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65章 這個爛攤子!

第565章 這個爛攤子!

2026-09-17 17:24:43 作者: 輕歌若有無

  第570章這個爛攤子!

  李陽沉住了氣,靜靜地注視著。

  眼瞅著這十幾個人越走越遠,已經來到了河道中心。

  這裡的冰層比岸邊薄得多,人站上去都覺得顫乎乎的,腳下發出令人心悸的咯吱聲。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傢伙頗有經驗,放慢腳步,將手中的樹枝丟開,用雙腳雙手開始緩慢爬行。

  這種姿勢前進,可以大大地增加接觸冰的面積,減少壓強。

  可這種姿勢類似於爬行,遠遠看去沒有半點人樣,更像是一頭野獸。

  「都學著我的樣,一個一個地過,冰碎不了,千萬別著急!」

  這傢伙撅著個屁股,一點一點向前蹭,終於過了冰層最薄的地方。

  剛想鬆口氣,卻聽到江岸上一聲斷喝!

  「畜生!納命來!」

  「嗖!」

  弓弦響亮,一支狼牙箭如流星般疾射而至!

  不偏不斜正中這傢伙的谷道!

  因為沒有結實的肌肉和骨骼阻擋,箭矢竟然硬生生射入體內,只留下小半截箭羽!

  「噗!」

  這姓吳的傢伙身子一挺,發出了悽厲的慘叫,如同野獸瀕死前的哀嚎!

  「嗷嗷!」

  這傢伙疼的在冰面上來回翻滾,片刻後便直挺挺地抽搐起來,嚇得後面那些人魂飛魄散!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李陽手持角弓,大踏步來到河岸,從容取箭,緩緩開弦。

  這哪是人類的廝殺,明明是獵人射殺獵物!

  「不好,是那小子,快跑啊!」

  

  這些傢伙都見識過李陽的身手,知道這可是個拼命三郎。

  再加上為了減輕負重,在過河之前,所有人都脫掉了鎧甲,丟棄了兵器,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李陽弓開如滿月,瞄準了最前方的一個傢伙,輕鬆弓弦。

  「嗖!」

  「噗!」

  這一箭射得極准,正中一個壯漢的褲襠,當場把兩個肉鈴鐺扯得粉碎,小臘腸也斷為兩截!

  這傢伙肉大身沉,疼的一跤摔倒在地,雙手捂住褲襠,拼了命地翻滾咆哮。

  可因為腳下冰太薄,這麼一撲騰,只聽到「咔嚓」一聲響,冰層陡然爆裂!

  「撲通…」

  這傢伙摔入冰窟窿里,拼了命地想爬出來,可只掙扎了幾下便沉了下去。

  一股骯髒的黑血冒出,染紅的河水,把後面那些人嚇得更是肝膽俱裂。

  李陽不愧是一個優秀的獵人,等到對方半渡之際,這才現身獵殺。

  而這些傢伙陷入了絕境,手無寸鐵不說,還不敢奔跑逃竄,只能在冰面上拼命地爬行。

  「畜生!村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們不但不感恩,反而毆打村民,意圖誣良為盜!」

  「你們不是人,是畜生!是衣冠禽獸!」

  「著!」

  只見李陽從容瞄準,箭發如流星,每一箭射出,必有一聲慘叫。

  身軀砸穿冰面,屍體消失在酷寒的河水裡,因為上面有冰層遮擋,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名領頭軍官早已體如篩糠,抱著個腦袋在冰面上東突西竄,想要尋機逃生。

  可是因為太多人撞碎冰層,周圍到處都是冰窟窿,愣是給困在河中央。

  這傢伙腳底下只有一小塊浮冰,只能拼盡全力跪趴著維持平衡,才勉強不會掉下去。

  李陽緩緩抽出一支狼牙箭,仔細一瞄,一箭射出,把這傢伙的左腳踝射穿!

  「啊啊啊!」

  切骨的疼痛簡直令人發狂,可那軍官卻是半點也不敢動,生怕自己滑入河水之中。

  嘴裡拼命哀求道:「小哥…不不,親爹,親爺爺!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只要能饒我這條命,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絕不會連累爺爺你的…」

  李陽一言不發,瞄了半天,就好像這目標極難瞄準一樣。


  「嗖!噗…」

  這一箭正中這傢伙面頰,從左腮幫子進去,右腮幫子出來。

  箭杆牢牢地嵌在下頜骨里,舌頭也被扯了個稀碎!

  「嗚嗚…嗷…」

  這傢伙已經說不出話,趴在那塊浮冰上發出了野獸般的悶嚎,讓人聽了只覺得毛骨悚然。

  李陽目光冰冷,眼神里不帶絲毫溫度,只是一箭接一箭地射出去。

  每一箭都射在痛徹心扉之處,卻不至於立刻致命,直到最後一支箭射完,那名軍官還剩下半口氣。

  腳下浮冰變成血紅色,渾身上下插滿了箭矢,遍體都是血污,猶如一隻血色豪豬!

  過了一小會兒,屍體緩緩歪倒,摔入了碎冰碴,從冰層之下被激流沖走,已然不知去向。

  李陽長舒了一口氣,順著原路悄然退回,騎著自己的馬,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所謂智者千慮,終有一失。

  可是李陽是從斜刺里繞道河岸的,就沒注意到有一個傢伙躲在灌木叢後,露出了驚恐至極的目光。

  這傢伙喝了不少湯,再加上腸胃比較弱,早就躲在灌木叢後上吐下瀉。

  正因為如此,李陽並沒有注意到此人,只把冰面上的敵人射殺。

  再加上情緒太過激憤,沒有仔細核對敵人的數目,留下了這個禍害!

  一直等到周圍完全沒了動靜,這個傢伙才心有餘悸地提上了褲子,沿著趟出來的小路返回。

  在林子裡搜尋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那些拴起來的戰馬。

  這傢伙誤打誤撞亂跑一氣,總算出了這片老林子,又來到大道之上。

  這傢伙辨明方向,終於在黃昏時趕回了縣城,一路疾馳,來到了縣衙門口。

  「站住!口令!」

  「得勝…」

  剛回答完口令,人便已經不行了,從馬背上重重地滑落。

  守門的兵士跑過去一看,認出是派出去的斥候,這意味著斥候已經接敵,是極為緊急的軍情急報。

  趕緊撒腳如飛,直奔後衙報信。

  在後衙之中,余松正沉著臉,聽著現場黃文的匯報,越聽越是心煩意亂。

  這次跟隨寧王出征,本想著多撈幾個軍功,以此飛黃騰達,把這個官職在往上拱一拱。

  可誰承想,寧王為了提拔馮勇,說是屏山縣匪患猖獗,縣令又被賊所殺,怕地方上鬧出事端。

  故此讓余松留下來代任縣令,其實無非找個由頭,將其攆走了事。

  這回功勞沒撈到,平白無故接了個爛攤子,也難怪這傢伙糟心。

  突然,門外跑來一個兵士,滿臉都是驚慌之色。

  「報!巡查斥候只回來一人,人已經暈過去了!」


關閉
Δ