騙我,有何用意?若不說出個子丑寅卯,誰也別想活著出這個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